吸收金烏、扶桑神樹、《光明星辰書》的光華,修煉出來的金、赤、白三色靈光,可是讓他在同境界,戰力追上少年天子。
若再進一步,在圣靈念師境界就不會掉隊。
或許可以追上同境界的真傳。
李唯一盤膝打坐,將萬物杖矛立在身前,源源不斷吸收此處的陰寒星辰光華。可惜,沒辦法編織時間之繭,拉扯下來的星光,會使之破碎。
隨時間推移,李唯一身體被青色光霧包裹,內心平靜,意念澄明,能清晰感知到周圍的一切。
這種感知,由外而內。
青色光霧照耀到了體內。
原本李唯一感知體內,只能感知到痕脈、十泉、氣海,其余地方,昏暗混沌。
此刻就像混沌天地,被光芒照射,云霧退散。
一道粗壯的鎖鏈,貫穿頭頂、背部、尾椎,金光燦燦,若神鐵鑄成。
李唯一睜開雙目,低語:“這應該就是我的第一道長生鎖,乾坤鎖!”
安嫻靜之前就告訴過他,凌霄稻教千年來,能夠強者輩出,就是因為可以調動星光,尋找體內的長生鎖,繼而節約出大量時間。
但自己尋找得也太快了一些。
“或許是因為這里的星辰光華足夠濃厚。”
李唯一目前風府是第九重天巔峰的修為,只需凝聚出長生金丹,掙斷乾坤鎖,便能踏入長生。
有六爪仙龍之氣,凝聚長生金丹,并不是太難的事。
但要掙斷乾坤鎖,則需要長年累月調動法氣,不斷去沖擊,就像滴水穿石,水切山嶺,使乾坤鎖不斷變細、變虛,繼而斷之。
李唯一沒有急切凝聚風府的長生金丹,心中有一個大膽的想法,想要和棺師父商議后,再做決定。
“先沖擊乾坤鎖,若不將它掙斷,凝聚出長生金丹也破不了長生境。”
在石峰頂部,李唯一待了五天,直到大鳳前來稟告,外面有情況,才暫時結束修煉。
大鳳待在血泥空間,另外六只待在清音閣陪玉兒。
回到清音閣,李唯一驚住:“我在里面待了五天?”
“不然,你以為呢?”玉兒聳肩反問。
李唯一本來是想,回到洞墟營,就帶她進火淵,卻不想耽誤了這么久。
大鳳道:“李老大,外面那個青衣女子說,副哨尊要見你。”
李唯一走出清音閣大門。
只見,青子衿站在靈光霞霧中,身形窈窕動人,依舊是冰霜般的神情,與背后的溪流、云霧、靈山,組成一幅紅塵仙子般的畫卷。
“嘩!”
李唯一注視她片刻,走出陣法,朗聲笑道:“隊長久等了,抱歉,實在是傷得太重,一直在閉關療養。不會扣我功勞點吧?”
“我這個隊長名存實亡,哪有扣你功勞點的資格?”
青子衿轉身朝營殿所在的靈山方向而去,行路款款,長發柔順的垂在背部:“走吧,我也就是個傳話的。”
李唯一快步跟上。
行了一段路,青子衿掙扎猶豫很久,終是輕聲開口:“我最多能出一株五千年年份的精藥,已經是我的極限。我不借太久,三個月吧!”
“借矛杖?”李唯一道。
“嗯!”
李唯一道:“有些不巧,我現在借不了,它目前對我有大用。日后吧,來日方長,不急于一時。”
一株五千年年份的精藥,價值在兩千萬枚涌泉幣上下。青子衿是鼓起極大勇氣,近乎賭身家,才向李唯一開口,以前從未這般求過人。
聽到李唯一這般回應,青子衿只覺對方又在調戲,一不發,以最快速度趕路,飛掠出去。她不恨李唯一,只恨自己不該有所妄求。
“隊長,你別誤會。”
李唯一看她背影,都看得出她又生氣了,而且是絕不聽任何解釋的氣。一株五千年年份的精藥,租借三個月,他覺得價格是真的還不錯。
但,最近這段時間,也是真的不巧。
靈山頂部的營殿。
柳田晨身前的桌案上,擺放三只藥匣,以法氣籠罩他和李唯一:“目前掌握的消息,太陰教并不確定謝無眠是否已經被殺。接下來,洞墟營需要做兩件事。”
“第一,得有人易容成謝無眠,在營中走動。”
“第二,十二太陰使之一的亥使,潛入進了洞墟營,得借助他將消息傳出去。”
李唯一道:“我易容成謝無眠?”
“你不夠老練,此事由墨勤來辦。告訴你這件事,是想說……你又立功了!”便是柳田晨都有些佩服眼前這個年輕人的敏銳洞察力,無論是那只哨笛,還是謝無眠臨死時的一句話。
據他了解,李唯一在來到洞墟營前,也就在柳葉那里看過一眼哨笛。
柳田晨又道:“殺秦正陽的獎勵,唐晚洲申請的是一株六千年年份的精藥,讓我交給你。殺謝無眠的獎勵,你想要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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