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嘩!”
李唯一將棺蓋完全推開,棺尾的空間,顯現出來。
一只尺長的玉匣,以藏匿的方式,緊貼在尾部。
玉匣上,布置有符文。
符文與棺材連接在一起。
李唯一眼珠滴溜溜一轉,不認為這是陪葬品,連忙取出黃龍劍將符文破開。打開玉匣,使用念力探查后,里面果然另有乾坤。
玉匣是用武修的氣海內生世界煉成,空間足有數十方。
被搶走的涌泉幣和最后一天那些武修的賭注,全都在里面。
李唯一心情激動,這種失而復得的感覺實在太美妙。七小只成長到七寸的口糧,不用再愁。將來第六海風府的修煉,應該也是夠的。
連忙將玉匣搬出,收進血泥空間。
靈位師父的聲音,從血泥空間中傳出:“這具異界棺,倒是一件不錯的戰寶。內部有兩種陣法,一攻一防,相得益彰。”
“哦!”
正在合棺蓋的李唯一,心中頓時生出一念,問道:“這棺材的攻擊陣法的力量,能達到什么層次?還能啟動嗎?”
靈位師父道:“這具異界棺的攻擊陣法,是九重玄光陣疊加而成,每一重玄光的威力都達不到道種層次。但九重疊加,尋常的道種境武修,怕是難以承受。唯一的缺點是,陣中的玄光會一次性釋放殆盡。”
“你看,鑲嵌在血泥棺槨上的白色物質,仍是半虛半實的狀態,說明陣法內的玄光還在。”
李唯一心中念頭更強了!
本來,在棺中發現失竊的涌泉幣時,他就想借此機會,藏身棺中,伏擊花羽子。
楊青溪不是極西灰燼地域眾武修的對手,第四進院的陣法,不是靈念師布置,肯定守不久。
等她被擒,或者意識被奪,花羽子來取涌泉幣時,李唯一就能殺他個措不及防。
憑李唯一現在的修為,出其不意之下,是完全有可能擊殺花羽子。
再不濟,也能將他重創。
剩下的陳文武、左右侍,李唯一根本不懼。哪怕打不過他們的聯手,也完全能夠脫身。
殺了花羽子,等于斷了鸞生麟幼一臂……不,斷了他一腿。從此之后,鸞生麟幼就只能一條腿走路,再也不能同時兼顧西境和南境,也無法再攻防兼顧。
就像,朝廷若沒有姜寧這個能力極強的二號人物撐著,葛仙童的日子會難過得多。
成功的機會很大,但太冒險了!
稍有差池,后果嚴重。
所以李唯一先前放棄了這一想法,不想弄險。
現在卻不一樣,若棺材本身就有一道可怕的攻擊力量,且又有防御陣法。李唯一若還不敢抓住這個千載難逢的機會,那么送龍殿和陸蒼生的二蟲評價,只能自己咽回去吃掉。
“轟!”
四進院方向,傳來巨響。
花羽子動用了百字經文法器強攻陣法。
李唯一不再猶豫,跳進棺中,將楊青嬋尸身移到棺尾,自己以隱身狀態躺在棺首,手捏慈航開光指。
只要棺蓋打開,立即出手。
若開棺的不是花羽子,那就直接啟動攻擊陣法,無差別的收拾進入靈堂的所有武修。攻擊陣法的啟動方法,靈位師父已經告知了他。
這具棺材,極西灰燼地域的人在搜索藏匿者時,多半檢查過,只是沒有發現棺尾的玉匣而已。
只要楊云不把他抖出來,花羽子肯定會親自開棺,而且不會有防備。
李唯一將聽覺完全釋放,要確定楊云有沒有把他抖出很簡單。就聽,有沒有極西灰燼地域的武修,趕往馬車探查。
李唯一的擔憂,顯然是多余的。
一位又一位濉宗武修,被左侍以殘忍手段殺死在面前,耳邊還有被剝去人皮的楊岳的慘嚎,這是楊云睡覺都不敢做的噩夢,很快就被嚇昏過去。當然也可能是七天沒吃飯,太過虛弱的原因。
陣法不多時被攻破。
“楊青溪,你現在連買命的資格都沒有了!”
“哈哈,她的人皮,琪燼想要,待會兒我親自剝。”
左右侍的聲音,相繼響起。
緊接著,又是一聲聲濉宗年輕武修的慘叫。面對極西灰燼地域的一眾頂尖高手,他們哪怕結成合擊陣法,也只扛住數十擊就潰敗。
“大小姐不用管我們,你快逃!”
“大小姐,我先走一步……啊……”
……
慘叫聲漸漸消失。
戰斗聲卻沒有停下。
躺在棺中的李唯一知道,濉宗年輕一代只剩楊青溪一人了!她肯定逃不掉,三陳宮可是來了兩位災火境大念師主持陣法,不可能讓她逃掉。
被擒,只是時間問題。
超出所有人預料,楊青溪爆發出傳承者級數的戰力,以傷上加傷為代價,擊退花羽子,浴血殺出重圍。
她沒有選擇去攻擊陣幕,而是以閃電般的速度從屋頂飛下,瞬間投進靈堂。
左右二侍緊隨其后追來。
“青溪投降吧,還有活路。”陳文武亦是追上。
進入靈堂的楊青溪,眼神冷銳,盡是殺意和戾氣,將斷劍扔擊向追來的陳文武。她手指,在血泥棺材的棺尾重重一拍,釋放出一圈靈光火焰。
頓時,本不能從棺尾打開的棺材,竟被她推開。
“唰!”
她直接躍進棺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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