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劍一龍影,龍吟嘯聲響徹總壇大地。
道種境武修斗法,聲勢浩大,能量滂湃,驚動各方。
南清宮附近地域的陣法,皆被他們三人身上逸散出去的法氣和勁氣激活,一層層光紗升起。
有血手印魔甲這件九品百字器,李唯一防御力驚人,哪怕以一敵二,也能暫時扛住。
“發生什么事了?夜南風和夜北風兩位活了接近一個甲子的真傳,為何聯手對付一位靈念師?居然敢在南清宮外戰斗,他們膽子真大。”
“那是南尊者新收的弟子,據說是二星靈念師。”
“二星靈念師,怎么可能?兩位道種境第三重天的真傳聯手,短時間內都拿不下他,說他是四星靈念師,我都信。”
……
總壇二十八府,附近幾府的弟子,被強勁的戰斗聲勢驚動,成群結隊前來看熱鬧。
其中大多都是雙胞胎,不乏有純仙體。
“這就是那位九黎隱門的神隱人?很不簡單啊!”
“潛龍燈會過去一年而已,從五海境的實力,一躍成長到對戰兩位道種境第三重天武修的地步。”
“難怪南尊者收徒!”
……
李唯一嘴里發出口哨聲,將六只鳳翅蛾皇召喚出來,繼而大喊:“青溪,我來神教,就是為了找你。你還不現身,助我一臂之力,鎮壓這二人?他們身上的法器,可就值數十萬枚涌泉幣。”
夜南風和夜北風微微心驚,分出意念,感知四周。
楊青溪與九黎隱門神隱人的奸情,可謂人盡皆知。加上先前,楊云代表李唯一,前往第四神子府傳話,更印證了這一點。
李唯一抓住他們二人分心的機會,身形一矮,腳步游移,一劍刺出。
劍影重重,劍尖如同密集的星辰,點向夜北風喉嚨、眉心等沒有法器戰衣庇護的要害。
夜北風的護體法氣被刺破,嚇得連連爆退。
只感李唯一手中那柄劍很有問題,破護體法氣就像穿紙一樣。
李唯一乘勝追擊,一手施展太乙開海、如意乾坤劍,一手施展翻天掌印、慈航開光,招式不停變換,狂風驟雨一般涌過去。
同時,眉心火焰光鞭飛舞,欲要迅速打垮夜北風。
以六只鳳翅蛾皇現在的實力,只能暫時牽制身后的夜南風,擋不住他,爭取不了多少時間。
說到底,它們還沒有達到道種境。
夜北風越打越心驚,感覺自己在以一敵二。一個李唯一,打出了兩個李唯一的氣勢。
好在,道種境第三重天武修,隨意揮手便是天道法合,已經與“道”走得很近,身上幾乎沒有破綻,堪堪扛住李唯一的瘋狂攻伐。
“青溪,我在你身上種的六欲符,你可有化解?我好生擔憂。”李唯一再次喊話,逼她出手。
消息太勁爆,前來圍觀的年輕弟子全部沸騰。
楊青溪可是神教的神女,以龍種種道,未來成就不可限量。身上竟然被李唯一種了六欲符?
六欲符,可不是什么好符。
楊青溪被逼得,只能一步十丈的,腳踏法氣長河,向南清宮走去,聲音悠揚:“難怪你會來總壇找我,莫非是因為,我種在你身上的六欲符發作了?”
“什么情況?”
“這二人……也太會玩!”
雙生稻教的弟子,無不大呼我刺凹。
他們這種互種六欲符的瘋狂玩法,哪怕放在邪教,也是非常炸裂。
夜南風和夜北風自然也被震撼,同時,心中生出一股擔憂,以法氣傳音溝通。必須提前商量好,一旦楊青溪出手,該何去何從。
商議結束。
夜南風喊話:“我們是私人恩怨,還請神女殿下莫要插手,夜某感激不盡。”
“李唯一殺了第四神子的弟弟,仇深似海,請神女殿下給第四神子一個面子。”夜北風道。
楊青溪來到南清宮外,看著那片激烈而混亂的戰場:“你們打我弟弟楊云時,可有想過給我這個神女留點面子?李唯一,我要七成!”
“好。”李唯一答應下來。
反正她還欠五百萬枚涌泉幣。
不怕她貪婪,只要將她拉扯進這場爭斗,今后,很多事就由不得她了。
楊青溪性格果斷,看出李唯一實力仍然強勁,不像傳中那般因為祖田破碎而頹廢,便不再猶豫。
道心外象釋放。
“嘩啦啦!”
一條發光的長河,如滔滔濉河,水流形態凝實,攜轟鳴狂涌之聲,沖進三人的戰圈。
一柄五品百字器級別的銀色戰劍,從她祖田飛出,持于手中,揮劍斬向夜南風。
做為龍種種道的神女,楊家知道她沒有時間修煉道術,自然也就賜予了一件高品百字器。
她是道種境第二重天巔峰的修為,有逆境伐上的能力。
“轟隆!”
夜南風的法器金柱,只是三品百字器,被銀色戰劍的威能,劈得連連后退,在地面踩出一個個腳印深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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