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實上,他們卻在遠遠的樹梢上往這邊張望。
張學冬他們怎會看出傭兵的詭計,也便紛紛取出兵器守護車隊。
幾乎在廖西風他們離開后不到十分鐘,前方便是樹木晃動,十幾頭龐然大物暴躁的沖了出來。
“防御!防御!”張學冬大驚失色,急忙招呼所有人去對付來襲妖獸。
這些妖獸長相奇特,大體輪廓像是犀牛,卻有著長長的脖子與四肢,另有一條極為粗壯而有力的尾巴。
犀牛本是一種沖撞力驚人,但靈活性不足的笨重獸類,可前方那些類似犀牛的妖獸,因為其體態特點,使它們的靈活性絲毫不遜色獅虎之流。
“不好,是長腿金甲犀!”王子鳴臉色微變,顯然,是知道這些妖獸身份的。
那群金甲犀牛足有十三頭之多,各個皮糙肉厚,體長過二十米,身上披著一層厚厚的土黃色皮甲。
而那頭前帶路的一頭金甲犀牛,則體長過五十米,其身上的皮甲已經隱隱呈現淡金色。
“蘇林,守著種獸,沒有命令不許離開種獸半步!大家上!”張學冬招呼了一聲,率先朝金甲犀牛沖去。
八荒山傭兵不在,自然由大玄朝武者來充當戰斗角色了。
只是這些金甲犀牛的防御太強了,而且各個的實力都堪比初階武宗。
如此境界的妖獸,放在軒轅界那可是了不起的大妖,但放在以妖獸為主宰的四等驚云界,則顯得稀松平常。
好在社稷學府和天京的高手也不是吃素的,他們同樣在其他位面歷練過。
當下,經過一輪激烈的混戰之后,有十二頭金甲犀牛已被殺光,最后剩下了那頭金甲犀牛頭領。
而經過這番戰斗,社稷學府和天京的高手們,也并未好到哪去,他們是各個帶傷,行動已有不便。
“糟了,這些東西的防御力太可怕了,大家千萬小心一些,不可硬來。”張學冬掐著自己的右腿,剛才他與金甲犀牛混戰中,被一頭犀牛用尖角戳穿了右側大腿。
雖然只是犀牛角的角尖稍稍一碰,張學冬便即躲開,可依然在腿上留下了一個拳頭大小的血洞,鮮血正滾滾而出。
“隊醫!”納蘭雪臉色有些白,可卻一點都不慌張,以她的職責,在這種時候絕對不能心亂。
隊醫們急忙小心的將張學冬攙扶回來,上藥療傷。
而最后的犀牛頭領則雙目通紅,鼻子里呼哧呼哧的噴著白色的蒸汽。
眾多高手拿著兵器,將金甲犀牛包圍起來,展開了最后的決戰。
那淡金色的金甲犀牛厲害的嚇人,它在人群中上躥下跳,連續三次狂暴的踐踏,便是將十幾個社稷學府高手震的倒飛出去,各個落地不起。
“好恐怖的妖獸!”一名學府的高手表情凝重:“若我懂得浩然正氣就好了。”
不是所有社稷學府高手都懂浩然正氣,這些高品學院的人,也并不是夫子殿的學子。
嘭嘭嘭……短短的幾分鐘之后,又有十幾人被犀牛頭領轟飛,這大家伙行動靈活,防御驚人,沖撞力更是堪稱恐怖。
盡管眾多武者將兵器不斷的劈砍在那犀牛頭領身上,卻無法對其造成實質性傷害。
“閃開!”張學冬顧不得再療傷,他一把推開隊醫,率領著三個天京高手將犀牛頭領包圍。
“前后左右!”張學冬給了一個信號,四人從四個方向包抄。
那張學冬率先抱住了巨大的犀牛角,其體內元氣澎湃,拼了老命也要將犀牛頭領給暫時控制住。
那巨大的犀牛頭領暴躁的向前拱一下,便推著初階武宗的張學冬后退一次,他體內被撞的氣血翻滾,一口甜血噴灑在巨角之上,根本攔不住!
“快,就是現在!”張學冬抽空吼了一嗓子。
另外三個天京高手三方夾擊,元氣,功法,武技,不要命的往犀牛身上甩去。
“嗷!”犀牛頭領出一聲古怪的嚎叫,它突然高高起跳,而后轟然落地。
這一次踩落,頓時蕩起猛烈的環形沖擊波,將四個圍困它的人類武者,均都震的噴血而退。
車隊眾人已然絕望,張學冬和那三個天京的高手,已經算是隊伍里頂尖的存在了。
可這四個人全力以赴,都無法阻擋那犀牛頭領前進的趨勢……
“啊……它過來了!”所有高手都****翻,那犀牛頭領前蹄刨地,沖著車隊正面便沖了過來。
站在車隊正前方的,是僅剩的王子鳴和納蘭雪。
王子鳴眼見犀牛撞來,當時便嚇的渾身哆嗦,一步都邁不開了。
他堂堂官宦世家的公子哥,平時與人打交道,那是八面玲瓏,手段多的用不完。
他若是想玩死一個人,可以讓那人連自己怎么死的都不知道。
可如今對上了這些毫不講理的妖獸,就一點辦法都沒了。
“子鳴!”納蘭雪眼看王子鳴整個人都傻了,便急忙沖過去,竟是展開雙臂擋在了王子鳴之前。
納蘭雪的行為是乎于本能,她要對車隊負責,也要對所有人負責,所以在關鍵當頭是什么都不顧了。
只是這一幕看在蘇林心里,卻是五味陳雜。
蘇林嘆了口氣,不能再旁觀下去了。
便在這時,突然有一道人影從旁邊森林里沖了出來,便是那地行堡壘的廖西風。
但見廖西風一把將納蘭雪帶離危險區域,也幾乎同一時間,他回手就是一巴掌,狠狠的甩在了王子鳴的臉上。
這大巴掌打的!直扇的王子鳴口歪眼斜橫飛出去,又狠狠的撞在一顆巨樹的樹干上,方才反彈下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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