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快印!事成后,人人皆有重賞。”
凌霄宮的長生人霍正,身穿鎧甲,在人群中快步穿梭,監工和催促,很是急切。
柳葉持矛,守在門口。
梁羨魚在檢查整理,一套套的裝入箱柜。
司奇從西城方向趕過來,神色凝重:“巖王盜軍太狡猾了,約在了城外的巖王廟,那邊肯定布下了天羅地網。出現第七境強者,都是有可能的事。”
“不必擔心,他有強援,我們做好我們自己該做的事。一旦他那邊拿到結果,我們這邊必須立即造勢。”梁羨魚道。
司奇問道:“雨林生境和圣堂生境的長生人呢?”
柳葉道:“是圣女在統籌安排,自愿參與此時的長生人,已奔赴三十六州,一旦收到我們這邊的消息,就會一起動手,攻打各大州城的巖闕宮,尋找更多的罪證。”
“現在就怕巖王廟那邊拿不到結果,找不到線索,左丘紅婷就再也救不回來了,將徹底消失在這個世界上。”梁羨魚嘆了一聲。
……
南宮白菜身穿血浮屠魔甲,外罩玄衣,黑色斗笠和遮面紗戴在頭上,身形似隱似現,出現在西城,朝城門疾行。
快要到達城門口時。
太史青史身穿紫色州牧官袍,身形從窄巷中橫移出來,攔到她身前。
南宮白菜微微一驚,看見來人,以堅定不移的語調:“請太史大人不要阻攔我,圣司曾萬里護送過我,也曾千里接應過我。我欠他不止一條命,我是一定要去的。”
太史青史神情嚴肅,身形轉向城門方向:“我是擔心圣女打草驚蛇,弄巧成拙……我與你一起去,我有手段,可掩蓋氣息,隱藏身形。”
南宮白菜大感詫異,知曉對方曾在凌霄宮擔任高官,心性應該極其沉穩,肯定會將利益得失放在第一位才對。
她道:“可是西海王吩咐過,此事非同小可,讓前輩阻止大家莫要輕舉妄動,后果或許會非常嚴重。”
“他老人家考慮的是大局,是所有長生人的安危,是絕對的理性,但我要還人情。”
太史青史道:“云天仙原一戰,沒有那小子全力以赴的拼勁,子母泉會是一場大危機,凌霄城有可能會失守,整個凌霄生境也已化為稻教或者妖國,我自然也死在那一年。現在,我怎能置身事外?”
二人跟隨那些準備前往巖王廟附近地域湊熱鬧的武道高手們一起出城。
“去地底!此戰關鍵在于,必須擒拿姬上桓,不能讓他從地底逃走,巖王盜軍極擅長地遁。”太史青史取出兩張隱身符和兩張地行符,與南宮白菜一起悄然沉入地底。
……
巖王廟說是廟宇,其實是巖王盜軍在地面的分壇。
廟中供奉兩尊半人半蟲的生靈的塑像。
左邊是一只暗紅色的蜘蛛,長著女子的上半身,描以彩繪,身披云衫。右邊是一只紫黑色的甲蟲,上半身是體魄健偉的男子,全身黑色紋路,頭顱碩大。
巖王第四子巖犀,身高五米,體魄如山,頭頂長有一根一尺多長的銀色獨角,尖銳如劍,只用眼睛看,都能感受到它的鋒利和危險。
巖犀雙手持香,朝兩尊塑像恭敬三拜,單膝下跪,彎腰將香插進爐中。
“每次長生爭渡,總會冒出一些不怕死的長生人,以為出身億族,以為有大人物撐腰,以為登上地榜,便是天命之子,想要替天行道,找我們巖王盜軍的不痛快,最終,都死得不明不白。”
“執法組才多少人,要保證幾千位長生人的安全,他們做得到?這世間絕大多數的事,都是查不出真相的。”
“今年倒好,那些長生人已經知道輕重,卻跳出一個方雨停。他在狼獨荒原待了上百年,該明白得罪巖王盜軍的下場才對,這背后怕是不簡單啊!”
巖犀臉形偏胖,足有蒲扇大小,鼻塌嘴寬,看向站在廟外的姬上桓:“你確定與他沒有恩怨?看他這次的行事風格,他說你殺了他老娘我都信。”
“殺得人太多,有沒有殺他老娘,還真不清楚。”
姬上桓穿玄黑色鎧甲,卓立廟外,侃笑一聲,看向山下荒原,已可在地平線上看見一股車架塵煙不斷延伸過來。
“哈哈!”
巖犀忍不住笑了一聲,繼而嚴肅下來:“兵尊使可是交代了,巖時關身上有極重要的東西,必須取回,不容有失。”
“到底是什么東西?”姬上桓問道。
巖犀輕輕搖頭,朝廟中正在上香叩拜的鐵面具男子望去:“七弟,你和兵尊使單獨見過,他應該告訴你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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