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李唯一看來,在相同條件下,善先至就能在悟性上,與白夜青蓮一較高下。
可惜,善先至還是長生境修為,魂靈和意念與彼岸境的白夜青蓮差距太大,解悟速度自然遠遠不如。
修為越高,悟經速度越快。
更何況,李唯一深知白夜青蓮來歷,若他真是三生佛尸身中開出的一朵蓮,便有更加獨特的天然優勢。因為,《光明星辰書》的源頭,就是三生佛。
在種種優勢加成下,瀛西佛門的天童天女,哪里能敵?
顧客看向施嬈:“看起來,參悟《光明星辰書》這一局,我們是贏定了!你我二人,只需戰一場就行,施仙子,要不讓給你?”
這是顧客,早就在心中謀定的結果。
顧客故意顯露眉心的血符,就是在示弱法天象地,讓他看到取勝的巨大希望。實際上,顧客深知,今夜自己根本不用出手。
趙勐眉頭深深皺起,看向不空成就。
不空成就以一種絕然的眼神,向他行了一禮,心中做好,要么戰死,要么取勝的準備。因為,這背后不僅關乎趙勐會不會被帶走,更關乎瀛西佛門的尊嚴榮辱,關乎千萬百姓的生死。
從他站出來,決定一戰的時候,就有這個準備。
九圣天女施施然走出來,聲音悅耳幽美:“現在就談勝了第一場,恐怕為時過早。諸位難道不好奇,神寂道長為何那么了解白夜青蓮的情況?”
聽她話中有話,顧客和施嬈首次正眼看向那其貌不揚的道士。
有變數?
在場其中一些人,想起了先前關于這道士參悟祖天童十二個種子字的傳聞。
九圣天女道:“神寂道長,還不顯露你的本事嗎?”
“嘩!嘩!”
兩道星辰光華,從天外落下,沐浴到李唯一身上。
星光在他身周,凝化為兩個種子字。
李唯一苦笑:“讓天女殿下失望了,貧道只悟出兩個種子字。”
懸在上空的《光明星辰書》是真經,且難度低于祖天童種子字。
但,李唯一還是長生境和圣靈念師,魂靈強度差了白夜青蓮一大截,速度自然慢了他不少。
在場再次驚聲連連。
就連顧客和施嬈,都露出異樣的神采,感到不可思議。
要知道,這道士先前相當活躍,上躥下跳,不像白夜青蓮一直在靜悟。在那種“不靜”的狀態下,都能悟出兩個種子字,著實不簡單。
施嬈嫣然微笑:“此次算是奴家看走了眼,道長竟有幾分真本事。但,我們是與瀛西佛門賭斗,道長一個南部道修,恐怕沒有資格參與進來。”
無論如何,不能讓這樣的變數入局。
趙勐重重一拍額頭,居然漏算了師弟。
以師弟的天資悟性足可應對那一株青蓮。
就算那株青蓮是仙佛尸身、祖佛尸身體內開出,他也對師弟有絕對信心。
“貧僧以阿彌陀佛和萬物祖廟的聲譽立誓,眼前這位,乃是貧僧的師弟,從穿開襠褲的時候就是。神寂這個身份,只是他掩人耳目的手段而已。”趙勐如此高呼。
聽在在場其余人耳中,自然都以為李唯一也是萬物祖廟出身。
“果然如此。”九圣天女心中暗忖。
“萬物祖廟這是派遣了一明一暗兩尊高手出世?”
顧客、施嬈、白夜青蓮心中同時生出這道念頭。
李唯一故意打坐到白夜青蓮對面的一丈外:“貧道為了師兄,今夜只好與閣下一較高下。”
兩道星光加身,身周方丈區域內,重力增加了兩倍。
每多一道。
星光濃厚程度和重力,都會隨之提升。
李唯一緊鑼密鼓起來,準備借此機會,沖擊圣靈王念師之境。
對面,白夜青蓮頷首微笑,從容不迫:“一位祖廟佛修,卻能將一位南部道修變化得惟妙惟肖,貧僧心中好奇得很。”
“貧道坐到你對面,就是想用這副面容,擾你心神。”李唯一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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