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神識探查時,重點看向了宗門任務(wù)處,現(xiàn)在突然想起了自己剛才看到的那個姓名。
她們身為執(zhí)事,可是會經(jīng)常看本峰各種重要的信息。
鐘子艷突然記得一件事,好像宗門有煉虛修士來查過一個人的資料,那個人就叫李。
而且那個李,乃是一名下界飛升修士,好像就是帶一名同宗修士,外出尋找治療去了。
后面上方煉虛老祖來找此人,好像要核實什么大事,最后沒有找到之下,只得發(fā)出消息給小竹峰主堂。
要求他們一旦有此人的消息后,就要立即通知老君峰那邊,不得隱瞞不報……
看著鐘子艷突然變得奇怪的表情,李也是有些驚疑,對方好像突然對自己的名字……有了極大的反應(yīng)。
這讓李心中一驚,他這種人太過敏感,他的第一反應(yīng)就是,自己的親人是不是出了什么事情?
這是他下意識第一個念頭,但也就在這時,鐘子艷已然確認(rèn)了他的身份。
而后鐘子艷的目光,就順勢就落在了白柔的身上,她立即猜出這個白衣女子,可能就是這位李師叔,帶出去醫(yī)治的那個同門。
因為那條信息上也注明了,身受重傷之人,是一名四象峰元嬰級下界飛升的女修。
“噢,如果是這樣的話,李師叔這件事應(yīng)該就沒有問題了,因為大岑師祖和老君峰的寒臨師祖,都已經(jīng)確定了這件事。
我稍加核對后,馬上就可以為您取消令牌示警,但是這三件任務(wù)只是暫時取消,必須要您在回來五十年內(nèi)完成了,不容得再拖!”
鐘子艷臉上露出了笑意,事情如此一來可就好辦了,這位師叔可是小竹峰的修士,自然小竹峰也不想自己弟子被宗門責(zé)罰。
李一聽之下,這也想起來了那名當(dāng)初出手,替白師姐醫(yī)治的黃衫青年,好像就叫做寒臨。
這倒是免得自己再去和任務(wù)堂再去打交道了,而后面眼前這名元嬰執(zhí)事隨之而來的話語。
雖然讓李表情不變,心中卻是不由一動。
“一甲子時間內(nèi),還要補全三個任務(wù)?”
而后,他隨即快速問道。
“那如今的百年的任務(wù),是不是依舊還要做?”
現(xiàn)在可是又到了另外一個百年。
“是的師叔,也就是說您現(xiàn)在有六個任務(wù),都是需要在這最后一段時間內(nèi)完成!”
鐘子艷快速說道。
李一聽不由頭大了起來,自己回來后的計劃,就是打算要修煉提升煉體境修為,甚至是魂術(shù)了。
而后,就會帶著紫昆去一趟北牧界,現(xiàn)在千機在土斑中的狀態(tài),還算平穩(wěn),只是一直還未能蘇醒。
到時如果有可能,看看千機是不是也愿意留在天妖草原,畢竟那里才是妖獸的真正仙靈界。
做完那些事后,他自己后面還有不少事要做,像是去尋找郝長老他們,肯定還要去一趟祭幽界等等……
而這些事情,暗中都和自己的那些計劃有關(guān),再加上自己需要的修煉,時間本來就是十分的緊張了。
一下又出來這么多任務(wù),化神級的任務(wù)對他來說不難,但往往要完成任務(wù)的距離較遠,若是為了這些事情,自己肯定是要東奔西走一段時間,他現(xiàn)在是一點時間也不想浪費在這上面。
“對了,我記得宗門內(nèi)的一個條律規(guī)則,是不是修士晉級到煉虛境后,就不用做這些任務(wù)了?”
李想了想自己記憶中的門規(guī),這才重新開口說道。
身后的白柔卻是聽了后,眼底深處悄然有著笑意露出,李師弟在到了魍魎宗核心區(qū)域后,就完全隱匿了自身的修為。
而且還對自己說,不要將他如今的修為說出去,除非是趙敏和龔塵影,還有師尊三人問起,否則就是當(dāng)作不知道。
白柔當(dāng)時一聽之后,就立即明白了李的心思,稍一思慮,便也就答應(yīng)了下來。
反正只要那三人不問,自己可不算是撒謊,這對于本就不喜歡多的自己,其實很容易做到。
而且這位李師弟有多小心,她這些年來,可是越發(fā)了解得深透了,說他心有七竅玲瓏,那都是說得太少了。
但現(xiàn)在聽到李師弟主動說出這句話后,她不由在心中竊笑了起來,李師弟那種小心謹(jǐn)慎,這一次也是無法得逞了。
以李師弟的性格,肯定不會去想做宗門任務(wù),而且那種化神級的任務(wù)對于李師弟來說,除了是浪費時間,不會有任何的作用。
李當(dāng)然知道在魍魎宗暴露自己的修為,會得到更多的修煉資源,這對于他和親人都有莫大的好處。
但自己晉級的有些太快了,他都不知道師尊魏重然和大岑師祖,如今到了何種境界?
所以,他想等等找個時機再決定這件事!
何況李不想引起他人注意,還有一個原因,就是想在暗中做一些自己制定的計劃,可隨著他能力提升,涉及的事情已然是越來越多……
“啊?煉虛……煉虛級的老祖,當(dāng)然不要做宗門任務(wù)了!”
鐘子艷被李這種太過跳躍的問題,弄得一時間中,根本就沒有反應(yīng)過來,她只是下意識的回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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