見狀,眾多武者們紛紛安靜了下來。
那云霧中若隱若現(xiàn)的女人恬靜淡雅,聲如清風(fēng),說道:“我生于十萬年前,被人冠以‘萬象王’之名。”
“而你們要做的第一件事,便是度過這懸崖云海,到達(dá)彼岸。”
“從現(xiàn)在開始,你們身后的立身之處會慢慢的崩塌,如果在崩塌結(jié)束之后還有人沒能過去,便要墜落深淵,煙消云散。”
“若要打退堂鼓也簡單,口念‘放棄’,并席地而坐,可保生命周全。”
話說到這里,那萬象王就消失了。
而武者們則是各個驚慌起來,他們急忙轉(zhuǎn)身向后看去,果然,身后連著因果門的地方,已經(jīng)開始坍塌了!
這種坍塌的度不算太快,是一排一排的進(jìn)行,是那地面碎成無數(shù)小顆粒,掉落深淵當(dāng)中。
砰砰砰砰……隨著那一排一排坍塌的推進(jìn),大家可以站腳的地方也在相應(yīng)減少。
根據(jù)坍塌的度來計算,大家似乎只有一個時辰左右的時間。
“得快點想辦法過去才行。”水月皺眉道。
人群中不乏膽大之人,初時的慌亂過后,膽量也便越來越壯。
有人喊道:“他嗎的,在這里不能飛,怎么渡過云海?莫非跳過去不成?”
顯然,有不少人的想法跟他是一樣的,但他只是說出來而已,可有些人卻直接做出來了。
便見人群后方有人退出一段距離,緊接著瘋狂助跑,在腳踏懸崖邊緣的一剎那,竭盡全力的跳了出去。
所有人都凝聚目光隨著此人的跳躍眺望,但見那人一躍而出,如同脫弦而飛的強(qiáng)勁箭矢!
隨著嗖的一聲,那人立刻洞穿了云海,并沖開了薄薄的云霧。
“嗎的,跳的好遠(yuǎn)!這人莫非是畜生。”有人心中嫉妒,忍不住說了一句風(fēng)涼話。
可很快,那些嫉妒的人又立刻高興起來。
因為跳出去的人,顯然沒能跳到對岸!
那武者一跳極為遙遠(yuǎn),頃刻間就消失在了視野盡頭,而其他武者們則只能趕緊去感覺那武者的氣息。
然而,在那跳出去的武者,跨越了一段漫長的距離之后,沒能到達(dá)對岸,反而是因為力竭,開始下墜!
感受到這一幕,蘇林和水月對視了一眼,均都感到不可思議。
再往后,那跳出去的武者以弧線的角度墜落深淵,再也沒了氣息。
這種感覺太恐怖了,大家只看到那武者消失在霧海深處的背影,甚至連那武者最后出來的慘叫都沒聽到。
想來那種慘叫一定是無比絕望的。
人類喜歡對自己周圍的環(huán)境進(jìn)行掌控,這樣會讓他們有安全感。
但在這里,他們唯獨缺少的,恰恰就是對環(huán)境的掌控能力,因為他們連最起碼的看,都看不遠(yuǎn)了。
水月皺眉道:“剛才那武者雖然不算出類拔萃,但其境界也有中階武宗,那一跳肯定是跳的極為遙遠(yuǎn)。”
“即便如此也無法度過深淵,這地方,該如何跨過……”
蘇林也有點犯愁,他低頭沉吟不語,但很快想到現(xiàn)在自己已經(jīng)不是一個人了,旁邊還站著水月。
遇到問題后,不能只自己思考,不顧別人,而且自己和水月的關(guān)系也不是外人。
想到此處,蘇林硬了硬頭皮,主動握住了水月嬌嫩的右手,將溫度傳遞了過去。
這個動作,對水月的意義太過重大了!
她和蘇林一樣,也是那種習(xí)慣了單打獨斗的人,尤其她的經(jīng)歷比蘇林還要孤獨一些。
此時有蘇林的手掌溫暖,立刻讓得水月雙頰緋紅,只是微微的低下頭去。
她性子火辣,做事果斷狠辣,但唯獨在感情方面卻十分的保守。
這也就是蘇林去握她的手,若是別人敢這樣對待水月團(tuán)長,怕早就被她一腳踹下懸崖了。
蘇林在思考,旁人也在思考,有了一個前車之鑒后,再也沒人愚蠢的嘗試去跳躍了。
至于更遙遠(yuǎn)的左右兩邊是否還有人跳,那就不得而知了,畢竟相隔太遠(yuǎn),那里的人不一定見過第一個跳躍的武者。
很快,蘇林喃喃道:“既然這里是勢宮,那恐怕和勢魂一定脫不了干系。”
“我們應(yīng)該需要用勢魂,來度過這個云海。”
“對啊!”水月眼睛一亮,從嬌羞中清醒過來。
蘇林的天賦和悟性雖然不算一等一,但他的智慧可是足夠跟郭華合作的。
該想到的地方,也能第一時間想到。
此時,水月立刻放出了一輪明月勢魂,那一輪皓月橫于當(dāng)空,讓得無數(shù)武者都為之震驚。
水月拉著蘇林的手忙道:“我們乘上圓月,或飛,或讓那圓月張大,從而……”
水月的話還沒有說完,便聽得呼的一聲,那一輪皓月竟然因為失重掉落深淵。
水月急忙右手挑了一下,將那半空中墜落的巨大皓月重新收走。
這一刻,無數(shù)武者面面相覷,全都感到不可思議。
原來,連勢魂在這種地方都不能漂浮或飛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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