血液加濃,流海城主先前還蜷縮著,此時卻突然彈平了身體,像塊木板一樣在地上咯噔咯噔的碰撞出聲音。
“一個國家,有多少城池?”蘇林再滴一滴血液上去。
“然而,一塊大6,有多少國家?”又是一滴。
那流海城主已經全體脹紅,像個煮熟了的螃蟹,他的口鼻眼耳都開始冒出血絲,一對眼珠子幾乎要瞪爆了。
“一個小世界,又有多少大6?”蘇林搖了搖頭,又是一滴鮮血。
那流海城主體內的血管開始爆裂,鮮血往外滲透,浸出皮膚就是一片艷紅。
蘇林的臉色突然變得無比陰冷:“北斗星每毀滅一個世界,就會有整個世界的無辜百姓無法幸免,世界死亡,人類也會跟著一起死亡。”
“而星王掠奪小世界所用的,正是大批的復制人高手。”
話說到這里,蘇林再一滴鮮血上去,那流海城主突然瘋了,他趴在地上,雙手的指甲在甲板上瘋狂的亂抓,喉嚨里出鬼一般的尖嘯。
那聲音根本不可能是人類能出來的。
看著甲板上被抓出來的一道道血痕,三個女人直嚇的捂臉尖叫。
“你們是無辜的?”蘇林瞥了一眼三女,又看向流海城主:“那你們有沒有想過,有多少無辜的人,是因為你們助紂為虐,而失去了親人骨肉,失去了生命?”
“你們可知道有多少牙牙學語的孩童,他們睜開天真無邪的眼睛后所看到的,是一片正在撲面而來的死亡威脅。”
“你們知道有多少幸福的家庭,因為你們的助紂為虐,而家破人亡,妻離子散?”
“當別人承受這些的時候,你們這群所謂的名門望族,卻在享受這世上最好的一切。”
“你們,是無辜的?”蘇林仰天長笑,笑的那么悲切。
“我……咯咯……沒……沒……咯,沒有選……則……”流海城主拼盡了全力,擠出了這樣一句話來。
“不不不。”蘇林搖了搖頭:“別跟我說你沒有選擇,人總是有選擇的,你只不過是有膽子害死無數人,卻沒膽子與強權抗爭而已。”
“流海城主。”蘇林蹲下來拍了拍流海城主的臉,道:“人當然都可以選擇自己要走的路。”
“只不過,選擇了自己的路,就要有為這條路做出代價的覺悟。”
蘇林突然撩開了長袍,在其前胸青龍紋身映照下,是一道道深深淺淺的疤痕。
“我主動留下了這些疤痕,讓它們來提醒我,我到底在做什么,而這些疤痕就是我的代價,那么現在,你們的代價,來了!”
說著話,蘇林猛的一攥拳頭,大股的血液流淌下來,全都進入流海城主的傷口中。
猛然間,那流海城主一下子猙獰了起來,他開始瘋狂的亂抓自己的身體,抓自己的臉,和前胸,和雙臂。
那指甲將身體剜出一道道血粼粼的口子,直抓的血肉模糊,抓的慘不忍睹。
蘇林默默點頭,看來精血的效果還是隨著敵人的境界,有所下降,如果換做是以前,恐怕只用三滴血,就可以讓敵人徹底崩潰了,而那流海城主現在依然可以行動。
“這是我一個朋友,在暗宮中煉出來的丹藥,效果很好。”
蘇林將一粒醫師煉就的丹藥塞入流海城主嘴里,那流海城主的痛苦突然消失了,整個人也變得平靜起來。
“這丹藥只是暫時壓制你的痛苦,等藥效過去之后,剛才的痛苦,會以雙倍的威力,重新返還給你。”
蘇林又拽過來一把椅子,緩緩坐下,道:“那么現在,你有什么想告訴我的嗎?”
那流海城主早就不成人形了,他坐在地上定定的出神,半分鐘過后,才道:“我……什么也不知道。”
“好樣的。”蘇林點了點頭,又給了納什鬼鴉一個眼神。
納什鬼鴉森笑一聲,突然用指甲穿透了城主夫人的身體!
那城主夫人的血肉骨骼,一下子就暴露了出來,格外血腥。
納什鬼鴉迅捂住夫人的嘴巴,右手絞住她的身體,任由她胡亂蹬腿掙扎,卻連一聲慘叫都不出來。
“你們這群惡魔!你們竟然對女人下手,你們不得好死!”流海城主憤怒的咆哮起來。
蘇林高舉雙手:“在這三年里我見過了太多的無辜傷亡,我也明白了什么叫做愚昧的正義。”
“我愿為我所做的一切付出代價,我愿死后墮入煉獄,受那烈火炙烤,永生永世。”
“但為了救下更多無辜的人,我蘇林,認了!”
說著,蘇林猛然看向流海城主:“我沒有太多耐心了,每耽誤一秒鐘,都會有更多的無辜百姓死去。”
“你最好不要把我當成是什么正義之士,我可以做出讓你無法想象的事情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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