郭東海一愣,下意識的答道:“根據(jù)每個人的基礎(chǔ)不同,活個三四百年以上是沒有問題的。”
“如果在這個過程中,半步武尊有了進(jìn)一步提升,到了武尊境界,那么其壽命會再度延續(xù)幾百年之久。”
白先生點頭:“那么您的七個兒子呢?他們的資質(zhì)如何,能否提升到武尊?”
郭東海搖頭:“我那七子都是資質(zhì)平平,窮極一生,也無法趕上我的武道修為了……”
說到這里,郭東海的心里猛地一個激靈!
是啊,自己的七個兒子境界不如自己,他們都不一定能活過自己那么久!也就是說,當(dāng)七個兒子都老了之后,家主之位會直接傳給郭華!
但反過來呢?如果郭東海和郭華都死了,家主之位會給誰?
為什么是現(xiàn)在?因為現(xiàn)在郭華剛滿六歲,再等可就長大成人了,那郭華天生聰明,是所有人都知道的。
若要扼殺一個人,必須要將他扼殺在搖籃當(dāng)中才是最穩(wěn)妥的。
為什么那個神秘人不在郭華嬰兒時期就下手?一方面那個時候,郭東海幾乎****陪伴小郭華,二來那神秘人自己或許也在猶豫,遲遲沒有狠下心來。
最后,如果唯一的孫子剛剛降生就被人殺了,那最容易被懷疑到的,就是郭凌峰的六個兄弟。
“沒想到啊沒想到……”那郭東海慘笑一聲,道:“沒想到最后算計我的人,竟是我郭東海的親生兒子!”
白先生搖頭,道:“在事情沒有定論之前,希望您不要倉促下決定。”
“我曾說過,這件事兒很不簡單,絕不該是普通的索要錢財那么單純。”
“郭家到底有沒有內(nèi)鬼,那內(nèi)鬼究竟是不是大公子郭耀陽,這還有待考證,絕不能冤枉了任何人。”
說著,白先生從懷里掏出一封信來,道:“這是先前在內(nèi)堂時,送來的信,內(nèi)容我已經(jīng)看過了,您也過目一下吧。”
郭東海顫抖著雙手接過信封,眼神里滿是狠戾之色。
但見那信件的內(nèi)容里寫著:“幾次交易,郭家均不安分,三子之亡算是懲罰。”
“從即日起,給你郭家三天的時間處理喪事,三天之后午夜子時,準(zhǔn)備一千萬金幣,前往北云山東滄瀾石下。”
郭東海一把將信封撕碎,吼道:“我現(xiàn)在就將那不孝子給拿了!”
白先生伸手按在郭東海的肩膀上,搖頭道:“我說了,在沒有調(diào)查清楚之前,我們不能冤枉任何一個人!”
“我們的敵人十分狡猾,也許,他就是想要讓我們懷疑到耀陽身上,這是有可能的。”
“那您說怎么辦?”郭東海雖然這么問,但心里其實已經(jīng)確定神秘人,就是老大郭耀陽了!
這還用說嗎?前面幾封信,幾乎都是郭耀陽給送來的,怎么可能就那么巧?每封信都要經(jīng)過郭耀陽之手?
就算是最后一封信,由郭凌峰的夫人送來,但那封信是被塞進(jìn)郭凌峰房門里面的,這件事兒也絕對是郭耀陽所為,等于間接地,還是郭耀陽傳信。
白先生道:“想要確定內(nèi)鬼到底是誰,現(xiàn)在就只有一條路可走了,那就是追查到神秘人的所在地!”
“但我們前幾次,通過送信人去追查神秘人的行動,均告失敗,不過,那神秘人也給了我一個啟。”
“什么啟?”郭東海忙問。
白先生道:“每一次神秘人都會送一封看不懂的信給我們,這封信上內(nèi)藏陣法,是為了鎖定方位。”
“既然如此,我們何不將計就計?正好他索要一千萬金幣,那么我們便將其中一張儲存卡上,布下一個更為精妙的陣法!”
“由此,我們可以根據(jù)那儲存卡的去向,確定神秘人究竟身在何處。”
“對啊!”郭東海一拍額頭,道:“白先生所有理。”
白先生道:“不知,家住可認(rèn)識陣法方面的高手?”
那郭東海想了想,猛地一拍額頭,道:“有!我年輕時四處游歷,曾結(jié)識過一些仙道的能人,其中有一人便在南方定居。”
“嗯。”白先生點頭,道:“現(xiàn)在整個費陽城內(nèi),沒有一個人是您必須要信任的,所以您必須親力親為。”
“我讓您裝病,一方面是要放松神秘人的警惕心,趁著您病重的這段日子里,他可能就會有所行動。”
“另一方面,您可以借著裝病的名頭,閉門不見任何人,趁機(jī)悄悄溜出郭家,尋找您那仙道高手的朋友,為您在儲存卡上布置一陣!”
“好!先生思維縝密,理應(yīng)如此!”郭東海一把掀開被褥,道:“我這就去,家里您先幫我留意著。”
“嗯,您放心去吧。”白先生朝房門走去,待走到門口時,回頭道:“記住,從現(xiàn)在開始,您只能相信您自己,除此之外不要信任任何人!”
“想要拯救郭家,就只有您這最后一根救命稻草了。”
那郭東海點了點頭,悄悄的趁著夜色外出。
這件事兒交給任何人,都不能放心,必須是郭東海自己去做,而且還要瞞著所有的兒子。
白先生雖然一直處于被動狀態(tài),但他應(yīng)對難題的能力也是屈一指的,在敵人早有預(yù)謀的時候,他可以臨場反應(yīng),隨機(jī)應(yīng)變,甚至保持心之不亂。
白先生離開郭東海住所后,便前往內(nèi)堂,宣布最近三天之內(nèi),任何人都不能去打擾郭東海,因為郭東海要閉關(guān)修煉,將經(jīng)脈捋順。
這個說辭,自然不會有人提出意見,甚至他們聽說郭東海已經(jīng)懂得自我調(diào)整之后,心中還感到一陣欣喜。
……
半步武尊,跟武尊已經(jīng)極為接近了,那郭東海心里懷揣著焦躁不安的一顆心,趕起路來更是風(fēng)雨疾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