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林微笑著點了點頭,道:“成了,多謝南哥保護。”
幾番交手,蘇林的心和林蒼南很快走到了一起,雖說蘇林與林蒼宇的關系并不融洽,可不妨礙他與林蒼南成為朋友。
那林蒼南哈哈大笑:“我果然沒看錯你!”
全場觀眾鴉雀無聲,大家幾乎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那蘇林在這么短的時間內就領悟到了“韻”?
這家伙,究竟是有多變態。
“可以打嗎?”林蒼南興奮的問道。
“可以。”蘇林點頭,他站起身來,將破軍從地面拔出。
“好!來吧!”林蒼南亢奮起來,當即將裂空刀指向了蘇林。
其實全場等的最煎熬的不是旭日傭兵團,不是觀眾們,而正是林蒼南。
他與蘇林的相遇相識,就是以刀為媒介的,無論二人脾氣秉性有多么的不同,可他們都是愛刀之人,所以很快就能夠成為朋友。
那林蒼南早已等的迫不及待了,等到蘇林肯定的答復過后,他便立刻持著裂空刀向蘇林沖去。
嗡……裂空高舉,一股子難以明的韻味,自林蒼南身上傳遞出來,并透過裂空刀,將這股子韻味化作了凌厲的攻擊。
蘇林則與先前一樣,還是將破軍舞的狂暴非常,以狂草刀法去迎接林蒼南的進攻。
鏗鏗鏗……二人剛剛交手,轉眼間就對戰了十個匯合,可這一次,蘇林那毫無章法的刀法,卻是又給大家帶來了全新的感官體驗。
蘇林手持破軍,在地上,在半空,每一刀劈出,每一個動作,每一個神態,都是那樣的賞心悅目!
就好像蘇林正持著一桿筆,以天地為卷,以刀芒為墨,在這天地間書寫著一副蒼勁有力的文字!
而那破軍,便是蘇林手中的筆!
“好!好!好!”林蒼南眼神中閃過一抹驚艷之色,他連道三聲好,對蘇林的刀法是贊不絕口。
再看那蘇林,其刀刀緊逼,卻又像是沒有目標,如同獨自在這天地間書寫文字一般。
那感覺,竟是給大家帶來了一種視覺上的幻象,好像蘇林每一刀劈出去,竟都甩出了墨跡斑斑。
“我的天……這是什么啊!”大片的觀眾豁然站起身來,一個個瞳孔收縮,冷汗直流。
他們也終于感受到了蘇林先前的感受了,那是一種說不清道不明的味道。
蘇林沒有使用任何與墨跡相關的勢魂,也沒有與之相關的功法武技,甚至是沒有用元氣模仿墨水。
可他的攻擊,就是給大家帶來了這種感覺,就像是用筆在甩墨,在甩出點點墨汁。
那天與地都變成了黑白兩色,蘇林一刀斬出,便如一筆落下,他一刀回收盤旋,便如筆毫沾墨。
狂草刀法,被蘇林以狂放不羈的味道,書寫出了一副驚天地泣鬼神的杰作!
林蒼南越戰越興奮,又是越戰越驚,他現自己已經完全陷入被動當中了,任憑他能耐使盡,也都再也攔不住蘇林的刀。
在這樣一副水墨丹青當中,他林蒼南也是字跡中的一員,可蘇林卻是書寫文字的作者。
天大地大,畫卷中人,又如何大的過畫卷外的作者?
蘇林要怎樣,就能怎樣!
呼!
破軍一刀襲來,那林蒼南已退無可退,可他臉上卻換上了一副淡淡的笑意,竟是索性將裂空刀插入地面不再反抗。
破軍,毫無懸念的架在了林蒼南的脖頸上。
這時,蘇林也笑了,他松了口氣將破軍收回,道:“南哥,得罪了。”
林蒼南笑的燦爛無比,就像是剛才與蘇林戰斗的不是他自己,而他只是一個旁觀者,觀看蘇林的杰作一般。
“遺憾啊……”林蒼南意猶未盡的搖了搖頭:“可惜我沒能見過那副字,蘇林,我真羨慕你。”
蘇林笑了笑,道:“人人有各自機緣,我只是一個很感性的人,不愿輕易忘記自己的曾經,因此我曾經見到過的所有珍貴畫面,都保存在了我的腦海當中。”
“我對它們投入了情感,當我需要的時候,它們也就為我所用。”
林蒼南敗給蘇林的不是刀法上的技巧,也不是實力,而是韻味上的失敗。
天地萬物均有韻,關鍵在于其韻如何深遠。
林蒼南比蘇林更早領悟到了一種韻的存在,只是他的這種韻,與蘇林參悟的如音的韻,卻是相差甚遠。
所以林蒼南敗的心服口服,同時對蘇林也是格外的羨慕。
如果他林蒼南也曾有幸見過如音,或許今時今日,結果就不太一樣了。
“它叫裂空。”
最后,蘇林用手指向了林蒼南手中的裂空刀,出于對一名可敬對手的尊敬,蘇林將裂空刀的名字如實告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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