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天域龍王手指蒼天,道:“天有道,天道之下衍生萬法萬道,我們所說的命運,天數,都是天道。”
“一個人從出生到死亡,都遵循著天道輪回的無常規律,人常說,命中該絕,天命如此,等等,均都是天道的一種另類理解。”
杜婷婷哦了一聲,完全不懂,天道的解釋她是聽明白了,可什么是天道,如何突破天道呢?那可是一點頭緒都沒有。
莫說她,就連天域龍王自己,也都還沒有摸到天道的門坎呢。
“我讓你陪著林海,你怎么不聽話呢,你們兩個應該多親近。”黑山武王笑呵呵的拍了拍杜婷婷的后背,他一直有意撮合杜婷婷跟鐘林海。
黑山武王很喜歡鐘林海,這個年輕人身上有一種不服輸,不低頭的勁兒,眼神里有一種到了極限的猖狂。
猖狂讓人反感,但猖狂到了盡頭,就是威嚴。
“我才不陪他呢。”杜婷婷對黑山武王做了一個鬼臉。
眾人大笑,那冰雪女王笑著打趣:“小婷婷,林海這孩子很好,論相貌,論實力,在年輕一輩中那都是一等一的,絕對挑不出第二個了。”
“若非林海執意要拜入你爺爺門下,連我都想將林海搶過來了。”
“如此男人,你有什么理由看不上呢。”
冰雪女王和黑山武王關系很近,一個原因就是,鐘無艷和鐘林海是親姐弟。
“其實浮生也不錯。”黑山武王笑道:“雖然浮生和林海是親兄弟,但我一直將浮生當親兒子看,將來有一天,我是準備把浮生也帶上武堂的,但林海,我卻是準備將整個黑山托付于他。”
武王也有很多親生兒子,年齡之間差距極大,但武王準備將其他兒子都帶上武堂,唯有林海,才是武王心里最標準的繼承人。
這話里話外的意思,誰都聽得明白,就是準備將杜婷婷托付給鐘林海了。
杜婷婷撇了撇嘴,從天域龍王懷里鉆出來,向外一路小跑,邊跑邊笑:“我就是不喜歡林海,就是看不慣他,哼。”
望著杜婷婷的背影,黑山武王無奈搖頭。
冰雪女王笑著勸導:“孩子自有孩子的想法,等婷婷再大一些,也就明白什么是愛情了,依我看,婷婷心里未必不喜歡林海,只是林海那孩子有點特立獨行罷了。”
“有個人,咱們得多留意著點。”這時,均衡峰主插話了,道:“軒轅峰主,自打此人來到無名界之后,立刻強勢的建立第四峰,但隨后卻低調的讓人無法相信。”
“至今為止,我也只見過軒轅峰主一面,此人,城府深的可怕啊。”
話題被轉開,幾大領主也都若有所思,但說不出個所以然來,實在是因為軒轅峰主很少露面,幾乎不參加無名界的任何盛會。
這個軒轅峰主是武堂人親自舉薦的,恐怕和武堂那邊有些聯系,既然軒轅峰主一直保持低調,其他領主也就無可奈何了,只能睜一只眼閉一只眼。
“差不多了。”黑山武王作為東道主,第一個站起來道:“場地應該封印完畢,咱們幾個老家伙這次齊聚一堂,可是為了年輕人的出路而來的。”
“走吧。”冰雪女王第二個站起來,說道。
而后,眾人紛紛離席,一場年輕弟子之間的角逐即將展開。
雖然各個領主的混沌霓裳數量,是內定好了的,就拿黑山武王來說,他這邊要分到兩百套混沌霓裳,但究竟分給黑山領域的哪些弟子?
黑山武王又不會每天盯著弟子們觀察,所以通過這一次不同領域的弟子角逐,才能看出分明。
幾乎沒有其他繁瑣的規矩,無名盛會,開始了。
先是最年輕的一批弟子開始比試,規矩很寬,一個大境界內,只要小境界差距在上下一個以內,就可以互相挑戰。
比賽的名次,其實也不是特別重要,最主要的是觀察弟子的潛力。
既是如此,規則就顯得有些可有可無了,完全就是一個弟子之間,比試彼此對武道理解的戰斗盛會。
在那黑環城西,環形山下空地處,戰斗打響了。
六大領主,加上一個均衡峰主全都在“觀眾席”上,天上地下飄著黑壓壓的人群,認真觀看戰斗過程。
整個無名盛會分為個人戰,群體戰,以及個人對群體這三種模式。
鐘林海就是第三個模式的佼佼者,他上一屆的最好成績是,以一對百,就是上下一個小境界的差距中,獨自打敗一百個同等境界左右的高手。
像什么個人戰,群體戰,鐘林海向來不屑于參加,此刻他已經是半步無道,就更不可能參加個人戰了。
戰爭打響,結界外的觀眾們呼天搶地的喝彩,領主們欣慰的看著自己旗下弟子的出色表現。
戰場內,打的如火如荼,精彩紛呈。
因為有個人對群體的戰斗模式存在,整個比賽的過程就顯得非常迅了。
在空地的三個區域,三種戰斗比賽進行的紅紅火火時,鐘林海一行人卻抱著肩膀置身事外,根本沒有參與進去的意向。
不多時,有雪域的出色弟子走過來,邀請鐘林海一起對戰。
掌聲震天響起,均為那雪域的弟子歡呼,為他的勇氣喝彩。
但鐘林海卻淡淡搖頭,隨意丟給了那雪域弟子一句話,道:“你們自己玩,等比賽完了,把每一個領域的冠軍全都湊到一起,再來找我。”
這句話簡直狂到了極點,七大領域的冠軍數量極多,個人賽有一個,群體賽,會產生一個冠軍群體,在加上個人對群體,會產生一個級冠軍。
鐘林海要挑戰,某大領域三個模式冠軍的總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