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林。”蘇林剛剛回答,就見一名壯碩的團員從正面走過來。
這壯碩團員絲毫沒有跟蕭南山問好的意思,反而是直接將蕭南山撞了一個趔趄。
“嘿?小兔崽子!”蕭南山回頭罵道。
那壯碩團員冷哼一聲,話也不說的走了。
蘇林嘆了口氣,也實在不知道該說什么好了,這他瑪到底怎么回事?隊員與團長之間,跟仇人似的。
“你……應該一直在盯著我吧?”蘇林搖了搖頭,問道。
如果蕭南山一開始偷了蘇林的酒葫蘆,那是偶然的話,那么在后面遇到巨大馬車的時候,蕭南山又從蘇林身邊毫無征兆的出現,這就絕非巧合了。
結果很明確了,在蘇林進入天星區之后,蕭南山就盯上他了。
“蕭南山!你個挨千刀的!你又用賭約騙了新人入團么?”正面房檐上,大大咧咧的坐著一個袒胸露背的白男人。
只那白男人一句話,蘇林就全明白了。
合著,這整個晨光傭兵團的人,都是跟自己一樣,被蕭南山騙來的?
那白男人一個漂亮的鷂子翻身,他落地之后,一步邁出,就從百丈開外瞬間抵達蘇林面前。
未等蘇林反應過來,白男人已經用手拍在了蘇林肩膀上:“聽哥哥一句勸,有多遠走多遠,這姓蕭的不是什么好玩意兒,跟著他,你就等著餓死吧。”
“哎呦喂!餓死我了!”正說著,一個圓滾滾的大胖子從瓦房里沖出來,來到蘇林與蕭南山跟前。
這大胖子一邊嚷嚷著餓,一邊用雙手將蕭南山整個提上半空:“姓蕭的,老子好久沒吃飯了!”
蕭南山臉上微微一紅:“別瞎說!三天前不是管過一頓嗎!”
“你奶奶個臭王八!”大胖子一把將蕭南山丟在地上,指著蕭南山的鼻子罵道:“咱們給你的團費,都被你喝酒喝光了,如今卻連一頓飽飯都管不上!”
蕭南山跌坐在地上,撓頭笑道:“這些天手頭緊,咱們前兩個任務不是失敗了么?等等,在寬限幾天。”
“對了,燒火林,你身上有積分么?借我幾個。”蕭南山像是突然想到了什么,猛然扭頭看向蘇林。
這一句話說出口,滿院子人都停下了手中的動作,一個個像惡狼般瞅準了蘇林,那一雙雙眼睛里竟是泛著綠光。
“什么?你叫我什么?”蘇林一下子沒反應過來,燒火林?
這時,一間瓦房里走出兩女,一女便是晨光傭兵團的副團長,也就是先前踩踏蕭南山腦袋的衣著暴露女子。
另一名女子也是衣著暴露,但顯然是“出來賣”的。
“哎呀,羅青鳥你這臭娘們兒!你又去找女人了!”蕭南山回身指著副團長破口大罵。
那女副團長穿著實在是太過簡單,除了上身那僅有的抹胸之外,下身就只圍著一小塊短裙。
尤其那一雙奇長無比的雪白大腿,晃的人都要睜不開眼睛了。
就是這樣一個作風彪悍,容貌美麗的女子,竟是同志愛好者,實在暴殄天物。
那羅青鳥對著蕭南山罵了一句臭王八,看也不看他,便直接走到蘇林身前,道:“新來的?”
蘇林點了點頭,眼看著那“出來賣”的女子,就大大咧咧的掛在羅青鳥身上,心中著實想不明白,這晨光傭兵團,究竟是怎么一回事?怎么看上去人人都不太正常的樣子?
“嗯,我來跟你介紹一下。”副團長羅青鳥,至少比團長蕭南山要正經一些,還知道為蘇林介紹團員。
她先指著蕭南山,道:“這是我們的團長,蕭南山,他是個雜碎。”
蕭南山站在一邊嘿嘿冷笑。
羅青鳥又指向了袒胸露背的白男子,道:“茍青海,外號狗三兒。”
她再指向圓滾滾的黑胖子:“劉曉云,外號黑豬。”
羅青鳥指向門外,那先前蠻橫撞上蕭南山的壯漢,說道:“敬忠旗,外號門神。”
那敬忠旗此時從外面抱著一大捆柴禾走進來,待他穿越人群的時候,對正團長蕭南山與副團長羅青鳥,都是冷哼了一聲。
“然后,以及其他閑雜人等。”羅青鳥揮了揮手,把其余團員用閑雜人等表示了。
最后,羅青鳥指著蘇林的鼻子:“你呢?”
蘇林剛張嘴,還沒來得及回答,那蕭南山突然搶話道:“蘇林,外號燒火林!”
“什么燒火林?”蘇林皺眉,我什么時候有外號了?
蕭南山嘿笑道:“你是咱們這燒火做飯的,當然是燒火林了。”
蘇林壓下一口火氣,心說自己愿賭服輸,進了這該死的晨光傭兵團,可燒火林的外號,卻是肯定不行。
“行了,你這臭王八滾一邊去。”羅青鳥頭也不回,甩手一巴掌將蕭南山扇飛出去:“咱們這里奇形怪狀的人多了,唯獨你長的白嫩俊秀,像個小白臉似的,以后你的外號就叫……”
“嗯……白臉兒吧。”
“白臉兒……”蘇林徹底無語了。
“嗯!”羅青鳥攀著蘇林的脖子,故作親昵狀:“白臉兒,以后姐姐罩著你,誰欺負你,盡管報上我羅青鳥的大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