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唯一手持黃龍劍,將感知釋放到極致,雙腳涌出法氣,催動玉舟。
“轟隆!”
玉舟還沒有來得及騰飛,便是與白霧中沖出的一輛車架,碰撞在一起。
舟和車的陣法光華,激烈對撞,明亮的能量漣漪激蕩。
玉舟翻轉著倒飛出去,李唯一和唐晚洲化為兩道殘影,先一步離舟飛出。二人對視一眼,同時催動身上的州牧官袍,準備空間遁逃。
“嘩!”
車內爆發出來的法氣波動,極其可怕,并且蘊含一股淡淡的稻花香。
唐晚洲才剛剛將法氣注入州牧官袍,唰的一聲,霧中那模糊不清的車架內,飛出一道窈窕動人的身影。
她完全包裹在一片片白色的羽毛般的法氣中,白色羽毛的中心,涌動金色的稻花花粉。
看不清容貌,但只是一道身影,便有著無窮的朦朧之美,讓人猜測她容顏定是傾城絕世。
“嘭!”
剎那之間,兩劍碰撞。
羽毛和花粉中心的婉約身影,站在了唐晚洲剛才的位置,而唐晚洲卻是吐血倒飛出去,毫無對抗之力。
李唯一只是失神了瞬間,便發現從身邊飛過的白羽,并非白羽,而是白色的稻穗。
意識到,她不是姜寧。
“嘩!”
李唯一上前一步,一劍揮斬出去,拖出一道弧形劍光。
但……
劍芒落空。
那婉約身影,追擊唐晚洲劈出第二劍,第三劍,第四劍,將唐晚洲一連打飛出去數里遠,身體墜落到了岸上。
交鋒時,她們兩人的身體,快得猶如光梭。
“哐當!”
一枚令牌,從唐晚洲身上墜落出來。
唐晚洲倒飛出去的身體,犁出一道長長溝壑,鑲嵌在溝壑盡頭,長發披散。
劍,沒有離手。
雙目,仍然充滿戰意。
那道婉約身影,指尖釋放出一縷法氣,將令牌卷起,握在手中,輕聲念道:“歲月墟神令!”
“是稻宮真傳,趕緊逃!”
唐晚洲如此提醒茫茫白霧中的李唯一,繼而以劍支撐起搖搖欲墜的身體,面具已被對方劍氣劈碎,露出灼傷嚴重的臉。
李唯一怎么可能就此逃走,先釋放出蟲袋中的五只鳳翅蛾皇,繼而再次催動道祖太極魚,欲要將玉兒接出來。
那婉約身影收起歲月墟神令,冷冰冰的,盯向對面的唐晚洲:“你到底是誰,為何如此丑陋?”
“你惹怒我了!”
唐晚洲雙臂箕張,祖田打開,法氣噴薄,空間劇烈震蕩了起來。
“嗷!”
法氣云團中,五條堪比長生境武修的雪龍蛟,拉著古之天子的玉輅座駕,爆發出一道道高亢震耳的蛟吼,碾碎大地,沖擊向對面那道婉約身影。
那婉約身影認出唐晚洲的座駕,沒有與之硬碰,施展出詭妙身法,避閃躲開,繼而,沖向白霧深處。
“原來是你!既然你加入了哨靈軍,那就等你養好傷,我們歲月墟古國見,相信今日哪怕擊敗了你,你也不會服氣。當然前提是你今天逃得掉,我不殺你,自有人殺你?!?
“嘩!”
大鳳攔截那婉約身影的去路,被她揮袖打飛。
二鳳從上方飛落下來,膜翅揮斬,劈開包裹在她身上的金色稻花粉末,被她徒手抓住脖頸,捏出咯咯之聲。眼看二鳳就要被她擰下頭顱,一人一蟲眼神對視在一起。
她猶豫一瞬,微微松了松手指,將二鳳甩飛出去。
唰的一聲,她身形消失在霧中。
李唯一牽著玉兒,飛身落到岸上,稻宮真傳早已人去無蹤。
唐晚洲以劍撐著身體:“她走了……向我宣戰了!”
李唯一看出她傷得極重,欲將她接進血泥空間療傷。
“還不行,太陰教的敵人到了……必須斬了他,不然我們的身份,就會暴露?!碧仆碇抻质且淮罂邗r血吐出,坐到地上,低聲道:“我最多還能劈出五成力量的一劍!”
李唯一生出了感應,轉過身去,海上白霧隨稻宮真傳離去,已經變得很淡。
“汪汪!”犬吠聲響起。
一陣風吹過。
謝無眠白銀純仙體的魁健身影,出現在李唯一視野中,銀色長發隨風搖曳,手持銀色盾牌,站在五蛟玉輅的頂部。旁邊,是一條銀瞳尸犬。
沒有了唐晚洲的法氣催動,五條雪龍蛟的蛟魂,已經退縮回車內,失去了攻擊力量。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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