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這個武者元氣飛到最遠的時候,莫忠璃和張冬青也都小小的激動了一下子。
奈何最后的五百丈距離,他沒有達成。
“難道就一點機會都沒有嗎?”這名優秀的武者很不甘心,為自己爭取機會道:“我雖然沒有達到標準,可你們應該看到我的潛質了,只要你們訓練我一段時間,我一定能夠完成的!”
那張冬青搖頭:“為什么我們要訓練你?如果其他武者不經過訓練也能完成,那么你告訴我,我有什么理由選你進入宗門?”
那武者被問的啞口無,只能義憤填膺的拂袖離去。
這個時候,場面上剩下的外界武者,尚有兩千出頭。
雖然人數是很多,可大家都知道,如果他們無法將元氣放到五千丈開外,那就算這里還站著一百萬人,到頭來也還是要淘汰掉一百萬人。
頑固而嚴謹的東陵宗長老們,絕不會放松他們的要求。
就這樣,整個測驗一直在持續著……
當剛才那個出色的武者被淘汰了的時候,時間已經進入了后半夜。
北陵山群,山澗內的風有些涼了,溫度驟降,讓崇山峻嶺間的霧氣也濃郁了很多。
為了讓外界武者們可以明確的看到那棵古松,東陵宗方面派了弟子過去,在那古松樹上掛滿了太陽石。
盡管如此,能見度還是很低,大家只能隱約看到那古松上若有若無的亮光。
畢竟有著三十多里的距離啊!
“均衡教派輕功法,重武技,天運教派重功法,輕武技。”
“兩個教派的眾多宗門之間,是一場很經典的功法與武技之間的競爭。”
閑暇時光,蘇林與蕭青談話,把均衡教派和天運教派之間最大的區別,一語道破。
乍一看,均衡教派像和天運教派之間,就像是煉體和煉氣的區別。
但仔細分辨,又截然不同,天運教派注重武者的身體素質,但對元氣也一樣重視。
均衡教派則更傾向武技的靈巧精妙,以及身法和戰斗方式的多樣性。
“這位小朋友。”張冬青聽到了蘇林的話,便扭過頭來指著蘇林:“你是哪界武者?”
蘇林恭敬道:“晚輩蘇林,來自軒轅界。”
“軒轅界……”那張冬青沉吟了一下后,道:“我知道這個小世界,它屬于五等位面對嗎?”
“正是。”蘇林點頭。
聞,那些情緒緊張的武者們,頓時哄堂大笑,一個個指著蘇林笑道:“五等位面?五等位面的武者也敢來多羅界?哈哈!”
蘇林的回答,讓現場緊張的氣氛立刻舒緩了許多,大家借助嘲笑蘇林的機會,把懸著的一顆心也放松了少許。
連那張冬青臉上都帶著淡淡的笑意,道:“五等位面的武者,能夠來到我多羅界,本身就很不容易了。”
這句話聽著是夸獎蘇林,但本身的出點,就是基于對五等武者的輕視。
蘇林南征北戰了這么久,什么樣的情況沒遇到過,他自然對其他武者的冷嘲熱諷不放在心上。
但蕭青可聽不下去了,他大巴掌一揮,喝道:“笑你們祖宗!草了!誰再笑,老子把他腦袋揪下來!”
聞,張冬青和其余長老們,都是紛紛皺眉。
那張冬青沉聲道:“這位小朋友,不可口出狂,怎能隨隨便便用污穢語罵人呢。”
東陵宗可是天運教派最大的擁護者之一,雖然他們較之其他天運教派的武者,要更懂得變通,但這也只是相對而。
非常律己的天運教派的武者們,對蕭青的臟話還是很反感的。
蕭青一撇嘴:“老子就是這樣,天生如此!”
聞,張冬青的臉立刻陰寒下來,沉聲道:“再說一句臟話,我現在就斃了你!”
蘇林急忙站出來打圓場,道:“前輩有所不知,我這位朋友自小被妖獸屠村,成了無依無靠的孤兒。”
“他被妖獸帶進森林里,是伴隨著妖獸長大成人的,因此對人類的禮數有些怠慢了,還望冬青前輩見諒。”
“哦?”那張冬青臉上有了幾分疼惜之色,他對蕭青道:“原來你出身如此寒苦,在那樣的環境下你還能生存下來,這顯然是神靈在眷顧與你。”
越說,張冬青臉上的神色也越的和藹。
蕭青撓了撓頭:“老子什么時候被神靈眷顧了?話說,神靈是個什么東西。”
張冬青忙道:“不可無禮,就算你是上蒼眷顧的寵兒,但也不許再瞎說了,知道嗎。”
蘇林聽的連連咂舌,心道這天運教派的人,其思維方式很獨特。
“那么……”張冬青指了指蕭青,道:“下一個由你來進行檢測,如何?”
全場嘲笑之聲又響起來了。
“五等位面之人,趕緊回家吧,別在這里浪費我們的時間了。”
“就是,我可是三等位面的人,今天居然和五等位面的武者一起接受考驗,這豈不是對我最大的侮辱?”
蕭青一聽,怒從心頭來,喝道:“放你們姥姥的大臭屁!老子弄死你們小比崽子信不信!”
全場長老們紛紛皺眉搖頭,直聽的牙根癢。
張冬青深吸一口氣,不斷的告訴自己,這個小伙子不懂禮數是有原因的,不可怪罪,不可怪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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