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們才剛剛休息沒多一會兒,又要去巡邏,這不是要把人給累死么?”人群中,一名護衛(wèi)揉著眼睛牢騷道。
那二等二隊的隊長,閃身過去,抬腳便將胡亂插話的護衛(wèi)踹飛!
這一腳力度大的驚人,直接將那護衛(wèi)穿的轟塌了一面墻壁,甚至是一口血噴將出來,險些當場死亡!
這一下,所有人的困意頓時消于無形,大家的表情漸漸變了,心知兵展會是出大事了!
那二等二隊的隊長寒聲道:“還有人提出意見嗎?如果沒有的話,就給我滾回崗位去!”
聞,大家雖是心中不忿,可也沒人敢再多說什么了,一個個連臉都來不及洗,匆忙小跑著出去了。
蘇林和潘楚,自然又回到了公眾區(qū)二號通道門口去站崗。
而此時,二號通道門口站崗的人數,從白天的兩個人增加到了六個人。
前后左右,來來往往巡邏的護衛(wèi)們,也都全體出動,無一例外,其數量足有白天的兩倍之多。
夜間的兵展會依然進行的如火如荼,前來觀賞兵器的傭兵們樂在其中。
而暗地里,負責兵展會的工作人員心頭,卻都蒙上了一層陰云。
氣氛空前的壓抑,甚至大家都沒膽子大聲說話。
一列列護衛(wèi)隊不斷的從眼前走過,頻率比白天更高,度也更快,每一個護衛(wèi)的臉上都帶著一層寒霜。
除了護衛(wèi)之外,像蘇林這種守門的,其他的負責送餐的,維護秩序的所有工作人員,都是一頭霧水。
誰也不知道究竟生了什么,誰也不敢多問一句,大家只知道盡量守好自己的職責,可千萬不要出紕漏。
到了此時,蘇林已經能夠將現場狀況確定下來了。
能夠讓所有護衛(wèi)同時出動,將防守力量調集到最高程度的情況,只有一種。
那就是,兵展會上,丟兵器了!
又過了一會兒,情況似乎越來越糟糕了,先前那些還在地面上行走的護衛(wèi)們,已經有一些飛上了天空。
天空中,護衛(wèi)飛快的穿梭,他們居高臨下的俯視著下方世界,像是在搜尋什么,可那小心翼翼和緊張迫切的模樣,卻很值得讓人玩味。
“又丟東西了?”蘇林皺了皺眉頭。
先不說職務上的關系,就這防守森嚴的兵展會,還能丟掉參加展示的兵器,蘇林便有了幾分興趣。
是誰能從這種時候,這種地方,神不知鬼不覺的偷走兵器?那可實在是太牛了。
這時,二號通道正前方,三名女子嘻嘻哈哈的走了過來。
兩名身材高達一米九開外的女子,中間簇擁著一名一米七的小姑娘。
看其穿著打扮,應該是某個富商的后代,身份應該很是顯赫。
而兩旁的女子,顯然是中間那小姑娘的侍女。
“喂!”
說話間,三女已經抵達近前,那中間的小姑娘眼睛掃了一下,當即用手指著蘇林的鼻子,道:“我要進去參觀兵器,讓開!”
雖然其態(tài)度很惡劣,但蘇林也犯不著跟這樣的小孩兒較勁兒,當即便閃身讓開道路。
但那三女即將進入公眾區(qū)的時候,卻是在通道外面被陣法攔截下來了。
沒有門票?蘇林皺了皺眉。
那小姑娘幾步退回來,對蘇林嬉笑道:“喂,把陣法解開,我要進去。”
守門人自然是擁有解開陣法的令牌的,為了防止意外生,守門人具備臨時開啟陣法的權限,當然,事后一定要上報。
由于那小姑娘是對蘇林說話,蘇林便道:“很抱歉,沒有門票不得入內。”
聞,那小姑娘還未說話,兩旁的女子卻是橫眉倒豎,均都指著蘇林的鼻子怒斥道:“好大的狗膽!你可知道你在跟誰說話?”
“這是我們劉氏家族在八荒山分部的千金小姐!我們劉氏家族可是大力贊助了你們的兵展會,甚至在貴賓區(qū)都存放了兩把初階道兵!”
“就憑你這看門狗也敢攔路,趕緊把陣法解開!”
那兩女越說越沖,越說越是來勁,恨不能沖上來扇蘇林的臉了。
蘇林不氣不惱,他將右手伸出去,道:“請出示門票。”
那小姑娘一下子將兩女推開,她手指蘇林的鼻子,怒道:“小雜種!你信不信我讓你馬上卷鋪蓋走人?”
這小姑娘看上去也就十四五歲的模樣,卻指著蘇林叫小雜種,當真是毫無教養(yǎng)。
正說著,小姑娘居然真的伸手去扇蘇林的臉!
蘇林微微一側身,將那一巴掌躲了過去。
誰承想,這更是惹怒了那小姑娘,她氣的咬牙切齒道:“好個看門兒狗,我要打你,你竟敢躲?”
“你完了,我現在就放出話去,保管你在八荒山再無立足之地!”
說罷,她掏出一道傳信令,就要將其放飛。
剛好此時有另一群三等護衛(wèi)經過此地,那小姑娘眼角余光瞥見來人,頓時瞪了蘇林一眼,而后沖著那些護衛(wèi)大步走去。
“給我站住!”小姑娘左手叉腰,右手指著那一群護衛(wèi)怒道。
那群護衛(wèi)不明所以,但見小姑娘穿著打扮很不一般,也都不敢拿作。
小姑娘回手指向蘇林:“那看門兒狗不識抬舉,你們幾個,把他當場廢了!否則,我讓你們的兵展會辦不下去!”
mm