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袍劍客秦曦為級壯漢檢查了一下傷勢,皺眉道:“傷不及命,應該還可以參加考驗。”
說罷,他放下級壯漢,對天空中的郭華招了招手,道:“請下來,有些話我要問你。”
聞,郭華飄然而至。
蘇林看了看白袍劍客,又看了看郭華,心知此事很棘手,那白袍劍客又不是傻瓜,當然看得出來郭華是故意要殺級壯漢的。
傳送間內,圣殿,暮光審判,暮光之劍的代表都在認真的看著畫面。
他們現在還不能直接宣判郭華的行為,所以必須要由白袍劍客來詢問郭華一些問題。
所以,郭華接下來要說的話,至關重要。
那白袍劍客道:“我在考驗之前就已經提醒過你們,不得對其他參加考驗的成員進行攻擊,不得對其他參加考驗的成員有任何的惡意行為。”
“我知道。”郭華點了點頭。
“那,我希望你對你剛才的所作所為,給出一個明確的解釋。”白袍劍客認真的審視著郭華的表情,想要從郭華臉上找出一絲慌亂和躲閃神色。
但他失敗了,郭華臉上根本沒有任何的表情。
那郭華道:“我不明白你的意思,在這件事上,我好像沒什么需要解釋的地方。”
白袍劍客道:“剛才你那一系列的行為,都對級壯漢充滿了惡意。”
郭華聳了聳肩:“吞天鬼鴉幼崽的粘液,我只有一份,老實說,人都是有私心的。”
“所以,我當然用唯一的粘液救下我的朋友蘇林,而不是那級壯漢。”
“考驗之前你也曾經說過,我們可以對其他新人見死不救。”
這句話白袍劍客的確說過,在參加考驗的時候,新人不得進攻其他新人,但可以見死不救。
那白袍劍客道:“沒錯,我說那些話的前提是,別人遇到了危險。”
“但剛才生的,不是別人遇到了危險,而是你給別人帶來了危險,這是有本質區別的。”
傳送間眾多團長都微微點頭,只要大家的腦子還沒有壞掉,就一定能看出來,級壯漢遇襲,顯然是郭華的責任。
一時間,團長們都好奇起來,這個智力群的年輕小子,要如何應對白袍劍客秦曦的質問呢?
他能否給出一番讓大家都感到驚艷無比的回答,可不可以給大家帶來新的驚奇?
“我給別人帶來了危險?”郭華推了推眼鏡,那眼鏡片上閃過了一瞬亮光。
他道:“你有證據證明,吞天黑鴉是我引來的么?我為什么可以指揮這種妖獸族群?”
是啊,你有證據嗎?你看到郭華指著地面大喊進攻了?看到郭華嚷嚷著指示那些黑鴉做出任何動作了?
一個人類,憑什么能夠操控吞天黑鴉?如果你無法提供證據,那你就是在污蔑!
眾多團長都快笑出聲了,是啊,你說人家郭華是在控制吞天黑鴉?先不說這種論調本身有多么的荒誕,先你得有證據去證明吧。
那白袍劍客冷笑道:“伶牙俐齒的小子,你真以為自己做的滴水不漏,就可以安然無恙了?”
“你忘了圣光審判是作什么用的了?你做過了什么,觀看這場考驗的每一個人都心中有數,我們不需要有確鑿的證據,只需要最終判決你的惡意行為,就可以將你定罪!”
這就是暮光審判的作用,審判者和審判長們,不需要直接的證據,而是根據他們自己做出的客觀判斷,就能夠給你定罪!
如果做什么都需要證據的話,那要暮光審判干什么?
顯然,黑鴉就是郭華引來的,哪怕不知道他是怎么做到的,這件事實也不容否認。
這句話可直接掐住了郭華的命門,他精心營造的“無證據”行為,已經變成了一紙空談。
豈料那郭華卻并不驚慌,他指了指腳下所站的地面道:“問題在于,我可不知道蘇林和級壯漢在這里。”
“那你為什么讓黑鴉做出攻擊性行為!”白袍劍客厲聲問道。
郭華坦然道:“因為我有自己的任務,我的任務是獲取上古玄龜的鱗片,我只是要進攻上古玄龜,也只是蘇林和級壯漢恰好就在這里而已,這是我的任務地圖,你可以檢閱。”
一句話,又把白袍劍客說的啞口無了,他當然知道郭華的任務是什么,所以也無需檢測。
而后,那白袍劍客臉上閃過了一抹怒容,他厲聲道:“你別以為偷換概念就能唬住我!剛才級壯漢的犧牲,是不必要的!吞天黑鴉是你引來的,所以你有能力讓黑鴉不去傷害蘇林,就一樣有能力讓它們不去傷害級壯漢!”
“甚至,在你現他們兩個人就站在上古玄龜背上的時候,你完全可以停下自己的任務!”
白袍劍客說的每一句話,每一個字都很在點子上!字字都抓住了郭華的要害!
那郭華道:“執行任務期間,犧牲是在所難免的,我想我應該是在準確表達我圣宮的宗旨。”
“一切,以任務為上,若是為了完成任務就要承受一些必要的損失,那我想,任務的優先權絕對高于人命。”
這句話一說口,團長們都恨不得站起來拍手叫好了。
這就是東陽宮的宗旨!哪怕是執行任務雙方不得互相攻擊,其主要意義也是害怕雙方之間的惡意行為,會導致任務失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