孟殷對喬奈的去而復返有瞬間的呆滯。
“發什么呆!”喬奈將裝東西的袋子放好,“你有什么事就打我電話,這次我回劇組今晚不來了。”
遲遲沒聽到孟殷的動靜,喬奈正疑惑著,猛然對方沖來跪在床上從身后抱住她,恨不得要她勒進血肉里。
“你松手,弄疼我了。”喬奈最討厭他動手動腳這點,驚呼完生氣的抱怨。
孟殷貼著她的后背,埋頭,“我怕一個人。”
他越來越愛示弱,喬奈偏偏心軟,“要不我們互換手機一晚上,我手機里有十幾集連續劇。”
喬奈很少看劇,下載到手機純粹為了學習演技用。
孟殷沒說好沒說不好,喬奈自作主張伸手進他的風衣口袋里摸索,她被抱著行動有限,動作力度不好掌控,總沒找到口袋的入口。
她溫熱的手心在孟殷的身上蹭來蹭去,跟小火苗似的到處引火。
孟殷嗓子啞了,捉住她的手說:“不要鬧。”
但沒有一點氣勢。
喬奈抽回手繼續摸,“快點給我,換完我要走!”
再晚地鐵和公交都沒了。
然后孟殷的呼吸加重,她接觸到的身體的心跳,感同身受地傳過來——
砰——砰砰——
她才意識自己的手心貼著的軀體只不過隔著一層輕薄的打底針織毛衣,貼實了是硬邦邦的肌肉。
喬奈觸電似的要收回,然而晚了,孟殷紅了眼直接拖他上床,對視間,來勢兇猛的吻毫無憐惜地闖進她的壘地。
她掙扎,孟殷壓腿。
想叫停,發出的不過是嗚嗚的曖昧響。
只能等到孟殷親夠,舔了舔她微腫的唇,從風衣口袋里掏出黑色的手機交她手上,笑得厚顏無恥,“給你的。”
喬奈眼睛里直冒火,手里的手機冰涼,她第一想法是砸碎。
她舉起手,孟殷比她快一步的壓住她胳膊,“建議你看了再丟。”
孟殷拿回手機解開屏幕鎖,放喬奈面前。
看一眼喬奈便血沖大腦,立馬搶,“你有病啊!”
他竟然趁她睡著的時候偷拍,背景還是在酒店的床上。
孟殷雙腿跪在她身體兩側,她當然搶不到。
“你再這樣,我以后絕不理你!”喬奈瞪著眼睛。
放孟殷眼里和小白兔瞪人有什么區別,不過他配合地露出害怕的情緒,“我……我開個玩笑……你要砸便砸好了。”
手機上交,喬奈示意孟殷起來別壓著,手機她沒砸,但手機的壁紙她刪掉重換。
……
孟殷連住兩天醫院,醫生暫沒有觀察出有其他問題,辦理出院手續。
“我不想回去。”他頭枕著喬奈的肩膀,貼著喬奈走。
喬奈對前天的吻耿耿于懷,眼下愛理不理,只顧收拾著東西。
前臺的護士們掩嘴偷笑。
“不回去不回去。“孟殷嘟囔幾遍。
喬奈東西弄好,一巴掌糊他臉上,“走開,你煩不煩。”
巴掌起的重,落得輕。
他偏要煩,繼續貼著。
一路貼到醫院門口,喬奈說:“夠了啊,孟殷,你快二十一歲了,你看看……”
她指著旁邊走過的小朋友,想起什么硬收回后面的話,“你就不能正常點成熟點!”
孟殷打個哈欠,聽得好膩。
喬奈:“……”
靠,她的好教養喂狗似地憋出一句臟話。
這位生病鬧脾氣的巨嬰,總算被塞進出租車。
喬奈揮手:“以后別來煩我,好好學習天天向上。”
擔心他跑出來,喬奈對司機師傅說:“您鎖好門,快點開!”
孟殷幽怨的目光:“……”
……
不用再伺候煩人精,喬奈頓感輕松。
原該這樣——
晚上突下一場暴雨,喬奈在的房間吊頂防水出問題,床單全濕透。
酒店的服務員一個勁地道歉。
大晚上不想鬧得興師動眾,喬奈說:“沒關系了,你們有其他房間嗎?”
今晚趕上情人節,酒店里沒有多余的房間,服務員的歉意更加誠懇。
隔壁房間門開,穿粉色睡裙的少女熱情地說:“喬姐姐,你和我睡吧,和我同房的那個女生今天不在。”
“好的,謝謝安妲衣。”
喬奈去到隔壁房間,安妲衣是掩飾姍姍高一到高二期間的小演員,未滿十五歲,一臉膠原蛋白,清麗脫俗。
安妲衣明天有戲,她上床的早,喬奈梳洗完,她放下在溫習的劇本,咯咯地笑說:“喬姐姐,上次來找你的那個男生是不是你男朋友?”
喬奈的一句“不是”由于安妲衣亮晶晶的眼睛,連忙轉口:“你為什么這樣問?”
心里吐槽,孟殷臉的殺傷力已經到老少無差了嗎!
“喬姐姐,他有對你表白嗎?”她用被子蓋住半張臉,“他找你之前,站幾米外足足看了你半個小時,就是用這種……這樣子的眼神……”
不愧是娛樂圈的小戲骨,眼神的精髓瞬間表達出來——
霸道、炙熱、夾雜陰狠的瘋狂。
喬奈退后半步跌坐在床。
安妲衣說:“感覺深情到……可怕的地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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