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十三個家族的子孫后代,都被劫持了!
而且,盜賊團伙的要求是,一個人頭就要十萬貢獻積分的贖金,那么二十三個,就是整整二百三十萬貢獻積分!
這筆錢怎么出?誰來出?是富商出,還是兵展會主辦方出?
整個兵展會一共才能賺多少錢?十幾萬觀眾的門票全都加起來,大約也就這個數(shù)目了吧?
可運營兵展會的開銷呢?給所有工作人員的分紅呢?林林總總算下來,最終兵展會的純利,估計也就一百五十萬左右吧。
如果真拿出這筆贖金,那豈不是白白忙活一場,還要倒賠八十萬?
八十萬!都差不多快足夠培養(yǎng)三個三等道體的高手出來了!這筆錢哪怕對錦華來說,都是無法承受的重金啊。
洛千華頭上的汗水就沒停過,其他幾位團長也一樣如此。
這兩百三十萬貢獻積分,錦華肯定是不會自己拿出來的,那么其他幾家傭兵團就必須要分攤……
現(xiàn)在眾位團長已經(jīng)不是在考慮分紅的問題了,而是考慮有沒有什么辦法,趕緊撤出此次兵展會。
這塊燙手的山芋丟到誰的手上,誰都不敢去接。
“郭華……”洛千華將求助的眼神投向了郭華。
其他團長們也都一樣如此,現(xiàn)在可沒人敢再質(zhì)疑郭華了,因為郭華就是他們最后的一絲曙光。
郭華推了推眼鏡,道:“如果大家還想要了結(jié)此事的話,那么接下來我所說的每一句話,都請大家務(wù)必遵守。”
“有意見嗎?”
都這個時候了,誰還能有意見?眾人紛紛點頭。
郭華道:“那么現(xiàn)在,請大家將身上的傳信令全都交出來,放在桌面上,在沒有我允許的情況下,誰都不許去觸碰任何一個傳信令,誰都不許開口說一句話。”
“如想,請舉手。”
“并且,沒有我的許可,誰都不許離開這個房間。”
主辦方想要擺平這個大難題,富商們想要回自己的子孫,雙方的目標是一致的。
如今郭華的要求,沒人提出異議,當即,大家便將身上所有的傳信令均都丟上了會議桌。
而且,從這一刻開始,也沒人再多說一句話了。
那郭華緩緩坐下來,雙手交叉在會議桌上漸漸的陷入了沉思。
這個智謀無雙的高手,臉上終于露出了一絲淡淡的笑意,這是他最喜歡做的事了。
沒過多久,那已經(jīng)破開的窗戶里,又飛進來一道傳信令。
這傳信令與前一道一樣,都是從遠方被人丟進來的,而不是直接飛到某個人的手上,所以想要從傳信令上尋找精血的痕跡,也是不可能的。
郭華親手開啟了傳信令,所有人的表情也都在這一瞬間變得空前凝重起來。
那一道“有關(guān)于布娃娃”的影像再度出現(xiàn),影像背后,嘶啞的聲音響起:“給你們一個小時的時間,將兩百三十萬貢獻積分打入自由儲存卡內(nèi),并運送至上古平原。”
“如過限定時間,則每過十分鐘,我會向大家呈上一顆人頭。”
至此,畫面停止。
郭華拿出一個計時沙漏,將時間調(diào)整到了一個小時,那細沙開始倒灌。
這時,地行堡壘團長怒風舉手了。
郭華點頭,道:“講。”
那怒風團長道:“我去運送貢獻積分,只需他們派人前來迎接贖金,我保管將他們一網(wǎng)打盡!”
“不行。”郭華搖頭,道:“兵展會還要繼續(xù),沒有你們幾個團長守場,就必須終止展覽。”
那怒風一聽,立刻便坐了回去。
贖金要兩百三十萬,如果兵展會終止的話,那么大家虧的就不是八十萬了……
洛千華舉手了。
“講。”郭華道。
洛千華道:“我們的時間不多了,現(xiàn)在就派護衛(wèi)隊長去吧,我們能夠找到盜賊團伙的唯一希望,就是贖金的接洽當口了。”
“如果可以找到盜賊團伙的一根線,我們就能將整個線團全都抽出來!”
成敗就在此一舉了!交贖金的時候,就是翻盤為勝的最后希望!
郭華推了推眼鏡:“你打算如何安排?”
洛千華道:“一等一隊,三隊,五隊留下來繼續(xù)保護會場,讓二隊與四隊前去交納贖金。”
“其中,四隊負責與盜賊團伙接納贖金的人接頭,二隊在暗中埋伏,爭取將敵人一網(wǎng)打盡。”
聞,眾多團長們紛紛點頭,這的確是一個最為周全的計劃了。
但那些富商們卻都全體舉手,喧嘩聲頓時響徹了議會廳。
“如果失敗了怎么辦?如果我們的族人被殺了怎么辦?”
“我他嗎的不管你們怎么計劃,就算是真的繳納十萬贖金,我也必須保護我族人的安全!”
說著,眾多富商們都將提前準備好了的贖金儲存卡,丟到了會議桌上,整整兩百三十萬。
可團長們并不同意,現(xiàn)在富商們拿出了贖金,但不代表主辦方就無責了。
等這件事結(jié)束之后,富商們一定會從主辦方頭上,把這兩百三十萬找回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