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為此時的郭華,不但沒有進攻位面獵人,反而朝另一個方向走了過去,那是長廊的盡頭。
郭華邊走邊道:“我們是否真的只能作為守護者?如果入侵者無法穿越這條長廊,必須得打敗我們的話,那么我們自己呢?”
聽著郭華的話,大家都是若有所思,的確,先前沒有人嘗試過這種動作。
天火成員作為久經沙場的武者,說實話,他們的頭腦已經固化了。
宮殿派他們出來迎戰入侵者,他們就毫無反抗的選擇跟入侵者進行戰斗,不是你死就是我活,因為沒有別的選擇。
可對郭華來說,擺在他面前的路,永遠都是有選擇的,就看你能不能找到了。
而此,時郭華的舉動已經出了宮殿法則之外,作為一個守護者,他要“監守自盜”,那么宮殿會給予怎樣的反應呢?
“誒?那武士鎧甲,好像要走了?”英俊男子看著郭華,更是摸不到頭腦了。
很快,郭華來到了長廊的盡頭,如果現在他一步邁出去,能夠脫離長廊的話,那則最好,他不需要在和任何人戰斗了,直接進入宮殿內部,去做自己要做的事就可以了。
“這個郭華,真是聰明過人啊。”余文海眼神古怪的看著郭華的背影,郭華的想法的確異于常人。
只不過,想法雖然很新穎,但現實卻并不樂觀。
事實上,郭華并沒有離開長廊,他也像那些位面獵人一樣,被一堵無形的墻壁給推了回來。
也就是說,無論守護者還是入侵者,都不能離開長廊。
“看來失敗了。”蘇林嘆了口氣。
郭華點點頭,又開始往回走:“那么,我們能否將自己身上的鎧甲給脫下來呢?”
“我注意到,前面幾個人死了之后,位面獵人也無法看到他們的尸體和鮮血。”
“那是否代表著,只要我脫掉了鎧甲,就是隱身的?亦或者是我就脫離了宮殿的掌控?”
余文海聞一愣:“這人還真是不按常理出牌啊。”
郭華說做就做,當即便去掀自己的頭盔,如果頭盔被掀開了,那么他的腦袋,在位面獵人的視野中是否隱形?
事實證明,郭華的這次猜測也失敗了,他無法將自己的頭盔掀下來,甚至無法撼動分毫。
這一幅幅武士鎧甲,就是讓他們和宮殿同化,只要他們還活著,就無法脫離鎧甲。
又失敗了……
看著郭華來回行走,那一次次古怪的行為,引起了位面獵人的注意。
那紅臉漢子沉吟道:“這個鐵皮,似乎有點不同尋常啊,它的行為好像已經混亂了,莫非是哪里出了差錯?”
英俊男子將巨劍扛在肩上道:“老大,要不要我一劍斬了他?”
紅臉漢子一揮手:“先不要妄動!看看再說。”
另一邊,郭華道:“既然無法脫離宮殿的掌控,那我們就向位面獵人投降。”
聞,蘇林奇道:“這又不是在做游戲,我想,這宮殿控制我們雙方的法則里,應該沒有所謂投降的說法吧?”
并不是所有的游戲里面,都有投降這樣的機制,更何況眼下的情況并不是游戲啊,而是生死之戰。
郭華點頭道:“規則里面的確沒有投降,但那并不妨礙我用其他手段,去強行投降。”
“什么意思?”蘇林問。
郭華沒有繼續說話,而是將手里的長劍舉了起來。
“頭兒!那鐵皮要進攻了!”看見郭華的動作,那英俊男子也握緊手中的巨劍,準備戰斗。
不過,讓位面獵人奇怪的是,郭華并沒有向他們起攻擊,而是用利劍在地面上劈砍了起來。
他的這種行為,不但引得位面獵人們面面相覷,就連蘇林他們都覺得莫名其妙。
但見郭華手中利劍,在地上唰唰唰的劈砍,一道道劍傷彌留在長廊的石板路上,碎石亂飛不止。
很快,郭華的劈砍停了下來。
那邊,那英俊位面獵人撓了撓頭:“頭兒,我怎么越來越看不懂了,這個鐵皮究竟是怎么回事?”
這是所有位面獵人的疑問,郭華的行為,已經遠遠出了守護者的行為規范了。
“啊,快看!”蘇林第一個現了不對勁兒的地方。
“看!”那紅臉漢子也現了,他驚訝的指著郭華身前的地面,道:“那是……兩個字?”
唰!眾位面獵人同時望去,便一個個感到了毛骨悚然。
只見在郭華身前的地面上,被他用利劍劈砍出來了兩個字:歸順。
位面獵人一直對郭華這個特殊的武士鎧甲,很是好奇。
而作為宮殿的一份子,郭華的每一個異常舉動,都將是位面獵人了解這座宮殿的依據。
所以他們并不著急,也一直在耐心的看郭華要耍什么把戲。
只是當郭華那“歸順”二字寫出來之后,位面獵人們立即就有些懵了。
mm