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那么一瞬間,他真的懷疑自己是不是死了,難道這里就是死后的世界?
可奇怪的是,他明明可以感受到青老的存在,這證明他應該還活著。
“主人,我有一種……很特殊的感覺!”青老化身出來,漂浮在蘇林身邊道:“這個地方很熟悉,我似乎來過。”
“嗯?”蘇林奇道:“青老您來過這里?”
事情越古怪了,從未聽青老提及過啊,關鍵是這里究竟是什么地方呢。
蘇林正苦思冥想著,眼前緩緩的出現了一團模糊的影子,那影子慢慢的凝聚成一個人的模樣,竟是郭華。
“郭華?”蘇林心中總算是松了口氣,既然郭華出現了,那就證明自己是被郭華給救了,但怎么救的?
“到底怎么回事兒?我這是在哪?”蘇林皺眉追問道。
郭華搖了搖頭,又嘆了口氣,這種嘆息在他身上可十分的罕見。
半晌之后,郭華才推了推眼鏡道:“關于這里是什么地方,說起來,話有點長。”
“我現在可以直接告訴你答案,但你心里一定還會有很多疑惑,別急,你可以慢慢的問,我都會回答。”
“先我告訴你,這里是生死金書內部,但不是你的生死金書,而是我的。”
蘇林一下子就懵了,這一天之內生了太多太多的怪事,讓他根本無法消化掉。
“你的生死金書?這到底是什么意思?”蘇林第一件事兒,就是檢查自己的生死金書,并現自己的金書還在,青老也好好的。
郭華點頭道:“是我的,事實你有所不知,生死金書其實是兩本,而不是一本。”
“一本書,代表著存納,就是你手上的那本,另一本代表著汲取,也就是我這一本。”
聽聞此,蘇林驚為天人,作為生死金書主人的他,居然不知道金書是分成兩本的,這件事兒甚至連青老都沒提到過。
關鍵問題還不在這里,而是……
“你的生死金書……是從哪來的?”
這一刻,當蘇林問出這個問題的時候,他的話音已經有點冰冷了,他的內心深處是無比痛苦的,根本不敢觸碰心里藏著的那個最糟糕的想法。
生死金書是云崖老人的,為什么郭華會有一本?
難道郭華跟云崖老人的死,也有……
蘇林不敢想了。
郭華推了推眼鏡,道:“蘇林,你還記不記得我曾經跟你說過,不要相信任何人,要隨時保持著懷疑一切的心態,這些懷疑對象里面,也包括我。”
“你……哈哈……”蘇林絕望的慘笑起來,難道連自己最信任的人,都變得不再值得信任了嗎?
郭華道:“事情沒有你想象的那么悲觀,我的確有一些事情隱瞞了你,但沒那么嚴重。”
“怎么說呢,就從一次正式的自我介紹開始吧,嚴格說來,我并不叫郭華,而且,我的年齡要比你認為的大一些。”
“關于我的身份,直接告訴你我的名字,可能并沒有實際幫助,咱們就把這件事兒往前推吧。”
說到這里,郭華推了推眼鏡,那鏡片上閃過一抹亮光。
他道:“你有沒有想過,以我的智慧,在隔離城的時候為什么會愚蠢的和其他人一起,被困在小酒館中。”
“你有沒有想過,為什么以南肖瀟的性格,居然會同意加入社稷學府,會同意做宗門會戰的戰斗導師。”
“以及,在我們初闖八荒山,在我們的狀況處于瓶頸的時候,沙加會突然出現,并上演了一出自殺鬧劇。”
聽到這里,蘇林已經攥緊了拳頭,他的雙臂都在抖。
郭華繼續道:“紅袍會成員的性格,向來是誰都不顧誰的,為什么在聚靈界的火靈島之戰中,紅袍會的人能那么及時,那么巧合的趕上去救你。”
“他們不會因為沙加的求情而大動干戈的去救你,甚至沙加也不會為了你,而去求紅袍會的人,因為他需要你經常面對困境。”
“因為……”郭華推了推眼鏡,道:“我是紅袍會的會長。”
“什么?”蘇林震驚無比,怒道:“你在開什么玩笑,你怎么會是紅袍會的會長,那會長不是白斬愁嗎!”
郭華點頭:“你認為,白斬愁有什么實力將沙加收入紅袍會?又為什么認為紅袍會的會長,必須得是一個武道實力群的人呢?”
“因為紅袍會的會長,并不是以武道實力折服沙加的,因為這個會長在另一個領域是怎么說呢,用沙加的語氣來說,就算是無敵吧。”
“武道之上,我與沙加并無沖突,因此他并不是歸順與我,而是跟我一起共事而已。”
“順便糾正你一個錯誤,我就是白斬愁,而你所認識的白斬愁,只是我的一個屬下,用來替代并隱藏我真實身份的傀儡人物而已。”
“一直以來,那個白斬愁都在代替我,以紅袍會長的身份出現著。”
郭華深深的看了蘇林一眼,道:“憑借你個人對白斬愁的理解,他能用什么方法,將一群瘋子聚攏到一起?”
“先,如果你是紅袍會的會長,你必須要有足夠的智慧,讓這群瘋子為所欲為,而且還能不被強大的宗門給滅掉。”
“顯然,這種事兒只有我可以做到。”
蘇林感覺自己的腦子很亂。
郭華道:“我的身份并不重要,所以我不是刻意的隱瞞你,而是認為沒有必要非得說出來。”
“現在,我來一五一十的告訴你,整個事件的前因后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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