確實,現(xiàn)在不是講道理的時候了,兩個人的仇恨肯定無法化解,彼此也不可能去談和。
這場戰(zhàn)斗是在所難免的,無論誰對誰錯。
那易旭東的眼神就沒從蘇林身上移開過,他冷笑道:“行啊,初階武宗了?看來我當(dāng)初的決定是明智的,你這種人威脅太大,應(yīng)該早早扼殺在搖籃之中。”
“上次讓你茍活下來,這一次,你可沒那么好運了。”
“真他奶奶的可笑!”蕭青突然哈哈大笑起來:“你這小比崽子真是要翻了天了?”
“你家里大人都死絕了不成?沒人管教你?你他娘的卑鄙到這種程度,居然反以為榮。”
“老子見的無恥之徒多了去了,你還是第一個將無恥當(dāng)做榮耀的雜種!”
蕭青的話是一點余地都沒留,以他的性子,也不會給任何敵人留臉面,該宰就宰,虛情假意做個屁用!
那易旭東冰冷的眼神轉(zhuǎn)移到蕭青身上,寒聲道:“別以為怒風(fēng)給你撐腰,你就能在我面前狐假虎威,今天我就是把你給宰了,料那怒風(fēng)也不敢和我拼命。”
“哈哈哈哈!”蕭青大笑,他一伸手,金色鎧甲立刻穿戴完畢:“當(dāng)初我們幾個不在,你好一番欺負(fù)我兄弟蘇林,如今你倒看看,看老子把你打的哭爹喊娘!”
要不是蘇林三番四次警告,在那兵展會完畢的時候,蕭青早就踹上了旭日傭兵團的大門,又怎會忍氣吞聲到現(xiàn)在?
此時眼看著蕭青就要動手,韓鋒卻在一旁搖頭制止,低聲道:“這件事應(yīng)該交給蘇林來解決,我們不適合插手。”
聞,蕭青憤怒的瞪了易旭東一眼,也便真的不再沖動,報仇的機會當(dāng)然要留給蘇林了。
此時此刻,蘇林淡笑著回頭看了眾人一眼,道:“團長,這是我和易旭東的個人恩怨,所以一切都交給我來辦吧。”
晨光并沒有和旭日正式開戰(zhàn),所以這件事兒,誰都不能插手。
“說得好!”易旭東啪啪鼓掌:“你這毛都沒長齊的小雜碎倒是有點擔(dān)當(dāng),來來來,咱們外邊來戰(zhàn),今天不是你死就是我活。”
蘇林雙目微瞇,隨著易旭東往開闊地走去,冷笑道:“嘴可別那么欠,到頭來打不過我,豈不是丟人丟到姥姥家去了。”
雙方戰(zhàn)斗即將展開,便在這個時候,又有一群人風(fēng)風(fēng)火火的來了。
眾人放眼望去,卻是郭華帶著四大護衛(wèi)到了。
那郭華看都沒看易旭東一眼,徑直朝蘇林走去。
他的到來,也讓即將掀起的一場大戰(zhàn),稍稍延后了一些。
那易旭東眼神閃過一絲殺機,暗道,這個郭華每每壞我好事兒,仗著個洛千華撐腰十分囂張。
早晚有一天,要趁著洛千華不注意,把這家伙給宰了!
“要打了嗎?”郭華平視蘇林,毫無情緒波動的問道。
蘇林點頭。
郭華道:“今天這場戰(zhàn)斗,很可能打不起來了,你要做好心理準(zhǔn)備。”
聞,蘇林心中大奇,問道:“為什么?”
郭華推了推眼鏡道:“回來之后我做過一番調(diào)查,結(jié)果如何,等一會兒你就能看到了。”
正說著,天空中又有一大群人降落!
這群人的氣勢,可強的出乎意料,讓全場的人都忍不住后退數(shù)步,各個頭上是冷汗直流。
“哈哈,蘇林!我們來看你了,不是說好了一起痛飲美酒的嗎,你小子怎么偷偷開溜了。”
那群人氣勢洶涌的降落下來,當(dāng)頭一人正是余文海。
他們可是七級傭兵團的高手,單從氣勢上就完全碾壓了在場所有人。
初時他們的到來,還讓蕭南山心中猛地一沉,還以為是又有人來找蘇林尋仇了,而且來的人里面竟有一個武圣!
但聽到余文海的話之后,眾人便是放下心來,原來是蘇林的朋友。
余文海,武云他們幾個到了之后,眼角突然瞥見了另一人。
那便是一臉煞氣的易旭東。
以余文海在八荒山混跡的閱歷哪能看不出來,這里的場面并沒有他想象中的那么其樂融融。
至少這個小白臉的高階武宗,對蘇林表現(xiàn)出來的就不是什么善意。
而易旭東聽到余文海和蘇林的對話之后,心里也是掀起了一番驚濤駭浪!
這個蘇林,究竟是在什么時候攀上天火這個七級傭兵團的?別人可能不認(rèn)識天火的團服,但易旭東曾有幸見過幾次。
這時,余文海不動聲色,依然大笑著拍了拍蘇林的肩膀,道:“好兄弟!是不是有什么難處?是不是有什么不知死活的雜碎過來搗亂?盡管告訴你余哥,余哥幫你把鬧事兒的給宰了!”
余文海故意將自己和蘇林的關(guān)系說的很近,這其實就是在幫助蘇林,在告訴大家,蘇林是我余文海的兄弟!外四環(huán)誰敢動他,就是找我余文海的晦氣!
而聽到余文海這么說之后,易旭東的臉色是變了又變,他就算膽子再大,也不敢跟七級傭兵團叫板啊。
可此時蘇林卻嘆了口氣,他總算明白郭華話中的意思了,今天的確打不起來了。
余文海他們興致沖沖的來找自己喝酒,總不能壞了這個興致。
當(dāng)即,蘇林便道:“沒什么,只不過是一些私人恩怨而已,可以改日解決。”
今天不打也無妨,明天蘇林親自找上門去便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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