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剛才,多謝相助!泓侯很詭異,只有雷電可以克制,我修煉的光明凈火反被它所克?!?
南宮戴著白色面具,眸光凝視站在李唯一身旁的四具戰尸傀儡,露出若有所思的神情。
李唯一仍沉浸在她剛才玄妙的身法和非凡的棍法道術中,僅僅數十招,居然就擊殺帝紋骨侯。而且,帝紋骨侯想逃都逃不掉。
旁邊,柳葉干咳一聲。
李唯一回過神來:“先離開這里?!?
遠離戰場,擺脫追蹤,三人停在一條大河之畔。
李唯一向南宮詢問唐晚洲和嫦玉劍的消息。
“我們是分散突圍,大批強者都追圣司而去,她恐怕是兇多吉少。嫦玉劍那邊脫身應該要容易一些,他身攜殺招,追擊者不多?!?
南宮立在河畔,身上霞光內斂,臉上面具摘下,露出世間罕見的傾城容顏。
她氣質,不像唐晚洲那么英颯,也不像青子衿那樣孤冷,而是一種溫婉柔美之感。
但此刻,李唯一和柳葉皆沒有心情欣賞。
李唯一詢問唐晚洲逃走的方向后,準備離開:“驍衛武道修為絕頂,柳葉就拜托給你了!”
李唯一沒有綁架南宮跟自己一起去尋找唐晚洲的想法,哪怕對方修為很高。
“糊涂!”
南宮道:“你李唯一何等聰慧之人,怎能做出如此愚蠢的決定?若圣司已經逃走,你現在根本追不上,反而可能與追殺撤退回來的敵人撞上。若圣司沒有逃掉,此刻也肯定已經戰死。你現在前往,同樣危險?!?
“你的四具戰尸傀儡,是很強。但它們體內的長生金丹,還剩多少法氣?”
“剛進歲月墟古國,你就要將這招保命底牌,消耗用盡?”
“楚御天從帝紋骨侯手中,取走了萬字器陰陽鑼,白川的八桿陣旗多半防不住。一旦他擊殺了白川,騰出手來,你與他撞上,有逃走的機會嗎?”
南宮幽嘆一聲,心情復雜沉痛:“是我錯了!”
李唯一和柳葉,投去異樣的眼神,不明所以。
“我不該答應白川,聯手擊殺楚御天的計劃。若與圣司堅定不移的站在一起,或許結果會大不一樣?!蹦蠈m充滿愧疚和自責。
李唯一道:“與歲月墟古國的秘密有關?”
無論是在梵葉谷外,還是剛才,李唯一先后兩次果斷出手相助。
在梵葉谷外,是為了助所有少陽衛脫身。
剛才則完全是在幫她。
兩次出手,都冒著不小的風險。在李唯一身上,南宮真切感受到同進共退的袍澤之情,內心的防御為他打開。
她輕輕點頭:“還記得我們剛進歲月墟古國時,你發現的那個腳印嗎?我欲殺楚御天,消滅太陰教和逝靈,就是想掩護那個腳印背后的秘密。更多的,我沒辦法告訴你了!”
李唯一心中有所猜測,沒有追問,每個人都有自己的秘密。
隨即,向二人告辭。
“你還是要去?”
南宮以無法理解的眼神看著他。
李唯一道:“我與唐晚洲是多次患難與共的戰友,這份交情,別說只是數千里,或者萬里的危險路途。便是十萬里,百萬里,那也是一定要去的。”
柳葉眼中涌出激贊光華,欣喜于當初沒有看走眼,但一不發,一切的贊同和情緒都在無聲中。
“對了!副驍衛去了天都河冥域,她說只信你、我、圣司的哨笛密語。”李唯一將此事告知,自是希望南宮去接她。
南宮眉頭微蹙:“李唯一,我們單獨聊一聊?”
李唯一看了一眼旁邊的柳葉,不明所以。
“我去放哨?!?
柳葉飛掠遠去。
南宮釋放出法氣,籠罩住二人,嚴肅道:“我得再次向你致歉?!?
李唯一道:“是因為,你利用我和青子衿出谷,試探敵人是否已經到來?”
南宮沒想到李唯一心中如此透徹:“你明知道這一點,為何先前還要助我?”
“首先,我早就已經出谷,與你無關。其次,若我真的被你利用和算計,那也怪我自己愚蠢。第三,你至少不是太陰教的奸細?!崩钗ㄒ坏?。
南宮道:“算我欠你兩個人情,將來一定償還?!?
李唯一沒有將她的這一承諾太放在心上,問道:“算計我,我能理解,畢竟我們在此之前沒有任何交情。但你為何要算計青子衿?她那么信任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