凝聚第五十顆念力星辰,沖擊圣靈念師第五境。
被青慈抓走后,李唯一借助冥魄神髓泉池,早將第五魄“中樞魄”凝練到了九成多,只差最后完全凝練的那一步。
從除夕到現在,已經過去,接近一個月。
李唯一在逃亡路上,中樞魄便凝練到十成。只不過,靈界中靈光始終嚴重消耗,凝練念力星辰和融魄,又需要安全穩定的環境,才一直等到現在。
沖擊境界這樣的事,當然是要瞞著宗圣學海的人,不能讓他們提前知曉。
李唯一撫摸半截虹香,使用靈光將它點燃,插到地面:“全靠你了,必須破境成功。”
一縷縷七彩色的煙霧,散發出來,絢爛瑰麗,將李唯一的身體籠罩。
“我為何始終有一股心神不寧的感覺,仿佛有無數雙眼睛盯著我?這地方,絕對有問題。”
李唯一花費了很長時間,才進入智清神明的寧靜狀態。繼而,服下圣念星辰丹,開始凝練第五十顆念力星辰。
……
逍遙京,太子府。
最新的消息,稟告了過來。
虞道真派出大量人手,調查地底秘境的信息。
直覺告訴他,奪取惡駝鈴的難度,已成倍的增加,一切都在朝失控的方向發展。
庭院中,手捧經卷的侍從,快步疾行,將與渡厄界境和古仙斷裂帶相關的書籍,源源不斷送過來。
翻閱典籍中的二宮主:“答案已經很明了!宗圣學海之所以付出如此大的代價,不是大家猜測的,凌霄宮以《地書》和學海帝念達成了交易。現在看來,這座秘境,才是宗圣學海無論如何都要去的地方。”
虞道真嘴角逸笑,感嘆一聲:“真是厲害的小輩,讓我們一群彼岸境修者都冥思苦想,被動的進入局中。估計渡厄觀此刻比我們還茫然,也在翻查資料。”
“嘩!”
一道影子投在石壁上,聲音縹緲:“古真相借助時間陣法,傷勢早已痊愈。細細計算,他服下身渡丹,已有兩個月。”
皇族煉制的時間陣法,時間比例是一比四。
“其余的身渡丹呢?”虞道真問道。
影子中,聲音響起:“已派人送去渡厄界境。”
“道十四,修書給渡厄觀的羽易太上長老,借觀中時間陣法一用。本座有預感,那秘境絕不簡單,李唯一既然逃了進去,再想對付他,不會是易事。越早打進去,變數才越少。”虞道真道。
……
嫦書戴著面具,走出命數賭坊,腳步輕快,心情甚是愉悅。
最近一段時間,凡有關于李唯一的賭局,他都小賭一點,已連贏數場,忍不住哼出年輕時才會哼的曲調。
一輛簡素的異獸車架,行駛到他面前停下。
車中響起一道年輕女子的聲音:“上車。”
聲音很是悅耳動聽,但嫦書卻臉色驟變,連忙掀簾登車,恭恭敬敬的,向坐在車內的嫦玉清行了一禮:“拜見姑姑。”
嫦玉清手持拂塵,秀目含霜,一股恐怖的魂靈威懾,蓋壓過去,冷道:“堂堂嫦家主事者,竟沉迷于賭局,贏的這點靈晶,與家族生死存亡相比,孰輕孰重?”
嫦書從未見過姑姑如此嚴厲,嚇得臉色煞白:“發生了何事?”
“我得離開逍遙京一趟,東宮旗下的勢力,有任何異動,立即稟告大司空與我。滾!再敢走進命數賭坊,你便回嫦湖守祖宅吧!”嫦玉清道。
嫦書下車,目送車架消失在視野中,才是重新直起腰桿。
……
“嘩!”
李唯一眉心明若星辰,腦后第五道魄光,凝聚出來。
“轟!”
扶桑神樹光影從他身上沖天而起,撐破時間之繭,爆發出強橫的赤金色火光。殘破玉殿的八個方向,八面陣旗,飄揚了起來,發出持續不絕的噗疊之聲。
這等聲勢,隱匿陣法根本壓不出。
光華溢出,地面輕顫。
入口方向,仆巖守、孟取義、左丘紅婷等人,生出感應,目光齊齊望了過去。
只見,一縷縷赤金色的火焰云霧和四彩色的靈光,從山谷中升起,向天空涌去。
青葙細細感應那股波動,臉色微變:“我終于明白他為何要躲藏起來了!療傷是假,破境才是真,他……踏入圣靈念師第五境了!”
除了左丘紅婷,其余幾人神色皆沉重起來。
再想阻止李唯一,已經來不及。
圣靈念師第五境的李唯一,得強到什么地步?
誰都不知道的是,此刻的李唯一,臉上絲毫都沒有突破境界的喜悅,反而陷入掙扎和痛苦。扶桑神樹靈神和融入靈神的五魄,被一股漩渦般的未知力量,朝地底拉扯而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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