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現在,可以隨我來布陣了嗎?”蘇林定定的看著天玄子,問道。
旁邊古玉是一副若有所思的樣子,她看看蘇林,又看看天玄子,幾次想要張口,又把到了嘴邊的話給咽了回去。
那天玄子始終認認真真的與蘇林對視,也就沒能現古玉的異常表情。
“好。”天玄子考證了自己心中的想法之后,也只道出了一個字而已。
沒人能夠提醒他,在場所有新人都不知道陣法可以自由挑選。
也沒人敢提醒他,大家都知道東陽宮的秩序牢不可破,只要蘇林說什么,大家就遵從什么。
也沒人會提醒他,在這殘酷的考驗里,多淘汰一個新人,自己就多一點機會。
所以,蘇林帶著天玄子,來到了一尊新的空白石碑跟前。
“你,對陣法很有造詣?”蘇林沒有立刻布陣,反而是說了這樣一句話。
天玄子笑而不語,他不知道蘇林何出此,這是陷阱?是一個坑?
“我需要你給我一個明確的答復。”蘇林笑道。
那天玄子笑容依舊:“這個答復,是必須的么?”
“不是必須的。”蘇林答道。
“那請您布陣吧。”天玄子道。
蘇林意味深長的點了點頭,既然你不回答我,那我就憑借自己的“猜想”,把你當做是個陣法高手了。
如此,給你來點高深陣法也不為過。
但就在蘇林準備布陣的一剎那,那天玄子突然道:“其實,我對陣法了解并不算多。”
“哦?”蘇林笑著回頭,就在所有人都沒有準備好的情況下,他突然反手就是一巴掌,啪的一聲打的天玄子生生倒退了七八步之遠。
這一巴掌打的天玄子呆若木雞,眾多新人也是看的瞠目結舌。
就連傳送間內,圣殿長老和暮光審判的人都莫名其妙。
這蘇林怎么回事?怎么喜怒無常?毫無緣由的出手打人呢。
圣殿長老,暮光審判,與暮光之劍的使者們,當然知道蘇林在有意刁難天玄子。
但蘇林現在是臨時代替考官的位子,而新人考驗不只是為了刁難新人,而是用以考驗新人的能力。
所以在合情合理的范圍內,蘇林刁難新人,并不算是嚴重違規。
事實上,蘇林已經在暗中被東陽宮私下雇傭為“臨時核心成員”了,那么蘇林的行為,一部分上也就代表著東陽宮。
因此,東陽宮使者們還是給蘇林留下幾分薄面的,這就是蘇林被雇傭的另一個好處了。
但,無故打人?這得需要理由吧,身為考官,做任何事都必須要有解釋才行。
所有人,都在等待蘇林的解釋,包括圣殿長老在內。
此時,蘇林指著天玄子的鼻子冷笑道:“你少跟我裝模作樣,別人不了解你,我可了解的很!”
“你師傅天機子就是一個陣法大家,作為天機子的親傳弟子,你說你不懂陣法?你可知道故意蒙騙我圣宮,是什么罪行?”
這就是作為考官的好處,我想跟你玩深沉的就玩深沉的,我想跟你玩直接的,就跟你玩直接的。
我可以陪著你故作高深,我也可以在你故作高深的時候突然開門見山,主動權,在我蘇林手中!
“給我查一下這天玄子的身份。”圣殿長老微微側身,對著身邊一個暮光審判的審判員說道。
很快,一份詳細的表單送到了圣殿長老手里,其中將天玄子的身份介紹的一清二楚。
當然,天機子的死是不在其列的,東陽宮就算再神通廣大,其耳目也伸不到通天塔去。
“嗯,蘇林所非虛。”圣殿長老看過表單之后微微點頭,不過他沒有要定天玄子罪的意思。
本來么,根據新人能力高低,去制定陣法難易的行為,就是蘇林的個人意愿。
天玄子撒不撒謊,都不違背東陽宮的秩序。
但天玄子不知道,所以他臉色變了一變后,道:“是我錯了,我不懂圣宮規則,這第一次冒犯,可否原諒?”
蘇林微微一笑:“我給你一次機會。”
“蘇林,注意你的行為!雖說你是臨時替代考官職責,但不可主觀掌控考驗方向,否則,立刻撤除你的考官身份!”那邊,圣殿長老還是覺得,要多少限制蘇林一下才好。
“我知道了,下不為例。”蘇林在心中答道。
“那么,你究竟是破陣,還是不破陣?”蘇林雙目微微瞇起,冷冷的盯著天玄子。
“自然要破。”天玄子臉上的表情快恢復自然。
“好。”蘇林點頭,道:“給你簡單陣法,是對其他不精通陣法的新人的不公,給你復雜陣法,是故意刁難你。”
“作為考官,我絕不徇私枉法,所以,我現在要給你的陣法,是我蘇林親自經歷過,并獨立破解過的。”
“如此,你是否滿意?”
那天玄子的眼睛微微一亮,等的就是你這句話!
“并無不妥!”天玄子滿意點頭。
“呵呵。”蘇林笑了,他笑的燦爛無比。
他揮手間,從地上以泥土凝聚了九尊新的石碑出來,并在這些石碑上,布置了一個“他蘇林經歷過”的陣法。
那陣法,名為:七十二地煞絕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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