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時候,她爸爸剛剛娶了別的女人,那個女人為了和她處好關系,做了很多親媽才能做的事。
比如,生日的時候為她下了一碗面,然后摸著她的頭發哄她喊她媽媽。
結局是她把滾燙的燒好的面砸到了那個女人身上,而她的爸爸扇了她一巴掌。
她躲到了齊家老宅沒人會進的花室,卻撞到了也躲在里面的齊程。
當時齊程就是這樣,嘴角帶著溫和的笑意,對她眨眨眼。
筷子挑掉雞皮弄了一塊雞肉放到嘴里,鹵得味道剛剛好,入味但是仍然嫩滑,口味,是她最喜歡的咸鮮的味道。
突然,就覺得很累很累。
累得她,眼底開始慢慢的水氣模糊。
“我還有七天就可以進行下個療程的治療了。”齊程主動開口,讓齊寧意外的挑眉。
“我們的公關團隊能不能撐七天?”齊程看著齊寧,問得懇切。
齊寧咽下嘴里的雞肉,似乎很久很久,沒人跟她討論過這種問題了。
她很習慣自己定下四五個方案,發給所有人,投票解決,快速準確。
接下來方案的成敗,責任就全在她。
“七天太長了。”她聽到自己冷靜自制的回答,“今天已經做了一波輿論,對方也不是傻子,等明天流量最高峰的時候,他們肯定會放出更多的爆料。”
“我們還沒有找到泄密的人,所以對對方到底知道多少心里沒有底。”
“舒芙蕾好了。”遲稚涵戴著巨大的石棉手套端過來三個小盅。
齊程舀了一勺,然后在遲稚涵的瞪視下默默的吹了兩下。
“他……昨天喝湯燙著了。”意識到齊寧在看,遲稚涵紅著臉解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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