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行!”蘇林點(diǎn)頭:“我也看出你們的束縛了,但不知如何解決,既然你們自己找到了方法,我為你們高興。”
“嘖嘖,說的倒是挺感人的。”一句很突兀的話,從夜色中響起。
眾人同時扭頭,朝那聲音傳來的方向望去。
但見天空中正“蹲著”一人,那人赫然便是鐘林海。
“不過。”鐘林海搖了搖頭:“烏合之眾,終究是烏合之眾,決心再高,境界不足也是白費(fèi)力氣。”
那鐘林海起身走下半空,雙腳踩在沙地上,道:“蘇林,我有沒有警告過你,讓你滾出無名界。”
蘇林雙目微瞇,咬牙道:“你口口聲聲瞧不起我們,那你敢不敢給我們一點(diǎn)展的時間!咱們倒來比比看,誰才是烏合之眾。”
“不給。”鐘林海一口回絕:“你們境界不足是你們自己的事兒,我憑什么要給你們時間?打不過別人,難道埋怨上天對你們不公么?”
“我讓你滾,你不聽,很好,既然這么想留下來,那就不如就死在這里好了。”
鐘林海剛要動手,突然遠(yuǎn)處有數(shù)道強(qiáng)光降落!那些強(qiáng)光從不同的方向而來,氣勢無比的兇悍。
“林海!”一人降落,口中喝著鐘林海的名字。
“是你們……”鐘林海皺眉。
來的人都是半步無道,但從鐘林海的表情來看,這些人,應(yīng)該和鐘林海是同一個水平線上的。
新來的人一共有六個,第一個跟鐘林海說話的,是一名“風(fēng)度翩翩”的女子,身穿一襲白衣。
這種服飾蘇林見過,那絕對是均衡峰的人。
此女十分瀟灑,看上去有幾分英俊男人的味道。
女子第一個朝蘇林抱拳:“均衡峰,薛楠,一堂。”
其他五人也紛紛自報(bào)家門。
一個雄壯的男人對蘇林道:“地域,玄武族,洪少奇,一堂。”
一個身體看上去很瘦弱的男人道:“天陽峰,外號彗星,一堂。”
另一個寒若冰霜的女子則道:“雪域雪妖,外號冰鳥,一堂。”
“海域,摩淳,一堂。”身體最高的男人說道。
最后一個長相古怪的男人道:“沙域蟲族,荒古斯,一堂。”
那冰鳥對蘇林道:“你知道你跑不了的對吧?被我們一堂看中的人,從來沒有活著的可能性。”
“也許你挺強(qiáng),但也不過是負(fù)隅頑抗罷了,今天,你就要交代在這。”
那鐘林海聲音低沉,道:“這幾個人是我的,你們幾個,最好不要插手。”
“話可不是這么說的。”玄武族洪少奇揚(yáng)著下巴,道:“林海,這已經(jīng)不是一堂自己的事兒了,他們幾個,可殺了我的堂弟,這是族仇,你管不了。”
“我管不了?”鐘林海一瞪眼,那暴脾氣立刻上來了,他狠笑道:“再說一句?來,再說一句讓我聽聽。”
說著,鐘林海便朝那洪少奇走起,一對拳頭分明在凝聚力量。
局勢萬變,蘇林雙目微瞇,低聲道:“找機(jī)會突破出去!這些人,咱們現(xiàn)在還對付不了。”
鐘林海那一行七人,各個都是半步無道最頂級的代表,將境界壓制到最極限才爆提升的典型高手。
如果蘇林沒有魔陽之力的話,當(dāng)他提升到半步無道,最多也就是鐘林海這種實(shí)力,算是頂天了。
“林海!”冰鳥怒道:“你想對自己人動手?”
那鐘林海脾氣一上來,根本不管許多,竟然直接沖向了洪少奇,抬手就是一拳!
這一拳威力大的無法想象,那拳頭恍如一顆墜落的流星,拖著長長的光尾,將天空與地面都席卷成了一道狂風(fēng),把其余人吹的四處搖晃。
玄武族的洪少奇雙目圓睜,甩手抽出一面玄武盾,那盾牌強(qiáng)光散射,明亮的奪人耳目。
只聽得轟的一聲巨響,鐘林海的重拳狠狠的砸在了玄武盾上,竟是將那玄武盾給砸飛出去。
趁機(jī),洪少奇雙腿夾住鐘林海的腰身,將鐘林海往地上砸落,可那鐘林海體內(nèi)黑山一派的力量爆,恐怖的爆炸力直接將洪少奇掀飛,迎上去就是第二拳!
這一拳,看樣子居然是想要將洪少奇給活活打死。
“沒有人!可以質(zhì)疑我的話!”鐘林海一雙眼珠子都充滿了血絲,他暴躁的咆哮著。
“這家伙瘋勁兒又上來了!”天陽峰外號為彗星的男人,化作一道流光閃過去,瞬間將洪少奇拖走,讓鐘林海的一拳落空。
那鐘林海好像稍稍清醒了些許,他扭頭憤怒的指著蘇林,道:“今天,這小子是我的獵物,我宰定他了!誰敢跟我搶,別怪我鐘林海翻臉不認(rèn)人!”
其他六人若全力以赴,倒也未必在一對一的戰(zhàn)斗中,真的就打不過鐘林海,但他們很清楚鐘林海的暴脾氣,這小子說了,就一定要做到,誰跟他搶,他就跟誰玩命。
“行!”那六人紛紛點(diǎn)頭:“那小子是你的,但他的同伴,歸我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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