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林皺眉,剛才那雨辰的話,可不像是在開玩笑。
在那雨辰說與斬殺蘇林的一瞬間,他眼神中閃過了一抹真真切切的殺意。
蘇林也算是身經百戰了,那殺意的真假,他還是看得出來的。
心中暗道,此人性情古怪,必須要提防著一些才行。
“走吧,咱們上船。”雨辰完全是一副什么都沒生過的樣子,輕輕松松踏上了一艘渡船。
這渡船,剛巧是先前被蕭青殺船夫的那艘。
渡船緩緩前行,逐漸進入了湖泊深處,在那朦朧的薄霧彌漫中,這片黑湖顯得越詭異了。
而那劍圣雨辰則是雙手倒背站在船頭,一雙眼睛虛無縹緲的看向遠方。
蘇林坐在船尾,對那南肖瀟問道:“這人究竟什么來頭,好強的實力。”
南肖瀟道:“他是我哥哥。”
“你哥哥?你還有個哥哥?”蘇林頗為詫異。
南肖瀟更是奇怪的看著蘇林,道:“我為什么不能有個哥哥?”
“肖瀟快看,我現在是不是很深沉,很瀟灑!”那雨辰在船頭擺了半天的姿勢,急不可耐的問道。
“滾蛋!”南肖瀟回頭罵了一句。
雨辰嘿嘿一笑,又變換另一個很帥的姿勢,道:“這個呢?快看,這個是不是很瀟灑!”
蘇林感到全身無力,為什么如此強大的高手,脾氣卻這樣古怪,便問:“他,也是紅袍會的人吧?應該就是你說的高層。”
南肖瀟道:“是,也不是,雨辰是我們紅袍會的高手不假,可他并不是什么高層。”
“嗯……難怪我沒見過他。”洪蒙在旁邊摩挲著下巴說道,他曾經明目張膽的要去加入紅袍會,自然是見過紅袍會的會長的。
在洪蒙印象中,會長應該是一個國字臉的中年男人,與眼前的雨辰可一點不像。
“那他……”蘇林又看向雨辰,心中更覺得有點沒底。
如果這個雨辰不是紅袍會的高層,那又如何引薦自己去見那任務聯盟的書館負責人呢。
南肖瀟道:“南雨辰沒有擔任任何職務,不過他在這中心城的身份還算可以,你大可放心。”
說到這里,南肖瀟突然咳嗽了兩聲。
緊接著蘇林嗅到了一股子濃郁的血腥味,他急忙向南肖瀟腹部看去,只見滾滾的血液將南肖瀟腹部衣衫殷紅了。
“你受傷了?”蘇林一把撕開南肖瀟的衣裳,頓時,一道猙獰的傷口呈現了出來!
那傷口兀自涌出血液,其深度更是將內臟都裸露在外。
這傷口,赫然便是劍傷!
“誰干的!”蘇林眼里是滾滾的怒火。
“我啊。”猛然間,一張臉毫無征兆的探了過來,正是那南雨辰。
蘇林怒道:“你不是他哥哥么!怎么下如此狠手!為什么?”
南雨辰摸了摸鼻子:“一段時間沒見,我總得試試肖瀟的實力吧,其實你應該感謝我才對,那一劍沒要了她的命,已經算她的造化了。”
“混蛋!”蘇林罵了一句,忙以浩然正氣為南肖瀟療傷,心里氣的不行。
親兄妹!竟然下手如此狠毒!聽那南雨辰話里話外的意思,竟是沒將南肖瀟的命當成一回事兒。
南雨辰看著蘇林為南肖瀟療傷,突然沒頭沒腦的冒出一句:“你們上床了嗎?”
蘇林對南雨辰怒目而視:“趁我沒火之前,閉嘴!”
“壯士!我佩服你,這柄寶劍隨我征戰多年,現在就送給你了!”南雨辰突然單膝跪地,雙手捧著“空氣”送到蘇林面前。
蘇林愣了一愣,不知道這南雨辰又鬧什么。
可聯想到,自己的確沒見過南雨辰的劍,莫非他的劍……
那南雨辰將雙手一番,哈哈大笑道:“沒有!哈哈,你上當了!”
蘇林深吸一口氣,強壓怒火。
原本蘇林并不會如此輕易動怒的,只是在他得知那南雨辰是南肖瀟親哥哥的時候,這才有點大動肝火了。
“你的劍……在哪?”這時韓鋒走上前來,認真的看著南雨辰道。
韓鋒是一個用劍的行家,今天遇到號稱劍圣的南雨辰,也忍不住認真起來。
那南雨辰面色一正,緩緩從紅袍腰間抽出一柄木劍,那木劍僅有小臂長短,看上去不堪一擊的樣子:“這,就是我的劍。”
韓鋒心中一凜,道:“你就是用這把木劍,斬殺了初階武宗的?”
南雨辰突然大笑:“當然不是,哈哈!”
“我草……”蕭青和洪蒙對視一眼,忍不住罵了粗口。
“啊,我們到了,準備上岸吧!”南雨辰走向船頭。
聞,蘇林向著遠方望去,見那霧氣昭昭的朦朧處,有著一座孤島的輪廓。
原來這湖竟如此巨大,在湖中心,還立著這樣一座孤島。
那孤島面積廣闊,若不其外形特點,蘇林都恐怕會將孤島當做了湖對岸來看待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