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到此時,那石橋才寸寸斷裂,碎成了漫天的****。
這一刻,全場鴉雀無聲,沒有一個人可以在這個時候說點什么。
蕭青的力量有多強,恐怕連他自己都不清楚,自他從托海嘴里偷吃了暗金色果實之后,他的身體素質就已經無法用常理來衡量了。
人傳說托海可以托著一整個大6緩緩行走,而這小小的石橋對蕭青來說,又算得了什么?
蕭青似乎覺得還不解氣,他索性雙手摳入腳下的地面,將元氣灌入其中。
“喝!”隨著蕭青腰桿用力,這主峰地面竟是晃動起來。
“不好!他要把山頭拔掉!”莫忠璃大驚失色,慌忙上前阻止。
其實蕭青腦子簡單,他自己就站在山頭上,是斷然不能將這山頭給拔掉的。
可大家早已經被蕭青的力量給震傻了,一時間也沒人能夠反應過來。
“停停停!”張冬青急忙擺手阻止蕭青,道:“你通過了,你可以放手了。”
“什么?”蕭青把手放開,撓了撓頭:“我通過了?”
那張冬青的眼睛放著亮光,驚道:“天生神力,這是天生神力啊!”
蕭青拍了拍手上的塵土,對張冬青道:“那大叔,你瞎嚷嚷什么,是讓我通過考驗嗎?”
“不得無禮。”莫忠璃急忙去拽蕭青的胳膊。
人人都敬重張冬青,蕭青卻管張冬青叫大叔,這也算是史無前例了。
“無妨,無妨。”張冬青開懷笑道:“此子天縱奇才,乃是神靈賜予我們人類的瑰寶,必須要重視起來!”
這時,長老席最后一排,有一名胡須花白的長老緩緩升上半空,他手指蕭青道:“你若通過后續(xù)考驗,是否愿意拜我為師?”
聞,不但外界武者紛紛震驚,連張冬青也都臉色微變。
那張冬青道:“孝南太師叔,你要收這小伙子為徒嗎?”
太師叔?也就是說,那名為孝南的太上長老,是張冬青師傅的師叔。
孝南笑瞇瞇的點頭,道:“沒錯。”
張冬青立刻大喜,忙對蕭青道:“傻小子,還不跪下拜師!”
豈料蕭青大手一揮:“老子才不要拜他!”
“啊?”全場驚掉了一地的下巴。
“那……那為什么?”張冬青驚駭問道,心說怎么可能會有人拒絕孝南太師叔啊!這人腦子有問題不成?
蕭青道:“我要跟我兄弟蘇林,同拜一師,蘇林拜誰我就拜誰,蘇林若走,我也跟著離開。”
“可你……”張冬青還想勸說。
蕭青擺了擺手:“別唧唧歪歪了,老子主意已定,可他娘的不會更改。”
“蕭青。”蘇林皺眉,低聲道:“這是一個絕佳的好機會,你可不要錯過啊。”
蕭青從納戒中取出一壇烈酒,并當場喝光,又將酒壇摔碎在地上,道:“老子才不管什么教派不教派的,只要活的高興,拜誰不是拜。”
蘇林聽的直搖頭,心說這個傻小子,真是沒法管了。
再看遠處的孝南太上長老,他這一生當中,不知有多少天縱奇才想要拜入他的門下。
如今他孝南肯主動收了蕭青,卻竟是被蕭青給當場撅了。
這種事何曾生過?
孝南深深的吸了一口氣,努力讓自己冷靜下來,又和顏悅色道:“你叫蕭青?”
蕭青點頭:“正是老子。”
蘇林急忙踹了蕭青小腿一腳,你跟誰罵臟話都行,那孝南可是年紀一大把了,你還跟人家自稱老子。
這無論如何都有點過分了。
蕭青撓了撓頭,改口道:“正是晚輩。”
孝南點了點頭,道:“這樣吧,如果你那名為蘇林的朋友,也能通過考核,我便將你們二人雙雙收入門下,如何?”
聽聞此,全場武者們是氣的七竅生煙,卻又敢怒不敢。
這算什么?開后門?走關系?
他嗎的,見過欺負人的,沒見過東陵宗這么欺負人的!
咱們罵一個臟字都要被懲罰,那蕭青罵爹罵娘罵祖宗,罵到現(xiàn)在還敢跟孝南稱老子,都沒人管他。
這東陵宗到底還講不講道理了?
眾武者這個氣啊,直氣的元氣翻滾,一個個都有元氣走岔的危險。
“行!”蕭青用力點著那碩大無比的腦袋:“老子……晚輩聽你的。”
說是聽孝南的,其實蕭青也只是聽蘇林的而已。
“那好。”孝南開懷而笑,滿臉的紅光。
張冬青他們也急忙賠笑,心道孝南太師叔怕是有二十多年沒笑過了,看來太師叔是真的喜歡這個蕭青。
當然,是喜歡蕭青的身體素質,而不是蕭青的語風格。
“這樣吧。”張冬青站出來,對蘇林道:“你最后一個接受考驗,在此之前,認真看看別人是怎么做的。”
這就算是給蘇林很大的照顧了,按照此時現(xiàn)場的排序,蕭青完了之后就該輪到蘇林了。
但張冬青決定給蘇林一個機會,讓蘇林好好想想辦法。
“多謝前輩厚愛。”蘇林抱拳鞠躬。
凡事就怕對比!若放在先前,蘇林這么有禮數(shù)的行為,那一定不會讓人覺得怎樣。
可在蕭青罵了大半天之后,突然來了一個很懂禮數(shù)的蘇林,頓時便看的張冬青孝南他們不住點頭,心道此子一身的正氣,為人又懂得尊重前輩,上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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