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會兒,他又從屋內出來,丟給四人每人一塊礦石,道:“天亮之前,融化礦石。”
說罷,蘭伽序轉身回屋。
蘇林手持礦石,見那是一塊黑黢黢的,毫無生機的石頭,并不像寶貴的礦石一樣充滿靈性。
但就是這樣一塊石頭,卻是沉的嚇人!
蘇林的裂空刀足夠沉了,但這拳頭大小的石頭,竟與裂空刀相仿。
蘇林看向其他幾人,其他幾人也正互相觀望,大家手里拿著的石頭一模一樣。
“這破東西,怎么熔化?”銀須老者皺著眉頭,他以元氣逼出一道元氣火焰其焚燒石頭,那石頭卻紋絲不動,依舊冰涼刺骨。
“這種石頭的確罕見,但并不足以打造成擁有靈性的兵器,所以,這石頭是廢物。”中年婦人道。
青年男子微微點頭:“可這是蘭伽前輩的要求,你我不能不從。”
說罷,青年男子也從掌心逼出了一道火焰,那火焰竟是通靈火,不過品級卻不如蘇林的龍息火高,火焰噴在石頭上,那石頭立刻滾燙起來,卻沒有要熔化的跡象。
旁邊,中年婦人和銀須老者也開始努力,但他們拼了老命,也無法讓黑石被熔化分毫。
此時,青年男子方向傳來一聲暴喝。
三人同時望去,蘇林見到,那青年男子竟是用雙手死死的擠壓石頭。
其掌心中有渾厚驚人的元氣波動,那元氣質量無比嚇人。
蘇林暗中點頭,想必只青年男子一人,便可輕松擊殺銀須老者與中年婦人。
如此說來,那青年男子必定是紅袍會成員無疑了。
在三個人的見證下,青年男子用強的力量,加上元氣的覆蓋,竟是生生將石頭擠壓的出現了幾道裂痕。
“對啊!”見狀,中年婦人與銀須老者茅塞頓開。
將石頭壓碎,再將石粉熔化,那就容易多了。
說完話,兩個人也開始用力擠壓石頭,額頭上汗水滾滾的落下。
顯然,就算他們三個是高階武尊,也很難將石頭碾碎,可見那石頭的硬度有多驚人了。
蘇林收回眼光微微搖頭,擠碎石頭是一種辦法,但擠碎之后就真的能夠熔化掉?
想到這里,蘇林直接逼出了龍息火,以那碧綠色的火焰去熔化頑石。
在高溫炙烤下,頑石表面開始紅亮起來,石頭的溫度也急上升,卻就是不肯熔化。
無奈,蘇林只得再加入了地心火,以兩種通靈火焰去熔化石頭,那石頭變得柔軟起來,但還是不化。
蘇林咬牙,將藍靈之火也放出來,三種通靈火焰圍繞著一塊黑石飛旋轉,轉到急時,竟是形成了一股沖天而起的狂風。
嗚嗚嗚……滾滾熱浪鋪天蓋地的彌漫出去,竟有將整個山谷熔成巖漿的氣勢。
此時,石屋內飛出一道清涼的氣流,將蘇林的范圍包裹起來,阻隔了恐怖火浪的蔓延。
蘇林額頭冷汗嘩嘩流淌,暗道那蘭伽序好厲害,我三股通靈火焰同時狂暴力,那蘭伽序竟是門都不出,便將火浪給輕松壓制下來了。
不過,也是在三種通靈火焰的焚燒下,那黑色頑石終于熔解成了紅亮的漿水。
“呼。”蘇林松了口氣,將火焰收回,神魂力量因此大大虧損。
然后,蘇林扭頭望去,另外三人還在努力。
時間一點點流逝,天亮之前,那青年男子終于靠著一身驚人的實力,勉強是將頑石給熔化掉了,可他自己已經累到虛脫了。
中年婦人則只將石粉燒的通紅一片,毫無融化跡象。
而那銀須老者更差,到現在,他甚至都沒將石頭給碾碎。
從時間上來看,蘇林是完勝另外三人,待蘇林熔化石頭之后的三個多小時里,青年男子才算是完成了任務。
但蘇林也沒覺得怎樣,他知道自己只是湊巧掌握了通靈火焰。
而對于其他三人,這種熔化頑石的任務,實在不對門路,算是吃了一個大虧。
天亮了,蘭伽序從石屋中走出,他看也不看蘇林和青年男子,道:“你們都回去吧。”
“什么?”那三人異口同聲。
蘇林也皺眉道:“前輩,我不明白。”
中年婦人和銀須老者沒有完成任務,讓他們兩個離開在情理之中。
可,完成了任務的人也要被趕走,那是什么道理?
蘭伽序看向中年婦人和銀須老者,道:“你們兩人沒完成我交代的事,我不會留你們。”
說著又看向蘇林和青年男子,道:“你們兩個完成了我交代的事,回去之后用融化石頭的方法,去熔化你們的兵器。”
“日久年深,你們的兵器終究可以被熔化成水,將其重新打造出來也就是了。”
聞,那三人面帶怒色。
這分明就是耍人啊!
誰不知道兵器可以融化成鐵水,再重新鍛造出來?如果真是那么簡單,誰又會千里迢迢跑來東陵山脈?
之所以讓蘭伽序修復兵器,就是為了讓兵器回歸原貌,保持它“生前的樣子”。
這世界上任何殘兵,都不可能被修復的與先前一模一樣,只要壞了,哪怕修好也必定會留下傷痕。
但蘭伽序可以!他能將兵器修復如初,與未損壞之前相同。
可如今,四個人都沒有得到他們想要的結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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