茍青海這姿勢可是難受到了極點,他都快用出吃奶的勁兒了,可屁股下的石凳依然咯咯響,眼看著就要被壓碎了。
這要是石凳子被壓碎了,茍青海難免會落摔的很難看。
這時,蕭南山抓住了玄夜的一只手,其內勁兒通過臂膀傳入玄夜肩頭。
兩股力量相互抵消,茍青海承受的壓力終于減退,他屁股下的石凳也在出現(xiàn)了幾道裂痕之后,才穩(wěn)定了下來。
“我怎么管教手下人,還輪不到你玄夜來插手吧。”蕭南山淡淡的看了玄夜一眼。
玄夜肩膀微微聳動,將蕭南山的手掌給震了回去。
畢竟那玄夜也是三等道體,可蕭南山只是低級四等道體,雙方實力差距依然不小。
氣氛壓抑了,晨光的六個人,均都在心中做好了戰(zhàn)斗的準備。
現(xiàn)在可是晚上了,若那玄夜執(zhí)意要刁難晨光,他們只能一戰(zhàn)。
但就在這時,玄夜突然一屁股坐在了蘇林旁邊,他玩味的笑道:“蘇林,我敬你一杯。”
說罷,玄夜斟滿一杯酒,向蘇林遞了過去。
那酒杯在玄夜手里嗡嗡作響,顯然是被加入了很強的內勁兒,只需蘇林伸手去接,這內勁兒就會直接躥升到蘇林體內,至少給蘇林來一個內傷。
他是故意要刁難蘇林!
這杯酒接也不是,不接也不是。
而且旁人也沒辦法幫蘇林接這一杯酒,那玄夜怎么說也是一個團長,他向蘇林親自敬酒,蕭南山都說不出什么來。
玄夜見蘇林沒有第一時間接酒杯,便朗聲大笑道:“怎么,你蘇林的架子就這么大嗎?我堂堂一個團長找你敬酒,你都不肯接我一杯?”
“玄夜團長說的哪里話,我蘇林豈是那般沒有肚量之人。”蘇林也哈哈大笑,他伸出左手去接酒杯,那掌心中的鳳尾紋身已經準備好了。
可就在這時,旁側一只白嫩的小手伸過來,輕輕松松的將酒杯從中間劫走了。
眾人齊刷刷扭頭望去,那玄夜的臉上也帶著隱隱的怒火,可見到代替蘇林接下酒杯的人之后,大家全都驚訝了一下。
“小月?”玄夜嘴巴微張,沒想到幫蘇林接下酒杯的,居然是水月團長。
“呵呵,咱們重新找個地方去喝酒。”蕭南山給大家打了一個眼神,便是齊齊離席而去。
誰也不是傻子,大家都能看得出來,那水月對蘇林的感情很不一般,但也很矛盾。
可以說水月是在處處刁難蘇林,可又處處是袒護著蘇林。
就好像,這天下間只有她水月一個人能夠欺負蘇林,但別人,想都別想。
“小月,你這是什么意思?”玄夜眼皮子跳了兩下,他也聽說過水月和蘇林那不恰當?shù)年P系。
當然,蘇林和水月的關系也不算是什么秘密了,很多人都親眼見過,只是猜不透這一層關系究竟代表著什么。
“沒什么,口渴了。”水月給出這樣一個讓人瞠目結舌的理由后,便冷冰冰的瞪了蘇林一眼,轉身離去。
那玄夜嘴巴微張,滿臉的詫異。
蘇林也覺得摸不到頭腦,這個女人到底是怎么回事?為什么自己就想不明白呢?她跟自己算是敵人,還是朋友?
隨后,待那玄夜又斟滿一杯酒,準備送給蘇林的時候,旁邊走來一人,直接坐在了蘇林的另一邊。
此人身穿寬厚華麗的披風,卻正是郭華。
而郭華的動作很值得玩味,他將左手搭在了蘇林的肩膀上,面無表情的跟蘇林和玄夜都打了一聲招呼。
玄夜這杯酒,可就不敢繼續(xù)遞出去了,那酒杯中暗藏的內勁兒,一定會將郭華都連累到。
現(xiàn)在郭華是錦華的大紅人,尤其兵展會第一天晚上的危機被他解決掉之后,他的威信力可是直線上升了。
誰敢得罪郭華?得罪郭華,就是得罪了洛千華。
眾多團長之間都流傳著這樣一個小道消息,那郭華便是洛千華的逆鱗!誰敢碰郭華一根手指頭,洛千華定然要他性命。
“呵呵,原來是郭團長找蘇林喝酒來了,我就不多打擾了。”玄夜碰了一個硬釘子,他臉皮子抖了幾下,很無趣的離席而去了。
待玄夜走后,蘇林遞了郭華一杯酒,二人對飲過后,蘇林道:“你不是來找我喝酒的吧。”
“嗯。”郭華推了推眼鏡,道:“這兩天準備準備,有大事要生。”
“哦?”蘇林挑了挑眉:“什么大事?”
郭華道:“很難說,但一定和那盜賊團伙有關。”
盜賊團伙的第一個計劃,在被郭華破壞掉之后,就安靜了下來,似乎他們已經放棄了繼續(xù)打兵展會的念頭。
但郭華不這么認為。
“一點頭緒都沒有嗎?”蘇林低聲問道。
郭華略一沉吟,道:“盜賊團伙密謀已久了,他們的行動看似明明白白,目標十分明確。”
“可我卻覺得,至今他們所做的一切,都像是蒙在了迷霧當中,讓人看不真切。”
聞,蘇林心中著實驚訝,這句話從任何人嘴里說出來,他都不覺得奇怪。
但,這是郭華說的啊!這世界上還有他郭華猜不透的事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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