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場為了責任而戰的戰爭,便這樣展開了。
那些石像鬼是瘋狂的,是恐怖的,它們鋒利的爪牙,甚至能夠刺穿蘇林的圣靈天照。
它們那沸騰滾燙的鮮血,可以融化掉蘇林的皮膚。
在這里,蘇林幾乎用上了自己所有的大范圍武技。
最大化的殺字決,每一次施展,都將數以千計的石像鬼擊落,可……也只是擊落!
那些石像鬼的防御力,強的匪夷所思!
可麻煩的是,蘇林不可能在這地方使用浩然正氣,先拋去那浩然正氣能不能擊殺這些石像鬼。
就算能,也不能用!這里可是驚云界,是妖獸主宰的地盤。
一道浩然正氣沖天而起,就像是往沉睡的獅群中,丟了一個虐殺而死的小獅幼崽一樣,那必定會將周圍所有的妖獸觸怒。
激戰中,密密麻麻,無數黑色的羽翅,將蘇林完全包裹了起來,從外面根本看不到蘇林的衣衫片角。
唯有蘇林身上那一道道血粼粼的抓傷,咬傷,才能證明這一場戰斗究竟有多么的慘烈。
蘇林怒吼著,一次次將石像鬼們逼退,一次次憑借自己強大的復原能力,修復身上的傷口。
石像鬼的每一滴鮮血,砸在蘇林身上,就是一個腐蝕后的血洞!
而蘇林每拋灑出去的一片鮮血,也總能燒死一群石像鬼。
蘇林在咆哮,手中的裂空刀從未松開過分毫,他如一個悍不畏死的猛士,從地上戰到半空,從半空戰到洞頂!
毒,是石像鬼最強大的武器,那武器卻被蘇林近乎無敵的抗毒性,給抵擋了下來。
這是一場不死不休的決戰,在旁人毫無所覺的時候,于山洞內激烈的上演著。
石像鬼,是一種非常古老的生物,在記載中都無法追溯它的源頭。
當人類出現的年代里,石像鬼一度掀起過大6上的災難狂潮。
它們的個體戰斗力,比不上那些聞名已久的大妖,可群戰能力才是它們的標志。
最近一次關于石像鬼滅亡的記錄,是這樣描述的。
石像鬼被稱作是惡魔的使者,有人曾斷,這些恐怖的生物很有可能,是曾經魔軍踏過世界時所留下的產物。
當魔軍的血液落地之后,便化作了一個個生有雙翅的鬼怪,這些鬼怪白天化作石像,晚上則復活過來。
但那些記載卻與實際多少有些出入,事實上,石像鬼不是以黑夜和白天來轉換形態的,而是以獵物的生命氣息。
有關石像鬼滅絕的說法也不少,其中最值得信服的一條是。
當時的石像鬼越泛濫,甚至已經觸碰到了龍族的地位。
有那么一年,龍族大軍終于無法忍受威脅,與石像鬼展開了一場通天徹地的戰爭。
最后石像鬼被全殲,當然,龍族也付出了十分慘重的代價,無數血液純正的亞龍種,都喪生在了那場戰爭當中。
而現如今,蘇林所面臨的,就是這種傳說中的古老生物。
顯然,以蘇林目前的實力,是很難和石像鬼匹敵的,這些石像鬼以令人指的防御力,抵抗著蘇林一次又一次的猛攻。
即便蘇林放出了刀靈,以滄溟刀決而戰,收效也都微乎其微。
“該死的,這群東西怎么殺都殺不死。”蘇林咬著牙,他想將裂空刀完全化,卻又害怕在后續的路途中,遇到更恐怖的東西。
這驚云界麻煩就麻煩在,它保存了很多其他小世界都滅亡了的妖獸種群。
“主人,這驚云界雖然是四等位面,可其危險程度,已經甩了其他四等位面幾條街,單就對人類的威脅程度而,這里甚至堪比一些低級三等位面了。”
蘇林咬了咬牙,他全身都酸痛無比,右手的骨節翻白,快要無法握持裂空刀了。
過度的激戰,讓蘇林將體力嚴重透支,他的身體越虛弱了起來。
“魔化吧。”青老沉聲道:“你殺不光這群石像鬼的,它們數量太多,防御太強了,就算給你三天三夜,也不可能打一個結果出來。”
“已經……走到這一步了嗎?”蘇林劇烈的喘息著,既然事已至此,那也沒什么好猶豫的了。
這附近沒什么太強的武道巔峰高手,就算魔化,應該也不會走漏風聲。
想到這里,蘇林緩緩的彎下了腰。
嗖嗖嗖……無數的石像鬼蜂擁而至,將蘇林完全包裹了起來。
唰!下一個瞬間,一道白光閃爍,距離蘇林最近的上百石像鬼,瞬間被切割成了無數碎片。
石像鬼大軍暫時后退,在里面,露出了一個全身被白色骨骼包裹著的……白魔!
那魔,白骨,白軀,白瞳,它靜靜的彎著腰,一雙利爪上沾染著黑色的高腐蝕性血液。
黑血依舊在白魔利爪上,身上,升騰著硝煙,卻已經無法再傷到白魔分毫。
“嗤……”白魔彎著腰,狹長邪魅的嘴角兩側,噴出了一股股白色的魔氣。
眾多石像鬼在緩和之后,又立刻對白魔起了猛攻。
這一刻,那白魔兩旁嘴角上揚,展開了一個驚悚的詭異笑容。
咻……而等石像鬼門撲到近前時,那白色的魔軍消失了。
初階武宗的蘇林,在魔化之后,實力已達中階武宗,須知,這是一頭中階武宗境界的魔軍精英!
偌大一個山洞內部,已經完全看不到了白魔的蹤影,唯有那些以防御力著稱的石像鬼,在詭異的分解著!
嘩嘩嘩……一道道白痕閃爍,便有一頭頭石像鬼被肢解,散落滿地。
駭人的是,閃爍的白痕竟是在山洞各處同時出現,隨著時間的增加,越來越多的白光幾乎將山洞給填滿了。
當那白魔的度快到一定程度之后,剩余的數量龐大的石像鬼,均都僵固在半空中,一動不動。
唯有白痕在石像鬼的群體中來會穿插,不斷的閃爍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