感染者竟然懂得躲閃?這是怎么回事?
“啊不好!快看后面,快看!”一人眼角的余光瞥見了什么,而后立刻驚慌失措的大叫起來。
其余三人紛紛向后望去,這一看之下,四個人全身的毛孔都張開了。
感染者!好多的感染者!
粗略計算一下,竟然能有上百人之多!
那上百名感染者全都赤身**,一窩蜂的向著四個人沖過來。
他們的目的性,非常明確!
“該死,殺了!全都殺了,這群被污染的混蛋居然想要圍攻我們?!?
“切記,一定要躲開他們的血液,絕對不能被觸碰到?!?
“明白?!?
不管感染者度有多快,力量有多強,可那四名學子能夠來參加宗門會戰,也絕對不是一般人。
感染者的那點度,對他們四人而,幾乎是可以忽略掉。
唰!一人手持長刀,身體前沖,刀芒閃爍,當即便是將一名感染者攔腰斬斷。
他心中牢記著不能被血液觸碰到自己的身體,所以也早就做好了躲閃準備。
在感染者的血液噴出來的一瞬間,他便是側身躲避開來,連一滴血液都沒能沾染到身上。
“干的漂亮!哈哈,今天我們來一場大屠殺,絕對可以賺取不少學分!”
“喂,你怎么不動了?繼續砍啊,喂,你傻了嗎?有感染者靠近你了!”
三名學子漸漸感到情況不太對勁了,第一個斬殺感染者的學子,在完成砍殺動作會后,居然呆呆的站在那里,一動也不動了。
而身后方的感染者,已經非常接近了。
“快救他!”一名學子見勢不妙,果斷沖刺過去,將那呆立的學子給大力拉扯了過來。
就在這時,呆的學子突然牙齒瘋漲,一頭長呼呼的飄舞起來,他全身上下的皮膚盡數爆開,竟是從后背生長出了一對腐爛的翅膀!
“不好,他被感染了!”
“這不可能,他沒有觸碰到感染者的鮮血?!?
“快閃開!”
“啊!”
越來越多的感染者撲上來,很快便將三名清醒的學子淹沒了。
“告急!”
“隔離城南區兩百公里外,有大批感染者主動進攻人類!”
“告急!”
“東區一百公里外,有大批感染者主動攻擊人類!”
“告急!西區……”
這一天,四面八方的告急情報,如同雪花一樣散落在了裁判團的桌面上。
每一個位高權重的裁判長老,都是面色低沉的看著那些越來越多的最新情報。
情況,似乎漸漸失去了控制,那些一旦被感染,就會呈現癡傻狀的感染者們,居然懂得主動進攻人類了。
“看來時候到了?!币幻麃碜蕴煨诘牟门虚L老嘆道。
“元昌老哥,你怎么看?”天玄宗裁判長老問道。
劉元昌身居高位,他與軍候殿,苦禪寺的各個長老對視了一眼,彼此都看到了對方眼神里的懷疑和費解。
“吩咐下去,將中區隔離,立刻召開交流會,商討滅城計劃?!?
“是?!?
歷時近百年,大玄朝高層從未找到過真正消滅魔靈病毒的方法,他們終于漸漸的失去了耐心和信心。
他們已經準備了兩種選擇,第一,屠戮全城百姓,讓整個隔離城從此消失在歷史當中。
第二,放逐隔離城,將其推向宇宙深處,讓其自生自滅。
就像軒轅芷晴說的那樣,很多時候上位者要考慮的不是拯救多少人,而是保住多少人。
犧牲一部分人,來爭取大多數人幸存下去的機會,這是上位者必須要做出的決定。
若讓魔靈病毒擴散到地面上,那后果將不堪設想。
第五天,交流會緊鑼密鼓的召開。
蘇林與軒轅芷晴二人,也如期被工作人員一路押解到了交流會場當中。
交流會場,位于實驗大樓東部一百公里處,處在整個隔離城的中心區域。
偌大的會場內,黑壓壓的坐著上萬人。
這些人里面,有一小部分是研究魔靈病毒的工作人員,剩下的,乃是整個隔離城的守衛力量,和各級領導。
而在會場最后方,則豎立著一圈巨大的高臺座椅,每一個座椅之上,都是一名來自于裁判團的長老裁判。
他們是從大玄朝各個宗門內派遣出來的代表人物,身份很高。
有些觀眾們好奇的向后張望過去,卻只能看到一個個高高的座椅。
抬起頭來仰望,那些裁判長老們的面部,均都隱藏在一層黑色的面紗后面。
為了保持公正客觀性,這是必須要做的,目的是不讓參賽的學子們認出自己宗門的長老,并暗中打信號求助。
會場中央,是多名工作人員代表,十個班級的導師,和眾多參加宗門會戰的學子們。
現場氣氛十分的嚴肅,沒有一個人敢隨意喧嘩。
宗門會戰席導師穆崇州緩緩上臺,站在他身側的,是面容憔悴的納蘭雪。
她已經得知了蘇林的情況,近日來她的心里和身體都在遭受著極為嚴酷的考驗。
穆崇州知道納蘭雪和蘇林的關系,他安慰的拍了拍納蘭雪的肩膀,卻也不知道該如何勸解。
蘇林和軒轅芷晴是必須要死的,這一點是無法改變的事實,實在不行,也最多只能是將蘇林與軒轅芷晴放逐到浩淼宇宙深處,決不能讓他們重返6地。
“帶感染者?!蹦鲁缰菪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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