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嘩!”
李唯一絕不給五人合力施展道術的機會,靠身法速度優勢,穿梭在他們之間,近身交鋒。
除了血三關,其余四人任何一個,要硬抗李唯一一劍都不容易,被打得不斷倒退拋飛。
若不是洛陰姬和四耳鬼猴侯游走在戰圈周圍,伺機而動,讓李唯一不敢用出十成力量搏殺,他們或許已經潰敗。
“洛陰姬,你們還不動手?”血三關怒吼。
洛陰姬淡淡道:“你們尚沒有創造出,值得我們出手的機會。”
她可不傻,她和四耳鬼猴侯這個時候若是出手,魔國五人肯定順勢就撤走。轉而變成,他們坐山觀虎斗。
“咦!”
洛陰姬生出感應,察覺到一道速度恐怖到極點的氣息,疾速趕過來:“是聞人聽海,他居然進城了!”
“難怪血三關有恃無恐,不怕我們黃雀在后。看來是早就傳出信符,請天子門生回來主持大局。”四耳鬼猴侯道。
今天,已沒有殺血三關的機會。
李唯一察覺到聞人聽海的氣息后,眉心的天劍符爆發出來,化為符雨劍河,鋪天蓋地落向一位已被重創的第三境巔峰邊軍。
天劍符爆碎二十多張,暗淡三十多張,終于擊穿他防御,將其掀飛出去。
李唯一順勢沖出包圍,提劍,收符,踩滿天蟬鳴,遠遁而去。
那位第三境巔峰的邊軍強者,仰躺著,噗通一聲,墜落到水中。只見,喉嚨和眉心皆插著一張符箓,血水直冒。
“哪里走!”
四耳鬼猴侯手持金剛杵,以三首佛像的一端,凌空打向奔逃中的李唯一,要將他攔截。
頓時,一尊山體大小的三首佛像顯現出來,如同睡佛橫壓。
李唯一眼神一沉,法氣和靈光在身上,交織出一尊三丈高的怒目金剛,爆射出萬丈佛光。
兩尊佛對擊,轟然一聲,三首佛像的光影爆散。
下一瞬,李唯一真身出現在四耳鬼猴侯面前,一劍劃過,斬破鬼氣,落在它身上,將它劈得翻滾著飛了出去。
四耳鬼猴侯慘叫一聲,身上出現一道劍氣火焰,遭受從來沒有過的疼痛。
洛陰姬趕至,手中的傘,旋轉著飛出去。
頓時,灑出滿天符雨,如雨珠一般四射。
李唯一已經看見,聞人聽海從冥靈之氣的藍色云霧沖出,身體黑白兩分,腳踩陰陽圖,長發在風中向后拉扯得筆直,每一步踏出都跨山過湖。
“前!”
李唯一向東繞行,遠離歲月,接連不斷的閃移。
每一次閃移都避開追在后方的洛陰姬,不給她纏上的機會。
血三關緊追在洛陰姬后方。
“老實說,這些人中,我最想單獨和你打一場。”在這萬分危急的時刻,李唯一仍有閑情,向她如此說道。
洛陰姬道:“不用打!念武結合后,你比我強。”
“我不是要比輸贏,而是要揭開你的真面目,看你是不是真正的洛陰姬。偽裝得再好,逝靈它也活不了。”
“地獅行!”
李唯一丟下這話,施展出闡門十二散手中的第十一招。
雙腿站成馬步,雙手向前虛探,掌心涌出法氣,身形俯沖。
“嘩!”
他遁入地底,身下泥土自動凝聚成一尊地獅,手中的一縷縷法氣化為韁繩,疾沖出去。
這竟是一招地遁之術!
待李唯一從地底沖出,已是脫離一眾高手的意念壓制。于是,催動州牧官袍,空間遁移,返回哨靈軍駐地而去。
駐地外的太陰教和逝靈高手,皆已退走。
李唯一沖進陣法光紗,渾身是血,臉色煞白,將黃龍劍隨手哐當一扔,雙腿一軟,直接躺在地上。
陣法內的三人,嚇了一跳,立即圍過去。
“李唯一,你別嚇我!”青子衿雙眼涌出淚光,蹲下身,探向他心口。
李唯一立即抓住她的手,輕輕按在那里:“圣靈念師探查人是否身死,竟要靠摸心跳?想占便宜,直說便是,平時不敢摸吧?”
見他還能調笑自己,青子衿立即甩開他手,又踹了他一腳:“以后不準這般嚇人。”
“青姑娘說得太對了,你剛才那一下,把我都嚇一跳,以為你連遺都來不及交代。傷得重不重?”嫦玉劍道。
李唯一道:“傷勢倒還好,都是別人的血。主要是,法氣幾乎消耗殆盡,累得我實在不想站著跟你們講話,讓我躺一會兒。”
柳葉問道:“到底發生了什么事,為何到處都在戰斗?”
陣法光紗外。
“李唯一滾出來回話,為何斬我魔國兩大邊軍強者?”
聞人聽海飛身落到哨靈軍駐地外,兩具第三境巔峰的邊軍尸體,被他從左右手中扔到地上,一副興師問罪的冷傲姿態。
_l