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來你們果然聽說過我了。”蘇林點頭。
斥候隊長眼睛里已經動了殺機,他上下掃視著蘇林,卻見蘇林呼吸平穩,心跳正常,竟無半點驚慌之意。
“你對我們同胞做了那樣的事,居然還有臉過來!”旁邊幾名斥候一聽到蘇林的名字,便是立刻紅著眼睛沖上來。
一個斥候出重拳轟砸在蘇林的肚子上,蘇林沒有抵抗,當場被打的蹲了下去。
另一個斥候則用匕的把柄砸在蘇林的后腦上,將蘇林砸的趴在地上。
其余幾人圍上來對蘇林拳打腳踢,出手毫不留情。
可這個時候蘇林卻在笑,春暉部族真的以為他是叛徒,這就說明春暉并沒有叛變,否則殤雀用不著對春暉說謊。
一名斥候揪著蘇林的頭,將他的腦袋扳過來,另一只手則拿著匕要刺蘇林的喉嚨。
“等等!”那斥候隊長一揮手,制止了手下的動作,他盯著蘇林的眼睛,狠聲道:“你還有什么好說的?”
蘇林搖了搖頭,坦然道:“我對我的罪行感到自責,我希望能夠得到應有的懲罰。”
“臨死之前,我希望能夠在春暉族長面前親自懺悔。”
那斥候隊長聞微微皺眉:“一個人在犯了那么大罪行之后還肯來懺悔,只有三種情況。”
“第一是他真的良心現了,第二是他瘋了,第三是他另有所圖。”
“如果你屬于后兩種的一個,那我想你沒有資格見到我們的族長。”
“隊長,宰了他!”有斥候已經氣的眼珠子通紅,他們恨不能生吞了蘇林。
斥候隊長一直在留心觀察著蘇林,他總覺得這個年輕人身上的表現和語,有點不太對勁兒。
一名斥候低聲喝道:“隊長別信他!他一定有陰謀,他想要將我們的族長引出來!”
那斥候隊長依然盯著蘇林:“想找死,你大可以去更近的夏斑部族,為什么專門來春暉。”
蘇林的臉上露出了一抹淡笑:“夏斑不會給我這個機會。”
“隊長,這小子根本就是胡亂語!你看他哪有想懺悔的樣子!”旁邊有斥候氣憤的喝道。
“你沒帶兵器?”斥候隊長早就留意到了這一點,蘇林身上沒有兵器,連納戒都沒有。
蘇林搖頭。
“隊長,你為什么還跟他廢話!直接把他殺了不就行了!”
斥候隊長抬手,掌心元氣凝聚,朝著蘇林額頭便拍了下去。
這一掌力度很大,元氣也是凝聚到了最高點,如果蘇林不抵抗的話,肯定會被一巴掌拍死。
然而,蘇林卻從容的閉上了雙目。
當蘇林清醒過來的時候,正被捆綁在一個高高的木架上,身邊四周黑壓壓的站滿了一群人。
那些人全都用憤怒的眼神看著蘇林。
在人群正前方,是一名臉色微紅的老者,此人手持木杖,顯然便是春暉族長。
“你沒殺我?”蘇林扭頭,看向了那俘虜了自己的斥候隊長。
斥候隊長道:“本來是要殺的,但我見你臨死前的表現有異,才留了你一條命。”
說罷,斥候隊長退了下去。
前方,那春暉族長手里掂量著一道無法解開的傳信令,這是他們從蘇林身上能夠搜索到的唯一的東西。
春暉族長用木杖指向蘇林:“讓你活著來到這里,不是我們相信你的誠意,而是我有一個問題真的很好奇。”
“您請講。”蘇林答道。
那春暉族長面色有點冰冷:“你們,是如何跟驚云界的妖獸溝通的,又是如何能夠贏得它們的信任的?”
聞,蘇林笑了,他也知道自己真的來對地方了。
春暉族長沒有直接殺了他,還有可能解釋為,那春暉族長想要利用蘇林,把蘇林的余黨也都抓住。
但當春暉族長問的第一個問題是這樣,而不是你的其同黨在哪里……
蘇林就知道,這個春暉部族不僅意識到了妖獸的異常行為,而且還對此非常在意。
“笑什么!你這背叛人類的混蛋!再笑一次我就宰了你!”一大群族中勇士已經想要沖上來了。
春暉族長搖了搖頭,那些勇士們方才強行忍住了心中的怒火。
“呼……”蘇林長長的出了口氣:“您想要知道的答案,都在那道傳信令里面。”
春暉族長皺眉:“你想釋放傳信令?向妖獸傳達我們春暉部族的準確方位?”
“山岳。”族長將傳信令遞給了身旁的一個勇士,那勇士在蘇林的窺天神目探查下,為初階武圣。
名為山岳的武圣接過傳信令并來到蘇林面前,道:“你最好不要耍花招,我可以把飛走的傳信令給攔下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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