因為出不了門,所以趙醫生和齊寧一起來了小洋房,約在了對門。
趙醫生似乎在美國受了點刺激,把一頭花白的頭發染成了黑色,莫名其妙的在正中間挑染了一坨灰綠色的發片。
進門后遲稚涵就一直忍不住的往他顏色突兀的發片上看,一時之間倒是忘記了每次看到他之后的緊張感。
“效果還行吧?”趙醫生笑嘻嘻的,指了指頭上的發片,“轉移注意力,緩解緊張感什么的。”
“在美國學了一招,大部分人看到精神科醫生都會緊張,用這種突兀的方式可以有效緩解。”見遲稚涵目瞪口呆,趙醫生得瑟了一下。
……
這真的是個把生命中所有的精力都用來治愈病人的醫生。
遲稚涵突然覺得自己被他算計也真的是意料之中的事情……
“這個。”趙醫生把手里的表格遞給遲稚涵,“看數據。”
她昨天晚上就看過這個數據,新的檢測表格,她看齊程做的時候一直在咬筆頭,做完之后頭上都是冷汗。
但是結果出奇的好,幾項指標都飆升到及格線,他們最擔心的求生意識這一項,居然升了百分之六,雖然仍然在危險線內,但是昨天的郵件里,齊鵬居然給她發了個語無倫次的視頻,意思是從此以后愿意為她做牛做馬……
讓一個那么魁梧的肌肉男做牛做馬真的……有點讓人害怕。
“你覺得齊程怎么樣?”趙醫生坐了回去,晃了晃他頭上的發片。
“……好多了?”遲稚涵很遲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