喬奈想掙脫,發(fā)現(xiàn)此刻完全使不上力——夏凡給她的酒里加過東西。
她雙肢無力導(dǎo)致無法站穩(wěn),林總順勢摟住她,捏住她的下巴看得色。欲。直旺。
有的女人美卻美,只是個花瓶空洞得乏味。
有的女人美得有內(nèi)涵,但俗世的煙火氣太重,蒙了層膩油。
幾個月前他只是見一眼喬奈的照片,像見慣燈紅酒綠的人突然發(fā)現(xiàn)花樹繞梁。
“你身上有。處。子的味道。”林總打橫抱起她,“君子愛財取之有道,喜好美人同理,放心,我不會虧待你。”
喬奈張口,她說話力氣也無,只有無聲的嘴型。
將人抱上樓下久停的豪車,林總吩咐司機:“立馬到灼云小區(qū)?!?
他臂彎里躺的美人因藥力渾身發(fā)熱,皮膚泛著桃花般的蜜紅。
只是簡單看著便覺口干舌燥,林總想親吻愛憐一番。
可他自認為是個富有情調(diào)的人,急。色容易破壞氣氛。
他耐著性子安撫喬奈:“別害怕,圈里多少女的求我照顧一二,我連正眼沒給過,今夜怎么著不會弄疼你。”
喬奈恨極的眼神已然說明她的態(tài)度。
林總怕什么,撓人的小貓終究只不過是只小貓而已。
灼云小區(qū)本市著名的富人別墅區(qū)。
保安防備一流。外人完全進不來。
喬奈事到如今只能期待搖茉莉或者她的助理陸離發(fā)現(xiàn),然后來救人。
事與愿違。
搖茉莉有注意到喬奈遲遲沒有歸席,問:“怎么喬奈還沒回來?”
夏凡說:“剛碰見她說身體不舒服直接回了,還說要我?guī)退o您說一聲。”
搖茉莉關(guān)心喬奈身體,沒有計較她的不告而別。
喬奈的小助理陸離也由夏凡打發(fā)去買冰淇淋。
寒冬臘月,賣冰淇淋的超市少,陸離跑了好幾家。
……
林總的車開進小區(qū)的停車庫。
喬奈努力保持清醒,頭和身體卻像有泰山壓著。
中途她昏迷了一小會,醒來已躺在房間的大床上。
林總沐浴完圍著浴巾站床邊,見她醒,給她做心理寬慰:“這種事件娛樂圈常見,第一次你不習(xí)慣,慢慢你見怪不怪,說不定慶幸自己有這么好的運氣?!?
想他林總在圈里可是有頭有臉。
喬奈心中冷笑:孟殷的心理暗示比你這老男人強百倍,就你這三腳貓的本事充其量糊弄像夏凡一樣的女人。
她眼中的不屑太直白,林總再懶得費舌,迫不及待解她的上衣扣子。
胸前的衣服扣子開了幾顆,滾燙的皮膚冰涼的空氣激起一身的雞皮,喬奈嘴唇張了張,想說的話還是發(fā)不出音節(jié)。
林總可惜:“這藥什么都好,就是等會聽不見你的叫聲。”
喬奈徹底閉嚴嘴巴。
她撇過頭當(dāng)什么都看不見,睫毛顫得劇烈。
不亞于心如死灰,恰恰這時敲門聲及時響起。
林總有些惱怒:“誰?”
“您的外賣到了?!?
他不記得自己有點外賣,可能是保姆點的,他去開門,一下子想起自己復(fù)式別墅,要送怎么會送到他房間門口。
這里察覺不對勁已經(jīng)晚了,他扳開門把手的瞬間一股蠻力連門帶人踹倒在地,闖進來兩個剽悍的穿黑西裝男人,一人控制林總的一條胳膊,壓在背上。
林總疼得嗷叫:“你們是誰?擅闖民宅知不知道?!”
“這話不介意您留到警局和警方說?!彪S后走進的女人叼著女士細煙點燃,踩著十厘米的恨天高走進。
床上的喬奈無聲喊聲:“可可姐?!?
可可一頭大波浪的卷發(fā),西裝束腰,黑色長直筒褲子顯得腿又直又長,她看也不看地上掙扎的林總一眼,替喬奈理好衣服,扶她下床。
路過林總,喬奈看著可可,擔(dān)心是否有麻煩。
“之后的事交給我吧?!笨煽陕暲浔砬楦?。
救出喬奈,可可姐開車送她回酒店住處。
藥效一過,喬奈可以嘗試說出聲音:
“可可姐……你怎么知道我在……我的位置?!?
可可毫不擔(dān)心她多想:“你的手機和你每天所換的衣服里,我讓陸離給你裝的微型跟蹤器?!?
喬奈當(dāng)然無法接受。
“娛樂圈這個圈子今日是下藥,明天說不定是綁架,我這個為你好?!笨煽烧f,“你要覺得侵犯你**什么,你可以提出來?!?
喬奈找不出反對的點。
可這工作室的一切未免太玄幻。
《壞女孩》的酬金沒結(jié),她一毛錢沒為工作室掙到,但工作室對她出手照舊大方,先是衣服首飾化妝品,無一不名牌,再是人際關(guān)系送禮打點。
隨身的保鏢看著都像正規(guī)部隊訓(xùn)練過。
她從后視鏡里盯著可可姐的臉看,細眉,淡然情緒的眼睛,她好像在哪見過。
……
驚險的一晚隨著睡夢和平消散。
次日,喬奈打開新聞——
“震驚,錦龍副總林海涉嫌偷稅漏稅,恐判八年牢獄?!?
喬奈納悶這人的報應(yīng)來的還真快。
電影活動宣傳首發(fā),夏凡見到她,像老鼠見到貓似的全身恐懼的發(fā)抖。
后臺沒人場合膝蓋一軟地半跪:“求求你放過我吧,是林海逼我這么做的,我真心不想害你?!?
喬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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