晨光給蘇林開了一個隆重的歡迎盛宴。
酒宴期間,晨光的傭兵們是一輪一輪的來找蘇林敬酒,蘇林也是來者不拒,豪爽的全都接下了。
尤其是那群獸人,他們對蘇林的感情很特殊。
在兵展會的時候,蘇林是第一個以人類身份接受他們的人,也是第一個出手救了他們的人。
所以在獸人的眼里,蘇林的親和力是過旁人的。
“蘇林。”虎人莫奇雙手端著酒杯,對蘇林朗聲道:“我們獸人能夠得到東陽宮的接收,你功不可沒,我們如今能夠大搖大擺的走在街上,心中時刻忘不了你的好。”
“我是一個粗人,不懂得什么狗屁煽情的話,這杯酒代表我們獸人的心意,敬你!”
眾多獸人紛紛舉起酒杯,齊刷刷的看著蘇林。
蘇林大笑一聲:“不說那些見外的,既然來了就都是好兄弟,是一家人了,干!”
“干!”
眾人舉杯痛飲烈酒,一片其樂融融。
等招呼完了手底下的傭兵,茍青海他們便忙著詢問蘇林,這些日子以來究竟都干了些什么,去過什么地方。
而蘇林對這些好兄弟也沒什么可隱瞞的,當即一五一十的全都說了一遍。
大家聽的是悠然神往,待蘇林講到危險處,又是一個個聽的觸目驚心。
當然,有些敏感的問題蘇林還是刻意避開了,例如夜魔,例如那神秘宮殿當中的活死人。
這些事情牽扯到的黑幕應該不小,就目前來說,蘇林不打算把這些人給牽扯進來。
很多事就是這樣,一旦你知道了,就算你什么都不做,實際上你也已經被卷入了紛爭當中。
“我靠!你連三等位面都去過了?”羅青鳥震撼的用力在蘇林肩膀上拍了一下。
其余人也都是連連咂舌,茍青海忙追問道:“那三等位面的人,是不是全都是三等道體?他們厲不厲害?”
“厲不厲害……”蘇林沉吟著,想要找到一個合適的形容詞來形容三等位面的高手,但這很難。
“怎么說呢?”蘇林揣摩著用詞道:“我只能說,他們的戰斗機會比我們更多。”
的確,在五等位面,一個武宗強者就已經算是德高望重了,一兩年都未必進行一場戰斗。
而到了武圣,那更是一方霸主,例如項月那樣的人,恐怕幾十年都無法參與一場戰斗。
但在三等位面,人仙肯定不是武道的極限,那里武圣多如狗,就像是五等位面的武尊一樣。
所以三等位面的武圣真的不算有多罕見,而且他們不但隨時要跟人類同胞戰斗,還要面臨著強如屠龍者那樣的異族威脅。
蘇林沉吟道:“三等位面的武者的確過五等位面,原因也是多方面的,很難統一來解釋清楚。”
本來也是如此,戰斗這種事很難用數據去衡量,就算是同一個宗門同一個師傅手底下的弟子,其弟子之間的實力差距也可以很夸張。
“那么我想問的是,我們的三等道體,到了三等位面,和真正三等位面的武者相差多少。”蕭南山提出了一個很關鍵的問題,這也是大家迫切想要知道的。
“那倒真是差的挺多的。”蘇林認真的解釋道:“這么說吧,我們八荒山的一個普通武圣,是打不過三等位面一個偏遠家族的普通半圣的。”
位面獵人說過,黃埔世家在多羅界的地位,只是窮鄉僻壤的一個小霸主而已,撐死了也就相當于曾經的東陽世家。
可八荒山乃是整個軒轅界的武者圣地,即便如此,面對黃埔昊天兄妹,余文海也只能被動挨打。
聞,大家都驚呆了,那茍青海急忙追問:“為什么會這樣呢?”
蘇林道:“打個比方吧,我們學會的三等道體,就像是妖獸初步懂得化形為人一樣,你明白了嗎。”
剛剛化形為人的妖獸,其語能力,和對人類社會的各種層面的認識,都是一知半解,肯定無法跟生來就是人類的人相提并論了。
“那你有多強呢?”羅青鳥笑瞇瞇的問出了大家最關心的問題,是啊,蘇林回來之后,究竟有多厲害了?
“說不好。”蘇林坦告知。
他的確殺了一個初階武圣的位面獵人,但沙加也說過,千萬不要把這個當成事兒來說。
蘇林能殺那紅臉漢子,完全是出其不意的偷襲效果,這無法說明任何問題。
沙加也說過,如果給他一個能夠成功偷襲夫子的機會,他也可以將夫子殺死,或者把夫子打成重傷。
但這并不代表夫子不是沙加的對手,反而在正面戰斗中,夫子要殺了沙加,也不過是揮揮手的事兒。
蘇林的回答,讓大家多少有些失望,他們本來盼望的是蘇林能夠給出一個明確的回應,但戰斗本身就是千變萬化的,無法給出明確的答案。
蘇林看到大家的反應,便笑道:“不過你們放心吧,我至少可以告訴你們的是,我現在敢回來,就說明我已經做好了迎接一切困難的準備了。”
聞,眾人這才又笑了起來,那意思是說,蘇林可以打敗易旭東了?最差也是平手吧?
接下來大家的討論,依然還是圍繞著三等位面展開的,因為三等位面在大家心中實在是太神秘了,他們迫切的想要知道關于三等位面的一切。
蘇林也是不厭其煩,誰問什么問題,他都盡量去解答。
所以,這頓酒宴從早上喝到了中午,又從中午喝到了傍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