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時候,沒什么好說的,就是一個字……殺!
咻咻咻……滿眼都是刀光劍影,漫天飛的都是槍芒棍棒!
在這樣狹小局促的空間中戰斗,考量的已經不是誰的戰斗意識更強了,而是一個字,狠!
就看誰的氣勢最強,誰更狠。
嗡……蘇林那一口破刀如狂龍升天,兩次翻飛便斬殺數人。
可這一個照面的功夫,蘇林自己也被人一棍子掃在肩上,將他整個人蕩飛出去。
另一頭有人接應,槍長襲來,直挑蘇林后心。
蘇林于混亂中感受到背后的殺意,他腳踩旁側人的胸膛,強行轉向,扭身便是一刀,將后背偷襲之人貫穿了脖頸!
嘩啦!鮮血噗的一聲噴了眾人滿臉。
又是一道驚雷落下,映的群人面染紅血,卻一個個也都眼珠子通紅!
轟的一聲巨響中,蘇林被另一人用重腳踩落在地上,緊接著,十幾桿兵器對著蘇林便是一通亂砍!
蘇林雙手拍擊地面,整個人如同在冰面化形一般,隨著他身子的前沖,手中長刀飛連斬!
噗噗噗……瞬時便有三五人被砍翻在地,其余人反應也快,大家雙腳重重踩落地面,凝聚成一個圓形的元氣光盾,將蘇林從地面逼上天空。
未等蘇林還手,當即便是兩刀一槍同時命中他的后背胸膛!
即便是蘇林這等強悍身軀,也一樣被擊的鮮血拋灑,所幸他**足夠硬,否則便要喪命。
這不是蘇林第一次混戰,可卻是他頭一次跟這么多高手混戰!
在場之中,雖然沒有團長級別的存在,可那些傭兵們也各個都是高手中的高手。
蘇林這三兩次交手下來,黑色長袍已然被鮮血浸透,分不清是誰的血,分不清是誰的汗了。
“老蕭!”
另一頭,在蕭南山巨盾背后的羅青鳥急促說道:“咱們有幾成存活概率?”
羅青鳥也身上見紅,雖然他們這邊人多,可那也讓他們幾人成為了敵人的主攻對象。
其壓力之大,遠蘇林數倍不止!
蕭南山巨盾下壓,將一名武者的頭部砸爆,喝道:“半成!”
話音剛落,巨盾對面五個人肩并肩組成一個小小的人墻撞來,生生是將蕭南山轟的倒飛出去。
羅青鳥幾人急忙伸手將蕭南山攔下。
茍青海啐道:“半成?他娘的,連一成都不到啊!”
“這仗沒法打!”旁邊的門神敬忠旗揮舞著樹干,一次就能將十余人掃飛,可大面積攻擊帶來的弊端就是力道會被分散!
那樹干雖然轟飛眾人,卻無法給那些人帶來致命創傷,反而敬忠旗因為樹干的靈敏度不夠,他簡直變成了一個人型沙袋,被敵人們亂刀亂槍劈砍。
就這一句話的功夫,敬忠旗就被砍成了一個血人!
若非他憋著一股子狠勁兒,恐怕在就摔倒在地了。
六個人對四百人?這仗的確沒法打,你強,人家也不弱!
“狗三兒!護著門神!”羅青鳥必須要跟著蕭南山,她要做蕭南山堅固的后背,所以就只能調派實力最強的茍青海去護著敬忠旗。
“知道!”茍青海長棍翻挑,連掃三人之后,快步與敬忠旗匯合。
背后有了隊友支撐,兩旁的攻擊也能被茍青海長棍檔下,那敬忠旗便是肆無忌憚起來,一根長長的樹干橫掃豎砸,無往不利!
“蘇林呢?他那邊怎么樣了?”敬忠旗一樹干將兩名敵人的腦袋砸爆,卻不忘關心隊友。
“蘇……不好!”茍青海剛往蘇林那邊看去,便是忍不住心中一驚。
不遠處,蘇林已經被一群人制住,他單膝跪在地上,背后有三柄長刀幾乎要將他斬了!
茍青海來不及多想,竟是直接將棍子拋射出去,那棍影在蘇林身側呼嘯,將他的危機化解!
可如此一來,茍青海就沒了兵器,側邊一人刀落,茍青海及時收手,卻還是被一刀斬在了手腕上。
這一刀下手倉促,敵人力量未蓄滿,也還是將茍青海的手腕斬開了一半,一只手掌在手腕子上耷拉著。
緊接著,下面也有人用腳踹來,將茍青海踹的單膝跪地,旁側刀芒閃爍,直要將茍青海的腦袋分開!
“青海!”另一邊,蘇林已經看了過來,門神敬忠旗被三個人抱住腰身無法挽救,眼看茍青海危在旦夕!
蘇林毫不猶豫的連續施展五次瞬間移動,十五丈距離晃過,便是手起刀落。
旋即,那柄要斬茍青海的長刀在空中停留,而后便當啷一聲掉落在地。
茍青海聞聲抬頭看去,卻見持刀人肩上空空如也,唯有血柱噴涌,而在此人背后,蘇林長刀如血!
“小心!”門神敬忠旗抬手就是一樹干,將蘇林背后準備偷襲之人砸飛。
同時,兩柄長劍從左右,分別刺穿了敬忠旗的腰身!
那兩柄長劍竟是從敬忠旗腰部貫穿,從另一頭出來。
此時此刻,只需那兩柄長劍斜著扭轉,就可以形成一個“x”型,將敬忠旗給腰斬了。
蘇林下意識的釋放浩然正氣!
那誅心之意的浩然正氣蓬勃而出,這股力量來的突然,讓得以蘇林為圓心的三丈之內,所有敵人均都噗通噗通跪在地上。
三丈之外敵人尚可勉強站立,但也是戰斗力大大下降。
“嗎的,這什么玩意兒!”茍青海躺在地上直罵街,蘇林的浩然正氣是厲害,可這正氣是無法分辨敵我的。
剛才準備站起來的茍青海被這浩然正氣籠罩,當時便再次摔倒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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