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些男男女女一唱一和,端的是讓人厭惡至極。
周泰還在忍著,而墨呈卻不必忍,他根本不在乎是否被取消比賽資格。
但墨呈很清楚,如果在這里殺了張辰默,那么接下來蘇林和張辰默的比賽,將會被人作為笑柄去嘲笑蘇林。
“張施主。”久未開口的敬空雙手合十,對那張辰默道:“你又何必苦苦相逼,蘇林現在忙著救洪蒙,這大家都是清楚的。”
“是在救人,還是躲著不肯出來,誰說的準呢?”張辰默戲虐道。
“張施主說的倒也有理,吃我一杖如何?”敬空表情不變,面帶微笑的將那禪杖杵向了張辰默。
這位高僧一向如此,他如果想要動手,你是很難從他的臉上看到征兆的。
而且,每一次敬空出手都是突如其來,沒有半分的遲疑。
那夾帶著驚人元氣的禪杖,轉瞬之間已經到了張辰默面前!
張辰默冷不防,竟是沒來得及反應。
眼看著一杖就要杵的張辰默頭破血流,那軒轅芷晴突然出手,她兩根手指搭在禪杖之上,便讓禪杖進退不得。
“女施主此舉何意?”敬空笑瞇瞇的看向軒轅芷晴。
“敬空師傅,不要讓我為難。”軒轅芷晴對著敬空搖了搖頭。
敬空嘆了口氣:“罷了罷了。”說完,將那禪杖收了回來。
張辰默面色越陰冷,但他現在還不敢得罪敬空。
雖然社稷學府和苦禪寺都是三大武學圣地之一,但大家知道,至少社稷學府是講理的。
可那苦禪寺卻并不講理,那些僧人們只講他們自己的道理,卻不與外人講理。
苦禪寺要打你,就一定打你,絕無二話,你說什么都沒用。
顯然,張辰默也很清楚苦禪寺的作風,便不敢跟敬空叫囂下去。
臨走之前,張辰默回頭對著急救室大門叫道:“蘇林!我在戰場上等著你,如果你還算是一個男人的話,就來參加明天的比賽。”
“否則,你也不過是躲在女人背后的一個窩囊廢罷了。”
“哈哈哈!”
張辰默大笑三聲,帶著自己的隊友紛紛離去。
“嗎的,早晚有一天,我要撕了他的嘴!”周泰憤憤的說道。
“現在不是惹是生非的時候。”軒轅芷晴搖了搖頭,又道:“里面的情況怎么樣了?”
“不知道。”周泰愁眉苦臉道:“我現在最擔心的不是洪蒙,我也知道洪蒙肯定會脫離危險的,如果他要死的話,在兩天前就已經死了。”
“我現在愁的是,洪蒙那小子什么時候脫離生命危險,如果蘇林來不及參加明天的比賽,他將會成為全天下的笑柄。”
聞,眾人無語。
大家都知道蘇林是個極重情誼的人,為了拯救洪蒙,蘇林真的可以放棄比賽。
可蘇林的出身大家也都很清楚,也都明白宗門會戰的冠軍,對蘇林意味著什么。
一個落魄小家族的子弟,背負著屈辱外出求學,為的就是有一天風光而歸。
如果蘇林明天不出現,他一定會被人們嘲笑成膽小鬼。
周泰用力的搓了搓臉,他不斷的站起來又坐下,急的如同熱鍋上的螞蟻。
軒轅芷晴和納蘭雪也是毫無辦法,只能干著急……
第四天清晨,學子們已經聚集到了基地第一層大廳內,等待著觀看今天的比賽。
蘇林對戰張辰默,兩個老冤家之間,肯定會爆出精彩的火花。
每個人的心中都滿懷期待,只是那急救室的大門,依然緊緊的關閉著。
軒轅芷晴此時已經在一層大廳內靜候,她不斷的看著時間,看著那沙漏一點點的流逝,卻是無可奈何。
“比賽開始了,請雙方團隊入場。”終于,軒轅芷晴無奈的宣布了這樣一個結果。
“怎么?蘇林呢?”眾人紛紛扭頭想要尋找蘇林的影子。
“青狼隊,鑒于你們現在缺少一名成員的狀況,我給你們兩條提示。”軒轅芷晴看向了青狼隊方向。
“第一,你們可以選擇在這里投降,那么今天的比賽,你們將不必繼續參加下去了。”
“第二,如果你們四個人也要堅持上場的話,那么輸了,也不會因為缺少一名成員,而給予你們寬松的判決。”
大家都看向了青狼隊,答案明擺著么,沒有了蘇林的青狼隊,根本就是一個擺設。
青狼隊中最強的隊員周宇,只不過是個半步武尊而已,他甚至連張辰默的一口唾沫都接不住。
“我們選擇戰斗!”周宇和其他三名隊員對視了一眼,咬著牙說道。
軒轅芷晴嘆了口氣:“何必呢……”
“不用多說了,我們一定要參加比賽,而且要為蘇林爭取到更多的時間!”周宇咬著牙道:“就算是死!”
軒轅芷晴無奈的搖了搖頭:“好吧,請雙方團隊入場。”
說罷,四人青狼隊,和張辰默率領的王者隊紛紛進入了通道當中。
在路上,那張辰默獰笑的看向周宇:“放心,我會好好的招呼你們,把你們玩到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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