鏡像天地大陣和朝陽真靈大陣。
如此陣法,自然是無價之寶,乃太史家族的不傳之秘。
太史羽擺手:“不是不傳給你,是以你現在的修為,根本不可能布置得出,至少也要七星靈念師才行。而且,時間也來不及,以我九星靈念師的念力造詣,都要數天時間,才能提前在靈界中畫出。”
“傳我一座,我想試試,保證不外泄。”靈位師父走后,李唯一一直接觸不到頂尖的符文和陣法。
定身符和神行符,都只是輔助類符文,缺乏攻擊性。
太史羽倒也豪爽,摸出一本厚厚的書冊,丟給了他:“就當太史家族交九黎神隱人這個朋友。”
書封上寫的是“朝陽真靈大陣”。
李唯一又找太史羽索要了一些千年精藥、制符材料和上品血晶,才是易容下車,快速消失于大雪紛飛的夜幕中。
接下來幾天,他必須隱藏起來,否則可能遭到朝廷中一些不敢招惹魔國的強者的針對,有殺他和將他驅逐出凌霄城的可能性。
太史羽撩起車簾,注視他離去的孤獨背影,心中暗忖,若他祖田沒有廢掉,又該是何等驚艷?
……
今夜,澹月坊的天閣,格外熱鬧,被西海王府的宋藺全部包下,大宴賓客。
不僅邀請凌霄城各族的年輕子弟,便是不相識的道種境武修,也可入內赴宴。
一座座樓宇閣殿,高達七八層,裝飾華麗,仙倌上下飛舞,燈火璀璨,樂器交織,一派盛世繁華景象。
宋青鯉痊愈,宋藺要借此機會,告訴全城百姓,之前關于她的各種傳,皆是子虛烏有,以挽回西海王府形象。
來自枝州酈城的一群武修,共十多人,攜帶三箱禮物前來。
領頭之人,乃是酈城的少城主,很年輕,衣著艷麗整潔,進門后便是禮貌的拱手,朗聲笑道:“恭喜,恭喜,恭喜宋家小姐身體痊愈,特備了幾箱枝州特產補物送來,還請莫要嫌棄,一定收下。”
枝州酈城,最近一個月來,是凌霄城武修熱議的話題之一。
因為,各方都收到消息,酈族那位在魔國修行的超然老祖宗,已回到凌霄生境。加之酈族武修近日在凌霄城極其活躍,不少人猜測,那位超然很可能就在城中。
這可不是小事!
有傳,酈族老祖宗在魔國都是大人物,修為強絕。
宋藺臉上有些掛不住,但又忌憚對方背后的勢力,不得不迎上去:“青鯉身體無恙,多謝少城主關心。”
“怎么會無恙?一個月前,大家都看見了,她化為鬼母,在澹月坊大開殺戒,要不是左寧……不……是我們南境的李唯一,要不是他仗義出手,指不定會鬧出多大禍患。”酈城少城主道。
宋青鯉從樓上,輕盈的飛身下來。
今天她衣著很華美,錦衣彩帶,眉眼如畫,柔聲道:“少城主看我像鬼母嗎?”
酈城少城主連忙作揖行禮,笑道:“青鯉姑娘今日不像了,可見傳是真的,李唯一果然是我凌霄生境的天縱奇才,有非凡妙手,已將姑娘醫(yī)治痊愈。聽說青鯉姑娘是飲了子母泉,才會異化如鬼,這是真的嗎?”
天閣各樓都安靜下來,看出,來的是惡客。
就是不知意圖何在?
宋藺眼神冰寒,體內法氣運轉,眼前這小輩,簡直放肆。如此挑釁,若不打回去,豈不天下人都覺得,酈族能壓西海王府一頭?
外門,腳步聲響起。
一襲艷麗紅衣的謝楚材,與玄衣墨黑的酈神通,皆高大挺拔,人中雄杰,并肩走進天閣。
無數人的目光,都被吸引過去。
論容貌賣相,謝楚材的確少有男子可及,肩寬體闊,不過柔,也不過剛,身上有一股非凡氣度。天閣中的仙倌,皆是眼前一亮,對這位奇男子很感興趣。
酈神通冷聲喝斥:“小琦,在西海王府面前,不可放肆。青鯉姑娘,宋公子,你們與李唯一交情深厚,能否幫忙轉告一聲,渡厄觀的謝師兄是真心想要再與他切磋一二,絕非是想報復。”
“李唯一藏了起來,顯然是懼怕謝師兄,所以不敢露面。我們也是沒有辦法,才找到你們這里。”
宋青鯉攔下震怒的宋藺,溫聲細語:“我聽說,一個月前在西海王府,謝公子就已敗在左寧先生手中,左寧先生就是你們說的李唯一吧?面對一位失敗者,他何懼之有?沒有應戰(zhàn),或許是不屑。”
謝楚材坐在三丈外的椅子上,極有風度,笑道:“沒錯,在西海王府,謝某的確是敗了,犯了輕敵大忌。本以為左寧只是無名之輩,后來才知,他乃凌霄生境新生代的第一人。這樣的人物,若不能光明正大再戰(zhàn)一場,必是畢生遺憾。”
酈神通道:“謝兄當時以一敵三,同時迎戰(zhàn)羽仙子、太史甲次、凌霄第一人,本以為是一場光明正大的切磋,以武會友,堂堂正正,只是沒有料到對手手段太陰險,是個奸詐之徒,這才遭了暗算。”
“什么凌霄第一人?凌霄生境的臉,都被他丟盡了!”
酈城少城主冷笑,又道:“顯然,他自己很清楚,再戰(zhàn)必敗,所以只能做縮頭烏龜。所有人都說,羽仙子是他的紅顏知己,他配嗎?不過只是一個連膽氣都沒有的男人,一個因為修為被廢便自怨自艾,甚至自殺的孬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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