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遲稚涵又想揪他耳朵了。
“你覺得我現在在想什么?”拽住下完結論就想去畫室的齊程,遲稚涵歪著頭,眼睛笑瞇瞇的。
涼颼颼的……
“……揪吧。”齊程認命的彎下腰。
雖然不知道他說錯了什么,但是她眼底的怒意還是能很明顯的看出來的。
只是多少有些難過。
性格問題是改不了的,不是自己要求自己不要敏感,就可以假裝看不到的。
而且,他也確實,想法容易悲觀,不夠積極。
現在抑郁癥變成了輕度,他正在慢慢的變回正常人。
而遲稚涵,可能很快就會發現,作為正常人的齊程,其實不怎么吸引人。
那時候,他該怎么辦?
他已經維持著彎腰的動作很久了。
遲稚涵一直沒有踮起腳揪他的耳朵,在他的表情一點點的黯淡下去之后,嘆了口氣,摟住他的脖子吻了上去。
齊程明天開始減藥,今天本來是不應該讓他的情緒出現太大起伏的,所以遲稚涵一直忍著沒去吻他。
但是還是沒忍住。
這么難過黯淡,委屈巴巴的表情。
連接吻,都是被動的,被動的貼了上去,被動的張開嘴,舌尖碰觸的時候,他吞咽了一下,然后避開了。
他在拒絕遲稚涵的安慰。
因為這個吻,讓他心里更加恐慌。
人性是很奇怪的東西,這個世界上,有好多人可以共患難,但是等到災難過去,因為災難產生的吸引力就會變小,最后漸行漸遠。
他很怕這樣。
就像他心里其實,很怕自己真的徹底痊愈,不得不回歸社會的樣子。
遲稚涵并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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