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老天爺……”遠方,一棟建筑的頂部,那云松失聲叫了出來。
他一直不出手阻止,只不過是想要打量打量蕭青,看看此子究竟有多強的體魄。
可現在,他真的服了,不光是他服了,所有觀戰者們全都服服帖帖。
力量!這種力量簡直就是上蒼給與的恩賜啊!是多少人夢寐以求的。
眼見著蕭青,又要朝軍隊沖上去,那云松知道自己不能看了,急忙飄身而落。
“慢著慢著。”云松急忙擺手,將蕭青攔了下來。
護衛軍們一看到云松的軍徽,急忙紛紛單膝跪地,有云松在,他們自然不敢再試圖掌控局面,現場就交給云松了。
“你干什么?”蕭青皺眉:“信不信老子打死你!”
“信,我信。”那云松一邊笑,一邊連連擺手:“壯士天生神力,我不敢跟你廝殺。”
其實,也是云松起了愛才之心,像蕭青這樣的好苗子,那可是千年難得一見的,如果今天就這么殺了蕭青,這于武道歷史中,都算是一大損失。
自己可不想做那罪人。
當即,云松笑道:“朋友,請問你尊姓大名?”
“蕭青。”蕭青答道。
“嗯,好名字。”云松點頭:“那么你,為什么要來砸醉月樓呢?”
云松問這句話的時候,眼神朝一旁瞟了過去。
在人群外面,納蘭家族的長老們其實已經到了,就在那里站著觀看。
云松這句話,實際上是為了納蘭家族而問的,他得給納蘭家一個交代,否則的話,早就帶著蕭青走了。
等那蕭青把整件事的原委道出之后,納蘭家的幾個長老直聽的目瞪口呆。
“是這樣嗎?”云松也覺得蕭青的說法,太離譜了,因此雙目便朝著眾多醉月樓內走出來的觀戰者們,掃了過去。
云松不光軍階很高,而且還是恐怖的武尊啊!誰敢在他眼皮子底下撒謊?
于是乎,眾多目睹了整個過程的觀戰者們,立刻點頭,表示蕭青所不虛。
這一下,連云松都傻眼了。
“七個金幣……呵呵……七個金幣。”納蘭家的長老怒極而笑,大步走了出來,他身份尊貴,所有人都立刻讓路。
而那醉月樓的管事,急忙連滾帶爬的來到長老面前請罪。
納蘭長老氣的臉色鐵青,一耳光甩在那管事的臉上,怒道:“就為七個金幣!”
那管事早已嚇得面無人色,跪在地上連連求饒。
那長老俯視著管事,厲聲喝道:“我問你,我北疆納蘭家,可是天下第一家族!”
那管事的不知該如何回答,只能搖頭。
長老點頭,又道:“你可知道,天外有天,人上有人這句話!”
管事的點頭如雞啄米。
長老越說越怒,又是一巴掌扇在管事臉上:“既然如此,你哪來的自信,在這里為我納蘭家族招攬仇敵?”
“你一次欺辱了別人,別人不敢語,你二次欺辱別人,別人依然忍了。”
“難不成,你一輩子都能如此囂張?若有一天真踢到了硬鐵板,被人拿著刀找上我納蘭家來尋仇,這筆賬算你的還是算我的!”
那管事的早已面無人色,此時他是把腸子都悔青了。
“七個金幣。”長老一指醉月樓:“我醉月樓損失慘重,就是七十個,七百個,七千個金幣也無法修繕!這筆賬,又算你的,還是算我的?”
那長老一把揪住管事的衣領,喝道:“我納蘭家是商業家族,講究的是一個以和為貴,和氣生財!”
“咱們仰仗軒轅大帝的福澤,能在這片土地上安家樂業,為的是求財求福!而不是招災惹禍!”
納蘭長老這么說,其實不光是為了蕭青,而是為了趕緊彌補納蘭家的名聲,讓過路人都看看,我納蘭家不是仗勢欺人的惡霸。
如果這個壞名頭傳出去,其他大家族倒是不怕,可普通的妖獸獵人,還敢跟納蘭家做生意么?
“好了好了。”云松急忙上來打圓場,也不想把現場鬧的太難看。
“這樣吧。”云松從自己口袋里,取出了一袋子金幣遞給蕭青:“這里面,少說也有七八十個金幣,你拿著,就算是賠禮道歉了。”
蕭青撓了撓頭,將金幣接過來塞進懷里:“你是個好人。”
云松只覺得蕭青這人耿直的有趣,便笑了起來:“那這筆賬,就算揭過去了,可好?”
蕭青搖頭:“不好。”
“那為什么?”云松奇道:“我不是已經賠給你錢了嗎?”
蕭青一指管事的,道:“他還欠我七個金幣,我得要回來。”
“可給我了你這么多啊。”云松越聽越好奇。
蕭青理所當然的說道:“你給的是你給的,他給的是欠我的,加在一起就有……嗯……有嗯……五十個金幣了。”
“如果我不要回我的金幣,我就只有嗯……有嗯……三十個。”
云松都聽傻了,這是什么計算能力啊?
一看就知道,蕭青這大個子根本不懂算數,不過,蕭青的意思大家也算是明白了。
云松啞然失笑,心說,這大個子倒還挺財迷的。
“你滾過去。”納蘭長老一腳踹在管事的胸口,怒道:“這件事因你而起,你自己去找那壯士賠禮道歉,他若原諒了你,這件事兒就算揭過去了,他若不原諒你,哪怕一拳打死你,也是你應該承受的!”
那管事的苦著臉,走到蕭青面前苦苦的哀求,并掏出七個金幣遞給蕭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