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林也哈哈大笑:“說的那么好聽,其實你不也還是一個被權(quán)利沖昏了頭腦的瘋子?”
“你做的這一切,真的都只是為了生存嗎?擁有了一整個小世界的妖獸軍隊,你最終的目的只是為了求得和平?”
夏斑族長感慨搖頭:“當(dāng)然,我們的初衷的確如此,只不過在中途生了一些改變罷了。”
“四百年了,為了籌集到這些足以淡化妖獸獸性的藥劑,我們夏斑部族秘密的籌劃四百年了。”
“個中艱辛不足為外人道也。”
蕭青氣的揮舞大拳頭:“虧得老子們還冒著生命危險來幫助你們,弄到最后,原來是你這個歹毒的老頭子在背后搗鬼!”
蕭青感到不值,真的太不值了。
在面對利益和權(quán)利的時候,很多人都無法把持住一顆初心,就連向來以頑強(qiáng)著稱的驚云武者也沒能跨過這一道坎。
當(dāng)驚云人以和平為初衷去算計妖獸的時候,當(dāng)他們越來越接近成功的時候,他們意識到了更大的機(jī)會正在展露萌芽。
和平,已經(jīng)不再是驚云人,或者說是夏斑族人的最終夢想了,他們要的更多,他們的想法越瘋狂。
他們已經(jīng)不再只滿足于擊退妖獸,而是要掌控整個驚云界,要奴役整個驚云界的妖獸,要把這里變成一個奴隸場。
“真是可悲啊……”蘇林仰天長嘆。
“北斗星,在這次奴役計劃中充當(dāng)?shù)氖鞘裁唇巧俊睖缂拥膯柕溃噍^于蘇林,滅加則更為平靜。
紅袍會的人對這種事沒什么太多的意見,也不會因為一個瘋子而感到憤怒。
“他們?”夏斑族長微微一笑:“只不過是被我們利用的工具而已。”
“就像你們利用我們東陽宮一樣?”滅加點頭:“明白了,你們利用的是我們東陽宮的同情,利用的是北斗星的現(xiàn)實,可實際上你并不需要我們兩邊人的幫助。”
兩邊的人都被利用了,北斗星和東陽宮在四五等位面的勢力太大,夏斑長老不得不顧慮。
與其藏著掖著,倒不如把問題擺在明面上來做。
多么深的城府啊,如果不是作為獸人的滅加他們找到了這里,那么也許今后,東陽宮依然還會傻乎乎的過來幫忙,依然還會被蒙在鼓里。
東陽宮和北斗星的幫忙并不重要,重要的是這兩個龐大的組織,不會對夏斑族的計劃構(gòu)成威脅,這就夠了。
“呼……”蘇林長長的吐了口氣,道:“我只想再問一個問題。”
“夏斑族長,最后,你準(zhǔn)備怎么安排你的其他同胞,其他區(qū)人類的下場會是怎樣。”
夏斑族長也嘆了口氣,搖頭笑道:“他們?連你們這群軒轅界的人聽到我的計劃后,都如此憤怒。”
“你想其他區(qū)的勇士們得知這件事后會是什么反應(yīng)?他們太頑固不化,太不懂得變通了。”
聽到這里,蘇林整個人都涼了:“你要殺光所有驚云界的人類!”
“我說過,犧牲是必要的。”夏斑族長認(rèn)真道:“若不斬草除根,他們將會成為我夏斑部族最大的威脅!他們會像曾經(jīng)抵抗妖獸一樣來抵抗我們,而且會更加的猛烈。”
太可怕了,當(dāng)一個人被巨大的利益沖昏了頭腦之后,竟然變得如此泯滅人性。
“你會失敗的!”蘇林臉色冷的可怕:“你自作聰明的改變妖獸的特性,然而你并不是造物主!”
“人類就是人類,妖獸就是妖獸,你強(qiáng)行將妖獸同化為人類,到最后吃虧的一定是你!”
“或許最初期你可以奴役這些妖獸,但當(dāng)他們的靈智越開化之后,他們也會拿起武器反抗。”
“太小看我了。”夏斑族長攤開雙手,道:“我們已經(jīng)制定了一系列的計劃,包括傳授妖獸人類的文化知識,從內(nèi)心深處奴役他們的心靈,讓他們將我們夏斑族當(dāng)成絕對的領(lǐng)袖。”
“以后的妖獸,只是懂得卑躬屈膝的奴仆罷了,他們不配有自己的思想。”
夏斑族長的確是成竹在胸,他竟是敢當(dāng)著這么多妖獸的面,把這些話放在明面上說出來。
可見此人已經(jīng)瘋狂到了何種程度。
夏斑族長道:“我肯把這個完美計劃告訴你們,不是因為你們有多重要,而是我真的太需要有一些傾聽者了。”
“但可惜的是,你們這群小人物,又怎會懂得我的胸懷。”
話說到這里,夏斑族長的意思已經(jīng)非常明確了,他要動手了,只有死人才不會把秘密泄露出去。
“你要殺了我們?”蘇林雙目微瞇。
“我怎會如此愚蠢。”夏斑族長搖頭嘆道:“要殺你們這幾只螞蟻,何須我們親自動手,更何況殺了你們還有可能引起軒轅界的警惕。”
“你們會不幸的在保護(hù)驚云界人類的時候,慘死在妖獸手上,而我們則會悍不畏死的將你們的尸體奪回來,送回軒轅界,從而爭取到軒轅界更多的物資支持,你瞧,這不是很美妙嗎?”
“撤退,離開夏斑山!”蘇林吼了一嗓子。
“唉,來的匆忙,去也匆忙,都不及把酒宴進(jìn)行完畢。”夏斑族長笑著坐下來,將那一杯未完的酒水,享受的送入口中。
夏斑族長說話的語氣,口吻,并不像是一個飽經(jīng)滄桑的老者,這引起了蘇林的注意。
在撤離前的最后一瞬間,蘇林開啟窺天神目回頭看了一眼,這一眼看去,讓他的心也一下子沉入了谷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