劍道峰會第一天,無數人前來觀摩,很多武者早已不再年輕,但過來聽聽天劍宗前輩的講道,那也是受益無窮的。
便在斗獸場中心區域,所有前來參加考核的弟子們,呈一環環的排列方式席地而坐,由火雷長老當場講述劍道方面的知識。
那些弟子們一個個正襟危坐,連眉頭都不敢動一下。
火雷長老一邊講道,還時不時的多看藍洪生一眼,這更是讓大家對藍洪生羨慕不已,而那藍洪生則越的自負起來,仿佛未來天劍宗宗主的位子,已經屬于他藍洪生了。
那一圈數萬人的看客,也都是聽的如癡如醉。
講道足足進行了三天,方才暫時休息。
后面的三天,交給弟子們來自行參悟火雷長老的道理,第七天,由弟子們將心得體會,當眾宣布出來,由三個天劍宗長老來評斷高下。
這一天,一個個的弟子輪番上前,先恭敬的對著火雷長老鞠躬,然后開始長篇大論。
那些長老們完全沒有任何表情變化,弟子們則惴惴不安,根本不知道自己說的到底好還是不好。
反而觀眾們給出的反應卻很強烈,有時掌聲如雷,有時則噓聲一片。
但無論如何,劍道峰會進行的都很順利,可謂是熱鬧非凡。
終于,這一天輪到了藍洪生,那藍洪生不卑不亢,站的筆挺,面臨三個天劍宗的長老依舊是毫無懼色。
就這一點,立刻便贏得了長老們的垂青。
隨之,那藍洪生開始了滔滔不絕的長篇大論。
他也真是一個劍道方面的天才,他所說出的心得體會,從深度上來說,一聽便遠其他年輕人。
觀眾們給與藍洪生的喝彩,自然是有史以來最高的,如果斗獸場有穹頂的話,恐怕將頂都給掀了。
當第一個環節的論道結束之后,結果公布出來,藍洪生是絕對的第一名!
“恭喜藍家主。”蔣少華笑呵呵的抱拳拱手,道:“洪生這次算是出人頭地了,以后藍家能夠仰仗天劍宗的庇護,絕對節節登高,希望那時我們兩個家族還能有更深一步的合作。”
藍家家主笑的合不攏嘴,這輩子都沒那么高興過。
“倩兒,瞧瞧你夫君多會說話,你可知足了。”藍家家主笑著贊道。
那藍倩兒面帶嬌羞,道:“父親,你說什么呢……”
話雖如此,可藍倩兒心中是說不盡的甜蜜,夫君實力高強,又能會道,真真是讓她愛的不行了。
這邊,劍道峰會進行的如火如荼,另一邊,天鏡修海兩個老人,可足足等了韓峰十多天也沒見蹤影。
“老七啊,這事兒有點不對勁兒。”海邊,修海老人皺眉道:“你那小徒兒都失蹤了十多天了,莫不是遭遇了什么不測吧?”
天鏡老人聽聞此,一顆心都涼了半截,臉色難看到了極點。
修海老人忙勸慰道:“我也只是隨便一說,你別放在心里,你說你那小徒兒沒什么出身,看上去也不張揚,未必就能惹到什么仇家。”
“興許他是在劍道峰會玩呢,一時忘了回來。”
天鏡老人面色稍稍緩和了一些,道:“劍道峰會咱們已經去過了,可沒有找到峰兒的蹤跡。”
“那真說不好。”修海老人繼續安慰:“劍道峰會數萬人,咱們未必找全了,再說他也未必有資格進去,也許是在斗獸場外面逛游也說不定。”
天鏡沉吟道:“劍道峰會這么大的盛事,若峰兒久不歸來,可能真的就在斗獸場了,老哥哥,咱們不妨再走一趟。”
“好!理應如此。”二老一前一后,沖天飛走。
這一天,劍道峰會已經到了第二個環節,演武。
在長老們臨時傳授給年輕人一些武技之前,先要揚天劍宗的鴻威。
現場每一個人都緊張的閉上了嘴巴,眼睜睜看著場中的火雷長老。
但見那火雷長老傲立長空,喝道:“論劍,我天劍宗乃是大玄朝第一宗門!”
“劍道一途,便是我天劍宗的創宗之本!”
話音落罷,那火雷長老手持赤紅長劍,一劍指天。
那一刻,大地都開始顫抖了起來,整個斗獸場也微微的晃動著,空氣,在躁動不安的扭曲著。
猛然間,一道劍嘯響徹長空,火紅色的恐怖劍芒沖天而起!
那火紅色的劍芒之大,足有百丈!觀眾們立刻驚呼起來。
緊接著,那火紅色劍芒穿透了云霄,將天空中的白云一下子染成了通紅通紅的顏色,所有的云朵都像是燃燒起來了一般,看上去頗為震撼。
全場觀眾,無不內心顫抖,這就是天劍宗的實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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