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老二可是除了黑劍宗主之外,度最快的高手了,尤其他還是高階武尊一名。
但盡管如此,在老二連還手都沒來得及的情況下,就被人切掉了腦袋!那敵人之強,實在讓人膽寒。
由此,大家也得知了另一個線索,關于那光幕結界的線索。
那光幕,顯然是不算太強,它并不足以困住武尊高手,至少困不住中階武尊以上的高手。
可事實上,布置這道結界的人,似乎也沒打算用它困住誰,只是要用光幕攔截傳信令而已。
若有人要強行突破結界,那么結界上傳出來的波動,就會被布置結界的人感知到,并派遣武道高手前來擊殺!
另有,那光幕結界是單向的,里面的人要出去恐怕有點苦難,但外面的人要進來,就不會遇到阻礙。
否則,老二的尸身不可能就這么大搖大擺的落下來。
一時間,黑劍宗人心惶惶,人人心中都籠罩了一層陰云。
“大家都回去,沒有我的命令,誰也不許出來!”黑劍宗主咬了咬牙,下達了這樣一道命令。
“宗主!咱們就做那縮頭烏龜嗎?難道人家都欺負上門了,咱們還得躲著不成!”老大死了二弟,自然是氣的血脈噴張,恨不得立刻找到敵人,與之廝殺一番。
黑劍宗主冷聲道:“你知道敵人是誰?知道敵人在哪?你要找他拼命,又上哪找去?”
老大喝道:“把宗里的人馬全部調遣出去,我就不信找不到……”
說到這里,老大住口了,他突然意識到自己險些中計。
如果黑劍宗的人全體觸動,四處去尋找敵人,那不恰好給了敵人各個擊破的好機會?
黑劍宗主寒聲道:“既然他是我們的敵人,就一定不會永遠躲藏下去,只需我們足不出戶,他必定親自找上門來!”
“到那時候,就是咱們與他們拼死相殺的時候了!”
這計劃雖然太被動,可大家現在也沒有更好的辦法,也只能一個個怒氣沖沖的轉身回宗……
就在天劍宗北邊不遠處,一棟三層的空空蕩蕩的建筑內,蘇林坐在閣樓中雙目微閉。
他默默的感知著自己布置下的結界動態,在他身體右側的地面上,還橫躺著一柄染血的長刀。
當初天火宗嘗到了什么,如今黑劍宗也要親自品嘗一下。
要讓那五十一個黑袍劍客,都體驗一下什么叫做大禍臨頭,什么叫做孤立無援,什么又叫做無緣無故的屠殺!
蘇林心中想著當日天火城的慘狀,想著無數手無縛雞之力的百姓,被殘忍虐殺的場面,他便有些快要忍耐不住了。
“呼……”許久之后,他終于長長的吐出一口氣,那起伏不定的心態也漸漸緩和。
“主人,現在還要等下去嗎?”青老問道。
蘇林搖了搖頭:“還沒到時候。”
便在這時,閣樓內,突然毫無征兆的出現了另一人。
此人身穿白色長袍,背后印有利劍的圖紋。
“我知道你一定會現身的。”蘇林閉著雙目,也不抬頭去看那人一眼。
他知道這第二個階段的新人任務,也一定會有東陽宮的使者來監察。
放任這么多新人,去其他界面執行任務,其實是一件比較冒險的事,誰知道哪些新人會不會在低等位面亂來?
“我是圣宮留在流風界的監察員。”那暮光之劍的劍使說道。
“嗯。”蘇林點頭,既然自己能夠接到流風界的任務,當然可以想象到,流風界就有東陽宮的人。
那劍使又道:“你為本次任務,帶來了一些麻煩。”
“我知道。”蘇林點頭,自己擅自從流風界闖入本界,是未經許可的,但也沒有被圣宮明令禁止。
劍使道:“請對你自己的行為,做出合理解釋。”
蘇林道:“我的目標人物,通過不穩定空間通道抵達流風界,又從那通道內重返本界。”
“如果我不追隨而來,就無法將他們全殲,若是留著他們性命,將來他們也許還會去流風界胡作非為。”
劍使點頭:“請敘述你的本意。”
“建立秩序。”蘇林簡意賅:“我要讓黑劍宗的人意識到,他們做了一些絕對不該做的事情。”
說完,蘇林便等待這位劍使的答復,看看自己的行為是否被允許。
那劍使思考了一陣后,道:“你的行為得到了許可,但我只給你三天時間,最多三天,你必須要離開此界。”
“三天?足夠了。”蘇林笑了笑,不再說話。
那劍使與蘇林達成一致意見后,翻窗而去。
夜色更濃了,黎明前的黑暗總是最安靜的。
此時距離第一縷晨光,還有兩三個小時。
閣樓內,蘇林雙目微閉,嘴里念念有詞,他嘴里不斷重復的,正是火甲術的最后一段口訣。
這是一門非常精深玄妙的功法,但其名稱卻顯得過于樸實了。
“主人,你打算在這里,將火甲術煉成嗎?”青老問。
蘇林點點頭,道:“黑劍宗的宗主為初階武宗,剛好我用火甲術來練練手,要看看這門功法能夠給我提供多強的防御力。”
“嗯。”青老道:“的確是個不錯的選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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