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命藥就是從羽嘉深淵下面吹上來的!有活了數(shù)百年的老家伙,吞服后,壽元大增,認為傳說中的命泉肯定在深淵下面。尋常的千年精藥,生在命泉旁邊,吸收了泉水之力,便擁有了提升壽元的能力。”
“對長生境武修來說,沒有什么比提升壽命的寶物更加珍貴,一個個都在跟死亡賽跑。”
唐晚洲如此說道。
離羽嘉深淵最近的區(qū)域,全是白發(fā)蒼蒼的大長生,個個氣息滂湃,法氣浩蕩,始終將法器懸在頭頂。
一旦有命藥吹出來,他們會第一時間搶奪。
北境拓跋氏的大長生,拓跋濤,快步迎上來,與唐晚洲傳音交流。
勤老唰的一聲,掠身而至,向李唯一身后看了看:“拙老和左丘門庭的雨長老去接你們兩個了,沒有遇到?”
“應(yīng)該是錯過了!”李唯一道。
一路上他們都在繞路和潛行,避開了敵人,也避開接應(yīng)者。
拓跋濤怒目冷喝一聲:“簡直放肆,敢追殺少君,龍沮和白皓必須死在地底。”
“不必放在心上,本君自會解決。”唐晚洲道。
拓跋濤道:“少君有少君的心氣,我等亦有我等的職責(zé)。”
唐晚洲搖了搖頭,十分理智:“此事古怪!你們此刻前去襲殺,本君擔(dān)心反遭埋伏。當前第一重要的事,是離開此地,離開東海。”
拓跋濤道:“此處距離九環(huán)礁大約四千里,不好說在不在超然交鋒的戰(zhàn)場內(nèi)。反正,各方勢力已經(jīng)有強者,分別挖向上方、地下、前方石壁,在積極尋找出路,目前還沒有消息傳回。”
唐晚洲觀察眼前生靈聚集的原野,生出不祥的預(yù)感:“大家全部都聚到了一起!一旦有超然從上面打穿下來,后果不堪設(shè)想。”
眾人來到凌霄生境武修聚集的區(qū)域,遠處響起驚呼聲:“有寶物吹了出來。”
無數(shù)雙目光聞聲望過去。
“嘩!”
一團青色光華,隨風(fēng)勁,從深淵下面飛出,直沖高空,惹得一陣喧嘩。
青色光華被一位坐在金色御傘下方的紫裳婦人揮袖收取,她道術(shù)玄妙,氣定神閑,別的厲害人物打出法器都爭不過。
御傘一共三層,高十丈有余。
傘角墜有許多寶石和法器,符文和陣文彌漫在周圍,看不清她容貌。
不過,紫衣女和舞紅綾站在御傘左右兩側(cè),可見她來自稻宮。
紫裳婦人捏著那團青色光華,失笑一聲:“原來只是一枚下品靈晶!紫衣,給你了,拿去煉制陣法。”
紫衣女接過下品靈晶,連忙行禮告謝。
血晶,是蘊含大量血氣和法氣的晶石,在地底孕育而成,有煉丹和療傷的價值。
靈晶則精純無比,不含血氣等雜質(zhì),是幫助長生境武修節(jié)約修煉時間的珍寶。靈符、靈陣、靈丹的煉制,都得需要它。
哪怕是下品靈晶,價格也是極品血晶的數(shù)倍,價值三百萬到五百萬枚涌泉幣,對道種境武修而屬于拍賣品,根本不敢染指。
那些道種境的強者,苦修百年,修煉出來的道果,往往還比不上這小小一塊石頭。
片刻后,一株三千年年份精藥級別的命藥,被風(fēng)勁吹出來,出現(xiàn)在深淵上方。
這一株,可增三十年壽元。
“這株是我的!誰敢與老夫爭,老夫與他拼命。”
“拼命嚇得住誰,誰不是在拼?”
“按規(guī)矩來,這株命藥輪到人族了!”
“轟隆。”
戰(zhàn)斗爆發(fā),渡厄觀和凌霄生境人族的數(shù)位大長生沖出去,打成一團。
大家都清楚外面的情況,危機感很重,不敢在下面斗得太狠。
因此,命藥的爭奪,分成了三大陣營:人族、稻人、妖族。
三大陣營輪流取藥。
陣營內(nèi)部,為了命藥雖然也會爭斗,但多少會有顧忌,不會斗得太狠,讓另外兩大陣營看笑話。
李唯一走進被陰幡籠罩的營帳,見到隱門的一眾強者。在隱君帶領(lǐng)下,他來到棺師父的石棺旁邊。
棺師父隱藏著身份,隱門內(nèi)部也并不是人人都知曉,只以為,是某位古隱人前輩。
“棺師父,以你的能耐,有把握悄無聲息的逃出超然戰(zhàn)場嗎?”面對上面和地底的眾多強者,李唯一只想立即遠離,有多遠逃多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