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林也很想加入到戰(zhàn)斗中去,由他來代替墨呈是個很不錯的選擇。
但考慮到流星的重要性,蘇林就必須留下來幫助流星觀察。
在每一個暗哨的清除行動中,流星承擔的職責面積是最大的,他一個人包攬了整個外環(huán)斥候。
若是沒有蘇林在旁邊幫助,這種高難度的遠程射殺,僅憑流星自己是無法做到的。
“就這么定了,還是十息,大家上!”滅加朝蘇林點頭示意,而后眾人即刻分散。
無聲的暗殺依然在進行中……
當十息過后,暗殺開始。
嗖!
一瞬間解決一百零八名斥候的行動,大家早已經(jīng)很熟練了。
只是一道劃過了天空的元氣箭矢,卻打破了先前的均衡。
那道元氣箭矢,將一個張開嘴巴想要出信號的斥候,給死死的釘在了后方的樹木上。
而在樹木旁邊站著的人,居然是水月。
待大家匯合后,流星看向水月道:“你分心了。”
剛才那一箭,的確是流星支援水月的,所射殺的人,是水月本該負責的第十八個斥候。
這種失誤出現(xiàn)在了最不該出現(xiàn)的人身上,大家都有些擔憂。
面對大家的眼神,水月無話可說。
“呼……”蘇林長長的吐了口氣,對水月道:“你還在想剛才的海默?”
水月太要強了,一定是剛才的海默影響了她的心態(tài),在面對過海默那樣的高手之后,水月的心中久久無法平靜下來。
她想要獲勝!這種念頭在她心中強烈的跳動著,無時無刻都在告訴她,要獲勝!一定要勝!
大家雖然都很不甘心,可也能夠?qū)⑷蝿辗旁诘谝晃唬瑥娦凶屪约喊察o下來,唯獨水月沒有做到這一點。
這是一個人對武道極端執(zhí)著的表現(xiàn)。
“下次不會出現(xiàn)這種情況了。”水月認真的看向蘇林,做出了自己的承諾。
“嗯,我相信你。”蘇林點頭道:“這里的問題解決了,下一個。”
天色亮,已經(jīng)來到了第二天的早上。
偌大一片原始叢林中,部落聯(lián)軍的勇士們靜靜的前進著,鮮有出聲響。
百萬大軍,像是一股細細的涓流,無聲無息的融入到森林中,從每一棵樹木兩旁流淌過去。
從天空中往下看,竟是無法看到一個人的影子,連那茂密的樹冠都不曾劇烈晃動過一下。
這種奇跡般的行軍隱秘性,也只能夠出現(xiàn)在武者的世界當中。
距離夏斑山,還有一半左右的路程。
夏斑部族,城池內(nèi),那殤雀和夏斑族長對面而坐。
殤雀右手輕輕的叩著桌面,他的表情難看到了極點。
他意識到最近一段時間內(nèi),自己犯了太多低級錯誤。
“就差一點,就差那么一點點!”猛然間,殤雀一把將桌子掀翻,憤怒的站起身來。
只要再給他兩年的時間,不,也許只用一年,他便可以蠶食掉更多妖獸大軍,吞沒更多的驚云部族。
到那時候,就算面對全部剩余的部族聯(lián)軍,也都不必擔心了。
為了這個計劃,夏斑部族籌備了數(shù)百年之久,而暗中進行這個計劃,則用了整整十年。
殤雀已經(jīng)算到了一切可能出現(xiàn)的問題,他甚至將異世界的東陽宮和北斗星都算計進去了。
只是他萬萬沒想到,百密一疏啊!
“該死的!”殤雀一腳將地上的酒壺剁碎:“那只是一個送物資的小武宗而已!”
的確,他把來到驚云界幫忙的高手們,都考慮到了,可唯獨沒有關(guān)注蘇林。
誰會想到,一個他嗎的送糧草的無名小輩,居然能夠洞察到他的計劃,甚至找到夏斑山來了!
千里之堤毀于蟻穴,他犯下的第一個嚴重的錯誤,就是太低估蘇林。
而他犯下的第二個嚴重的錯誤,是他不應該讓妖獸去殺蘇林,而是應該自己動手。
可誰又能想到,蘇林能放出一個把空間都吃掉的該死的豬呢!
有些人,注定是計劃之外的,無論你再聰明,考慮的再周到,也算不到這些變量。
妖獸被污染了?妖獸有了掌權(quán)者?有人在背后操縱驚云界的妖獸?這些事情在沒有證據(jù)之前,誰能想到?
殤雀一直弄不明白,驚云界本地人都無法弄想到的事情,一個來自軒轅界的微不足道的小武宗,到底是怎么想到的!
莫非他會未卜先知?還是能掐會算?
殤雀站在窗前,臉上蒙蓋著一層寒霜。
這時,有族中勇士敲門而入,一眼就看到了滿地狼藉。
夏斑族長道:“查到了嗎?”
那勇士咬了咬牙,道:“春暉部族的城池,空了。”
“空了!”夏斑族長霍然起身,道:“這么說來,春暉族長果然在懷疑我們。”
殤雀回頭問那勇士:“接下來,他們肯定會對我們動全面進攻,各地暗哨有沒有傳來消息。”
那勇士搖頭:“一切正常。”
殤雀沉吟了一陣,扭頭看向夏斑族長。
夏斑族長則道:“最后關(guān)頭,決不能功虧一簣,可能在未來幾天內(nèi),我們便要面臨人族大軍了。”
“必須要未雨綢繆才行,去,把這個大6板塊上的妖獸大軍都調(diào)回來,先不忙征服其他妖獸,圍山!”
“還有,秘密進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