楊云好奇的問道:“左師兄,你這樣的強者,是否也被種下了死亡靈火?”
李唯一神情嚴肅下來,走出去一段后:“這是沒辦法的事!不是總壇土生土長的稻人,很難被信任,神教一定會想辦法控制起來。”
緊接著又道:“但我能理解,總壇的位置,乃是絕密,一旦泄露,便是塌天大禍。特別是總壇入口的位置,更是絕密中的絕密?!?
楊云一驚:“左師兄知道入口在哪里?”
“你居然不知道?”李唯一反問,心中有些失望。
“我修為低微,而且……”
楊云不好說,自己不是稻人,怕被當成異類:“我進來時,五感是被封住的?!?
“原來如此?!?
李唯一改了稱呼,親切的道:“云師弟對總壇了解多少?我剛來,實在是有一種一步一驚的震撼感,哪能想到,總壇竟如此開闊巨大,儼然就是一座獨立的世界?!?
能夠給靈念師提供幫助,楊云頓時心潮滂湃,哈哈一笑:“其實我了解得也不多,我姐……我很少走出修煉地,總壇有很多的危險,靈谷殿管理得很寬松,沒有明令禁止弟子間的爭斗。稍有不慎,惹到厲害人物,說不定還有生命危險?!?
李唯一道:“這不亂套了?”
楊云道:“也沒那么夸張!總壇還有枯榮殿,執掌賞罰大權。若真有弟子肆無忌憚的亂來,處罰可是相當狠辣,鞭刑、棍刑都是等閑,火刑、蟲刑、神獄才是生不如死?!?
原來神獄和枯榮殿有關。
李唯一可是知道,拓跋布托等人就是被關押到了神獄。
但眼下,自己能不能逃出生天尚是未知數,自然顧及不到他們。
李唯一再次點頭,繼而問道:“云師弟,靈谷殿到底是一個什么樣的地方?”
楊云侃侃而談:“神教有四殿:天理殿、靈谷殿、枯榮殿、天下殿?!?
“天理殿排名居首,負責祭祀、修典、傳授教義和傳播教義,以念力修行為主??倝乃嘘嚪ê褪澎`、兇蟲、煉器、種藥,幾乎都是他們在管理?!?
“靈谷殿,負責培養外門靈童、內門弟子、核心弟子,甚至一些真傳弟子,也受他們管理。同時,負責種植優質仁稻、養育幼兒?!?
“靈谷殿和天下殿一樣,按照凌霄二十八州,劃分成二十八府?!?
“不同的是,靈谷殿的二十八府,是對內培養杰出人才?!?
“天下殿的二十八位長老,加上五位尊者,是對外,負責外面世界的事物?!?
楊云低聲道:“我聽說,靈谷殿二十八府的二十八位長老,與天下殿的二十八位長老,有很大一部分都長得一模一樣,乃是一株共生?!?
一株共生,兩人同根。
一個在外,一個在內。
李唯一暗暗驚嘆于雙生稻教恐怖的實力。
但想到,他們在很多年前,就已經掌握和開發地下仙府的海量資源,繼承了古婆伽羅教的各種法典和道術,的確是可以在不為人知的地方默默壯大。
李唯一問道:“四位殿主,豈不是比五大尊者還要厲害?”
“那是肯定的,五大尊者皆隸屬天下殿,與天下殿的三位副殿主,組成的八人組,是神教對外施加影響的主要力量?!?
說到此處,楊云露出傲然神態。
李唯一暗暗猜測或許濉宗也有八人組成員,怕露餡,沒有追問,忽而抬頭看向遠方,嘆道:“這總壇也不知有多大?一眼看不到盡頭!”
楊云露出笑容,賣弄道:“總壇,僅我們腳下,靈谷殿管轄的區域,就分布有二十八府,每一府都有一座天法地泉,又有仁稻稻田若干。反正據說,朝一個方向走數百里,才能看到陣法邊界?!?
二人邊走邊聊,走出稻田區。
在一座黑沉沉的巨山下,看見七八十米高的靈谷殿石碑。
靈谷殿坐落在山谷中,那里生長有一株株數百米高的發光巨樹,殿宇、經樓、佛塔半遮半掩在枝葉之間。
毫無疑問,絕大多數建筑,都是數萬年前的婆伽羅教留下。
山谷前方建造有許多演武場和講道場,不時就有年輕弟子,從各個方向而來,拿出命牌,猶如走進一層水幕般進入陣法光幕。
來到靈谷殿山門的陣法外。
楊云取出命牌,看向李唯一:“左師兄,你的命牌呢?”
李唯一道:“我的還沒有拿到。”
楊云眼中浮現出疑色:“命牌可是相當重要,總壇的陣法、守護異獸、巡查衛、執法隊,都只認它。命牌,命牌,性命相依,進來的第一天就該拿到的!”
李唯一知道瞞不下去了,環顧四周,沒有發現別的武修。于是,以靈寶劫拿的手法,奪走楊云手中的命牌。
命牌內部,有獨屬楊云的血液在流動,這讓李唯一微微皺眉。
楊云怔住,不知道這位左師兄要干什么,但已經意識到不妙。
“嘭!”
李唯一一掌拍在他后腦,掌心蘊含強勁的念力。
楊云翻白眼,倒了下去。
李唯一提著軟綿綿的楊云,退回稻田區。
在隱秘角落中,他以最快速度,將楊云身上的內門弟子稻袍脫下,穿到自己身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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