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這種演武,與其說是為了向李牧塵展示自己的武道造詣,倒不如說是一場純粹的表演,要來的更貼切。
他們真正想要的是出風頭,是能夠當眾得到李牧塵的夸獎,那將會是他們今后吹牛的資本。
李牧塵也看出來了,忍不住的,眉頭稍稍皺了一下。
“什么玩意兒。”內堂門外,蕭青一句不屑的聲音響起,頓時讓那內堂內歡樂的氣氛戛然而止。
所有人的目光,都齊刷刷的望向了蕭青。
“蕭青,別胡說。”云松嚇了一跳,急忙拉了一把蕭青的袖子。
“你是什么人!”李忠凱大怒,指著蕭青喝道:“這里哪有你說話的資格!”
“將軍,他是我……”云松大驚失色,急忙鞠躬想要解釋,卻被李將軍揮了揮手給制止了。
那李忠凱怒指著蕭青,道:“你剛才說的話是什么意思?”
蕭青天不怕地不怕,更不會在乎現在是什么所謂的好日子,他一步跨入內堂,指著那七子道:“我說,你們七個都是廢物,竟然還敢在這里表演。”
“哦?”李牧塵一下子來了興趣,他上下打量著蕭青,禁不住心中也是一陣子驚訝,暗道此子體魄驚人,絕對是個習武的好料子啊。
“你說什么!”李忠凱一行七子,全都指著蕭青大罵起來。
那李忠凱怒道:“你這個下人,竟敢當眾侮辱我,有膽量的話,過來和我打一番!”
“打就打,我怕你?”蕭青大步朝那李忠凱走去。
云松此時再想要攔著蕭青,已經是不可能了,在所有人的見證下,這亂子就算是闖出來了。
那李忠凱實力倒是不弱,雖然還沒有加入任何宗門,但自小跟著父親習武,也練就了一身中介大武師的境界。
眼見著蕭青走過來,那李忠凱從納戒中取出了一對黑鐵重錘,這一對重錘少說也有三米來長,普通人是拿都拿不動的,更別提當做武器來用了。
見到這重錘之后,蕭青只是輕蔑的一笑。
“你笑不了多久了!”李忠凱暴怒,一個沖鋒上去,兩柄重錘照著蕭青頭上便轟了過去。
此時所有人都格外關注這場戰斗,其實李將軍自己也是一樣,兒子單純演武,是顯示不出什么才華來的。
既然有個不知死活的下人來挑戰自己兒子,倒是可以趁著這個機會,讓李牧塵過過眼。
興許,李牧塵真的起了愛才之心,就將自己兒子給帶走了呢?那可是前途無量的。
嘭!但見那蕭青雙腿扎穩,腿肚子上青筋暴突,強悍的力量爆出來,一巴掌便將李忠凱的重錘給拍飛了一柄。
那李忠凱微微一愣,沒想到蕭青的力量會如此驚人,還沒等他有新的反應,第二柄重錘卻被蕭青一把搶奪在手。
“就這破玩意兒?”蕭青將那重錘用雙手抓著,緊接著膝蓋頂上去,竟是一下子將重錘的錘柄給頂彎了!
“嘶……”現場一片倒吸涼氣的聲音。
鐺啷,蕭青隨手將重錘丟在地上,雙手抱肩道:“你們七個,倒不如一起上,就這么點能耐,還想要在大家面前耍威風?”
現在的蕭青可跟先前截然不同了,云松很清楚蕭青對人類世界的陌生,因此這兩個月來,除了教蕭青學習感應靈氣之外,便是教會蕭青一些人類社會的門道。
可正所謂江山易改,本性難移,蕭青懂了很多人類社會的規矩,但他那猛獸般的野性氣焰,卻從來都沒能抹除。
此時,那七子正在火頭上,一聽蕭青要挑戰他們七個,頓時暴怒,紛紛朝蕭青沖了過去。
“6地戰車!”蕭青左手抱住右肩,將身體的重心壓低,一個沖鋒上去,雙腳踩的地面都轟隆隆作響。
他如同一架奔跑中的攻城車,那氣勢無比驚人,七子完全攔不住,當場便被撞飛了三個。
云松頭疼的揉了揉太陽穴,暗道自己真是沒有管理好蕭青,更不該提前教蕭青一些簡單的戰斗技巧。
現在可好了,原本是人家李將軍待客,七個兒子要大展拳腳,卻不料反而給蕭青做了嫁衣。
這鬧劇搞到最后,恐怕是真的不好收場了。
再看內堂,蕭青先撞飛三人,而后身體下壓,大長腿橫掃出去,一記槍法當中的橫掃千軍霸道的使出來,又是蕩飛三人。
最后一個便是李忠凱,他趁著蕭青攻擊其他兄弟的時間,高高跳起,一腳便踩在了蕭青的腦袋上。
“我看你還不死!”李忠凱面目猙獰,勢必要將蕭青給宰了。
可那一腳并未踹傷蕭青,反而引起了蕭青的怒火。
“吼!”那蕭青一手咆哮,右手抓住李忠凱的腳腕,緊接著轟隆隆奔跑,竟將李忠凱整個人,朝著一根粗壯的柱子上甩打過去。
這一下所有人都大驚失色,以那蕭青逆天的力量,若是真的甩中了,恐怕李忠凱當場就要脊椎折斷。
便在這時,一股輕飄飄的力量,拖住了李忠凱,并將奔跑中的蕭青也給送了回去。
現場,莫名其妙的多了一人,正是李牧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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